“徐公明何在!”
“徐公明何在,徐公明何在!”于禁扯著嗓子,連續(xù)喊了三聲。
三聲落下,就見一個渾身是血,手持開山斧的大將沖了過來。
此人,正是曹操麾下大將徐晃徐公明。
徐晃雖然并非五子良將之一,但是,卻是外姓當中一位能征善戰(zhàn)的猛將。
“徐晃,你率人把丟失的城墻,給我奪回來!”
“若不能把烏桓人趕到城下去,你提著腦袋來見我!”于禁語氣嚴厲的下達了命令。
徐晃一拱手,沉聲道:“若是奪不回城墻,我徐公明便不來見將軍了,我自個從城墻上跳下去。”
說完這番話之后,徐晃帶領一支兵馬,朝著丟失的那段城墻殺了過去。
剛剛丟失的城墻還只有二三十丈,現(xiàn)在,已經接近五十丈了。
這一段城墻上的漢軍在節(jié)節(jié)敗退,烏桓人則是不斷的從云梯上往城墻上涌。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曹操的軍中有很多新兵。
這些新兵打順風仗還行,當烏桓人真正沖上城墻的時候,他們難免是有些手足無措了。
“殺回去!”
“殺回去,不許退!”
“不許退!”
徐晃帶著一隊精銳兵馬,朝著前方沖殺而來,沿途之上,所有烏桓士兵,都被他用大斧掃飛出去。
“跟我沖!”
“把烏桓人趕下去!”
徐晃手中開山斧一掃,便是一排的烏桓士兵被掃飛出去,猶如斷線的風箏一樣。
將是兵的膽,在冷兵器時代,一員猛將能夠起到的作用,毫無疑為是巨大的。
有了徐晃沖殺在前,原本正在潰敗的曹軍也鼓起了勇氣,重新朝著烏桓人殺了過去。
“殺!”
“殺??!”
這段城墻之上,戰(zhàn)斗已經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雙方短兵相接,你來我往,近距離的搏殺,廝殺個不停。
城墻之上,倒地的尸體,甚至很快都會被人踩成肉泥,城墻上的排水溝,甚至都被血肉堵住了。
經過半個時辰的激戰(zhàn),徐晃成功的將烏桓人趕下了城墻。
然而,這才僅僅是戰(zhàn)爭的開始而已。
第一波的攻勢雖然失敗了,但是,他們成功的攻上了城墻。
這就說明,城墻上的守軍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更多的烏桓軍隊,開始猛攻柳城城墻。
這一場夜襲,足足打了三個時辰,從上半夜,打到了下半夜,依舊在持續(xù)。
原本,賈詡的計劃是趁著夜里,用吊籃把人送下去,去說服匈奴和鮮卑背刺烏桓。
但是,現(xiàn)在看這個樣子,塌頓很明顯是要打上一夜了。
一旦到了白天,他們再用吊籃往下送人,就會被烏桓人看到。
因此,賈詡果斷的改變了計劃,他讓人換上烏桓士兵的衣服,混在烏桓人當中,假裝是烏桓傷兵,從城墻上撤了下去。
此時,戰(zhàn)場上都是亂糟糟的,有人往上沖,也有傷兵往下退。
再加上,天色黝黑,大家又渾身上下都是鮮血。只能夠憑借著盔甲分辨雙方士兵,根本就看不清模樣。
賈詡派去的人,很快就混下了城,然后,分別前往鮮卑和匈奴的大營。
匈奴大營。
于扶羅到現(xiàn)在還沒有休息,他派人時刻關注著戰(zhàn)場上的情況。
“他奶奶的!”
“這個塌頓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這么不惜一切代價的猛攻?!?br/>
“就算是打下了柳城,他也劃不來??!”于扶羅喝了杯馬奶酒,疑惑的問道。
一旁,他的兒子劉豹說道:“父親,我感覺塌頓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瞞著咱們?!?br/>
“有事情瞞著咱們?”于扶羅看向兒子劉豹問道:“什么事情?”
劉豹心想,我怎么能知道是什么事情。
“不清楚,但是,肯定是有事情瞞著咱們的!”劉豹鄭重其事的說道。
于扶羅心想,不知道,伱說坤兒?
這個時候,突然外面有一名匈奴士兵來報:“單于,外頭來了一個漢軍?!?br/>
“說是代替他們大漢丞相,來給咱們送一封信?!?br/>
“漢人?”
“敢來我的大營,不知道老子最煩漢人嗎?”
“來人,把他給我烹殺了!”于扶羅一拍桌子說道。
劉豹連忙阻攔父親,說道:“父親,兩軍交戰(zhàn),不斬來使,這是戰(zhàn)場之上的規(guī)矩?!?br/>
“再說了,您好歹也見一見,弄清楚是什么事情,在再定奪不遲??!”
于扶羅知道自己沒腦子,自己的兒子有腦子,所以,他還是聽從了兒子劉豹的建議,接見了前來送信的使者。
很快,侍衛(wèi)便將信使給帶來了。
這信使在于扶羅的中軍大帳當中站的筆直,那是絲毫不懼。
“漢人使者,你見了本單于,為何不跪??!”于扶羅朝著信使問道。
信使昂著腦袋,回答道:“強國使臣不跪弱邦之主,在者說來,你們匈奴連弱邦也算不上?!?br/>
“不過,區(qū)區(qū)的一個草原蠻夷部落而已?!?br/>
聽到這話之后,于扶羅氣的一拍桌子,怒喝道:“來人,給我把他拖下去砍了?!?br/>
“父親,信!”
“先看信!”劉豹在一旁提醒道。
劉豹心想,你管他跪不跪干啥???
他是信使,是來送信的,你先把信要不過看看??!
經過兒子一提醒,于扶羅這才想到了正事,朝著下面吩咐道:“把信給我拿來?!?br/>
信使將信遞給侍衛(wèi),侍衛(wèi)將信送到了于扶羅面前。
于扶羅好奇的打開這封信,他也很想知道,大漢丞相給他的這封信,這里頭到底寫了什么。
于扶羅打開信,左右看了看,然后,將信遞給了兒子劉豹。
“我不識字,還是你念給我聽吧!”于扶羅說道。
劉豹接過這封信,將信里的內容念給了于扶羅聽。
聽到烏桓山被攻破,烏桓的祭天金人丟失的時候,于扶羅的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
沒錯,就是狂喜之色。
自從他們匈奴被冠軍侯霍去病攻破了大本營,奪走了祭天金人之后,他們匈奴這百年來都抬不起頭??!
現(xiàn)在,烏桓人和他們一樣的遭遇了。
毫無疑問,這以后受嘲笑的就不是他們匈奴人,而是烏桓人了??!
這就好比,你幾年前掉進了糞坑,你的鄰居,朋友拿這件事嘲笑了你好幾年。
但是,當又有人掉進糞坑之后,他們嘲笑的就是新掉進糞坑里的人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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