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爵,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的生命是無限的,永恒的,那你以后可以重新姓冷冥爵,重新創(chuàng)建冷家。只要冷家人一直活著,那就算是冷家毀滅了又如何?”張懷水言辭扭曲道。
“你瘋了!”韓夜爵第一次由衷覺得張懷水是一個非常可怕的存在。
他太危險了。太過于瘋狂了。
為了所為的長生不老,他竟然可以喪心病狂到這個地步。
“夜爵,我沒有瘋,我是在為你好?!睆垜阉畧猿值溃c此同時,他眼角余光故意看向了蘇木槿,然后上前一步,特意壓低了聲音,用著只有韓夜爵可以聽到的聲音說:“我讓你去我們祖先的古墓,除了找長生不老藥之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把你身上的獸性給徹底清除掉。夜爵,你告訴我,你心愛的蘇木槿要是看到你獸性發(fā)作的樣子,她還會不會愛你呢?”
說完這一句話,張懷水目光深邃的看著韓夜爵,臉上的笑容令人感到寒涼刺骨。
韓夜爵全身僵住,視線轉(zhuǎn)向了蘇木槿。
算一算時間,今天就是他發(fā)作的日子。
這一下,韓夜爵才真正意識到張懷水的步步為營,他是算準(zhǔn)了日子和他攤牌的。
為的就是把他逼入絕境,退無可退,只有答應(yīng)他。
“好好和你的木槿談一談吧。明天再告訴我結(jié)果。”這時張懷水抬手拍了拍韓夜爵的肩膀,然后別具深意的看了蘇木槿一眼,離開了。
“夜爵,張老最后那幾句話還是什么意思?”張懷水一走,蘇木槿就忐忑不安的詢問韓夜爵,她看得出來,韓夜爵此時很害怕。
這讓蘇木槿覺得好擔(dān)心。
“夜爵……”
“快走!”
誰知道,韓夜爵不但一句解釋的話語都沒有對蘇木槿說,反而不由分說的就敢蘇木槿走。
“夜爵,你怎么了?”
“你沒有聽到嗎?我讓你滾??!”韓夜爵這一下卻直接對著蘇木槿大發(fā)雷霆。
蘇木槿傷心不已。
發(fā)生事情韓夜爵不是想著和她一起分擔(dān),反而像是一個惡魔一樣趕她走。
難道他們一起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還不值得讓他全心全意相信她嗎?
真的好難過。
不再說話,蘇木槿賭氣的回到自己在張家別墅的房間。
卻不想,凌晨十二點。
蘇木槿剛剛睡著的時候,韓夜爵闖入了她的房間,表情森怖,渾身陰鷙氣息濃郁,他撲向蘇木槿,大手用力一撕扯,蘇木槿的衣袖就一瞬間被撕破了,凝脂如雪的藕臂大刺刺的曝露在他眼前。
看著蘇木槿的美好肌膚,韓夜爵所有的理智、自制力都沒良心的徹底拋棄了他。
他徹底化身為獸。
不顧一切的撲向了蘇木槿。
粗劣的狠狠強(qiáng)吻著蘇木槿。
“不要!”
蘇木槿不停的搖著腦袋,使勁兒拼命的掙扎,嘴里大喊著:“韓夜爵,你放開我。你不是讓我滾嗎?不是不要關(guān)心你,和
你一起分擔(dān)嗎?你現(xiàn)在憑什么來碰我。”
可不管蘇木槿怎么喊,怎么掙扎反抗,都一點兒用也沒有。
和韓夜爵相比。
她的力氣真的是太小太小了。
怎么辦?
難道她就要這樣被韓夜爵在這樣一個奇怪的地方;徹底淪為張懷水手中的棋子,讓韓夜爵為所欲為嗎?
想著想著,蘇木槿不禁絕望的痛哭起來。
剎那間,蘇木槿淚如雨下,淌滿她整個美麗的容顏,凝白的脖頸。
然后,韓夜爵吻到了蘇木槿的淚。
咸咸的。
苦苦的。
這讓原本已經(jīng)淪為野獸的韓夜爵渾身如被電擊棒給重重敲打了一樣,驟然清醒了許多。
看著衣衫被他撕爛,頭發(fā)凌亂,哭得梨花帶雨的蘇木槿,韓夜爵的心就像是被針扎了一樣難受。
天啊,他都對木槿做了什么?
他怎么可以這樣欺負(fù)她。
尤其,還是在張懷水的陰謀算計下。
手指漸漸捏緊,迷亂的眼眸更是逐漸迸射出一抹難以言說的深邃來。
沒有一刻猶豫。
韓夜爵毅然決然離開蘇木槿身體,猶如一頭徹底被激怒的野獸,他疾步走向如鏡的墻面,一拳一拳重重狠絕地砸打起來,以此來控制自己傷害蘇木槿。
“好一個韓夜爵?!睆垜阉旖菗P起一抹快意至極的笑意來。
韓夜爵不知道,他現(xiàn)在和蘇木槿之間的一舉一動,都被張懷水監(jiān)控著。此時,張懷水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蘇木槿房間的監(jiān)控畫面。
“不愧是我的兒子,冷家等待千年才迎來的希望之子,他真的很厲害?!?br/>
張懷水的言語之間,充滿了對韓夜爵的絕對欣賞。
這讓一旁的孟天擎聽了,眼底深處不禁升騰出一抹扭曲的怒意來,然后他向張懷水獻(xiàn)計說:“張老,既然藥下在韓夜爵身上沒用,那我們不妨下在蘇木槿身上試試?!?br/>
“下在蘇木槿身上?”張懷水挑眉,滄桑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孟天擎,整個人都陷入沉思之中。
“對!”孟天擎重重點頭:“我就不信,韓夜爵在看到蘇木槿身陷痛苦之中,還能夠穩(wěn)得住?!?br/>
見孟天擎不是隨意說說。
而是很認(rèn)真的。
張懷水故意問道:“你舍得?據(jù)我所知,你對蘇木槿也是有想法的?!?br/>
千方百計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發(fā)生關(guān)系。
孟天擎他受得了嗎?
聽到張懷水的話,孟天擎眼底掠過一抹憤怒的陰狠之色。
原來他的一舉一動一直都在張懷水的監(jiān)控之下。
他從未逃出過他的掌控。
所以,一切都不是演戲。
而是張懷水是真的不打算繼續(xù)和他聯(lián)盟。
意識到這一點,孟天擎意識到,他的成敗現(xiàn)在幾乎已經(jīng)完全系在了蘇木槿的身上。
于是,孟天擎態(tài)度更加恭謹(jǐn)?shù)膶垜阉f:“只要能夠完成張老你的事業(yè),我什么都可以犧牲掉。更何況,現(xiàn)在的蘇木槿已經(jīng)是韓夜爵的女
人了?!?br/>
張懷水一瞬不瞬的看著孟天擎,眼神銳利,就像是恨不得刺透孟天擎,看一看他內(nèi)心是不是如此。
孟天擎看著張懷水這危險懾人的眼神。
心下一緊。
很不安。
但孟天擎卻不停的在心中提醒自己。
他必須要穩(wěn)住。
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慌亂。
唯有如此。
他才能真正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時間滴答流淌。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懷水終于將視線從孟天擎身上移開,他吩咐一旁的心腹手下:“寒忠,執(zhí)行第二計劃?!?br/>
“是,老爺?!焙翌I(lǐng)命,立馬去執(zhí)行張懷水的命令。
看到這一幕,孟天擎氣得吐血。
他為了幫張懷水完成他的計劃,在他面前表現(xiàn)得像是一只狗一樣。
可結(jié)果,他卻寧愿把自己的全部計劃告訴給他的一個屬下,也不愿意告訴他這個聯(lián)盟。
這一刻,孟天擎發(fā)誓。
他一定要讓蘇木槿和韓夜爵兩個人成為他扳倒張懷水的利器。
可身為當(dāng)事人的蘇木槿和韓夜爵兩人此時卻依舊像是兩枚棋子,被張懷水、厲震天兩人完全操控著。
“韓夜爵,你這是做什么?”房間里,蘇木槿一臉疑惑不解的看著不停撞墻的韓夜爵,擔(dān)心不已。
韓夜爵他……他該不會是瘋了吧。
“保持痛楚會讓我清醒?!表n夜爵艱難粗喘著聲音對蘇木槿說道:“木槿,我不會傷害你。更不會讓張懷水的計劃如愿?!?br/>
原來是這樣。
聽到韓夜爵的回答,蘇木槿一顆心暖洋洋的。
但也情不自禁的更加心疼韓夜爵。
他,現(xiàn)在一定難受痛苦極了。
身體飽受藥物摧殘。
又要承受撞墻的痛。
“韓夜爵……”
心疼不已,蘇木槿想要去關(guān)心、幫助他。
“不要過來?!?br/>
誰知道,蘇木槿剛有動作,韓夜爵就立馬阻止了她。
“我不知道我還能控制自己多久,你一過來,我一定會傷害你的。木槿,現(xiàn)在,別靠近我?!?br/>
無論怎么樣,韓夜爵都想守護(hù)好蘇木槿。
讓她不受到傷害。
然而,就在這時,墻上冒騰出來的白煙越來越濃烈。
“怎么回事?”蘇木槿驚愕的看向那些濃郁的白煙,“韓夜爵,你……”
誰知道,就在蘇木槿喊出韓夜爵名字的剎那,她眼前驟然一黑,整個人暈厥倒在了地上。
“木槿?!?br/>
看到蘇木槿暈倒,韓夜爵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急忙想要過去看一看蘇木槿的情況。
但韓夜爵剛一邁步,他也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而等蘇木槿再一次恢復(fù)意識的時候。
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被浸泡在一座千年寒潭之中。
冷。
周圍呼嘯而過的風(fēng)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無比的刀,一下下狠狠剜割在蘇木槿的肌膚上。
好冷。
蘇木槿緩緩睜開眼睛,當(dāng)周圍的景物落入她的眼簾,她嚇到了。
“這是什么情況?”
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沒有在張家別墅里,而是在一座山上。
周圍綿延高山,蒼翠樹木。
天邊太陽,漸漸垂落,整個世界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恐怖。
“木槿!”
這時,韓夜爵火急火燎,憂心忡忡的呼喊聲響徹在整座大山。
“木槿,你在哪里?”
“木槿,你回應(yīng)我一聲。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