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校長正坐在辦公桌前,噼里啪啦的正敲著鍵盤,樣子像是在辦公,見我這么忽然進來,抬了下眼鏡兒,瞧了我一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過,然后繼續(xù)敲著鍵盤。
切,昨晚看見了張校長的另一面,我就知道這家伙絕不可能像之前那么老實,他既然不吭聲,那只有我來了。
“嗯,張校長,你們學校的問題昨晚都已經(jīng)解決了,這尾款?”我試探道。
“尾款?什么尾款?我們學校有問題,有嗎?”張校長抬起頭看著我,一臉茫然,樣子就像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翻臉比翻書還快,昨天還一個勁兒地喊著崔大師,今兒都不認識我了,擺明了不想給了。
“那特么你是什么都不記得的嘍?”
我直接一把抓住他的衣領(lǐng),唾沫星子噴他一臉,沖著他吼道。
“小伙子,你這樣可是人身攻擊了,有話好說,這凡事得講證據(jù),有合同的話,該支付的我定會支付!”
張校長還是一臉無辜。
“我去你嗎的人身攻擊!”
我直接就是一拳狠狠地打在張校長的臉上,一下把他的眼鏡兒都打飛了出去,他轉(zhuǎn)過頭來說:“我可是……”
“可是你嗎個頭。”
又是一拳,
徹底被點燃的我根本停不下來,這左右拳頭像雨點一樣落在他臉上,
“呯呯呯……”
瞬間張校長都變成了醬紫色的豬頭三,我崔長安雖然打不過鬼怪,但打你這天天好吃好喝的酒囊飯袋還是輕輕松松,也不是他不反擊,是我根本不會給他機會,而且從我在學校打架起,就深知一個道理,
打架,顧名思義,你不打別人,別人就會打你,所以只要開戰(zhàn)就必須要火力全開。
見他不再嗶嗶了,我也是停了下來,也是挺奇怪,這樣大功率的輸出,按以前也是會氣喘吁吁,可現(xiàn)在真是一點也不累,感覺渾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難道和喝的藥羹有關(guān)?
至于為啥沒人來救他,估計也是為了方便自己做那些齷齪的事情,而把機智的把自己辦公室設(shè)在一幢沒什人的樓,這點聲響自然不會有人聽見。
“啪。”
我拿起桌上張校長桌子的中華牌香煙,給自己點上一根,接著剩下的也是很自然裝進兜里,既然到了這個地步,也沒必要客氣了,重重地吸了兩口,對著已經(jīng)差不多癱瘓的張校長說道:
“現(xiàn)在記起來了嗎?”
“你,你給我等著,你是跑不掉的,姓崔的,我知道你在哪工作,警察肯定會嚴懲你的……”張校長坐在椅子上,鼻涕和血在臉上混成一塊兒,兩只腳不住地往后蹬,仿佛我是個什么危險動物。
在心里也是有點挺佩服他的,都被打成這樣了,還是不肯松口,這有錢人的思維你有時候也真是搞不懂,一會兒可以一擲千金,一會兒如鐵公雞一般一毛不拔,現(xiàn)在還想著空手套白狼,我冷笑道;
“你大可試試,你之前說過郁紅芬退學你可是和她聊過,不過……我知道你真的,真的,和她聊得很不錯呢?!想必那牛隊和警察叔叔們也是會很感興趣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張校長瞪大了眼睛,充滿了不可思議,又自言自語道:“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這件事兒沒人知道,沒人知道……”
“要非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張校長,你說我說的有道理嗎?”我狠狠地抓著他的頭發(fā),咧嘴沖他問道。
這蛇得打七寸,一但抓住弱點,就能輕而易舉的擊潰他,接下來他就會像狗一樣乖。
“有,有,有!崔大師,不,崔大仙,您說的都有道理,這三萬塊錢我早就準備好了,就等您來拿了?!?br/>
張校長連跪帶爬的打開了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個信封。
見我把錢收好,張校長忽然開始自己抽自己嘴巴子,帶著哭腔說道:
“崔大仙啊,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人,我禽獸不如,我不得好死……”
我也懶得痛打落水狗,看他這精彩的表演了,等會兒給牛隊發(fā)一封匿名舉報信,到時候這公安機關(guān)一查,自然有人收拾他,抬腳就想走人了
張校長卻像條哈巴狗似的抓著我的腿,哭喊道;
“大仙啊,你要給我一個機會啊,我這上有老下有小,我一定洗心革面,好好做人!你要什么,我都有,車子,房子,女人,錢都可以,你可不能走啊。”
人是一種簡單的生物,有人說過,世間的一切運轉(zhuǎn),都是有利益的驅(qū)使轉(zhuǎn)動著,許許多多成年人,高官什么的都抵不住金錢誘惑。
之前的郁紅芬也是抵不住燈紅酒綠的誘惑,就像之前很火的一部劇“以人民xxx”里面的書記也是,雖然不缺錢,但是還是抵不住美人的誘惑,簡單來概括,人都是抵不住誘惑的。
這一瞬間,我得承認,我的內(nèi)心還是有一點點心動的,畢竟我也是人,而且還是一個上學的毛頭小子,爺爺奶奶也沒給我多少來上學,還要打工呢。
如果我不把這件事兒說出去,幫張校長隱瞞下去,我都不需要打工了,要一套房的話抵得上以后自己奮斗多少年呢!
天堂和地獄就在一念之間,
但還是一咬牙,有時候也得分,有些錢掙得,有些掙不得。
一腳踢開像哈巴狗似的張校長,直接走去學校門口坐公交回店里了,路上查了通城公安機的舉報渠道,發(fā)了一封匿名舉報信。
弄完之后,我也是長出一口氣,這件破事兒終于結(jié)束了。
剛上公交車,馮白白電話就來了,領(lǐng)導的任務圓滿完成,我也就接了直接就開口道:
“尾款收到了,怎么了?”
“真的嗎?”馮白白語氣還有點不相信。
“恩,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坐公交回來了?!?br/>
“收到錢了,咋不打個車,這么節(jié)約干嘛呀?”
“……”我心中只有萬千草泥馬奔騰而過。
“哦,對了,想和你說一聲,清天就回來了,剛才已經(jīng)到了通城火車站!”
“和我有啥關(guān)系?”
“他讓你開車去接他啊!”
“我哪有車?”我駕照也是剛拿,并不是很熟練,況且哪來的車?
“他有輛出勤用的梅賽德斯奔馳,在店旁邊的車庫放著呢!”
臥槽,奔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