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村人結(jié)婚早,孔樂雖然孩子有三歲了,但是年紀(jì)和上官涵東差不多。
我楞了楞,我記得我是來看事的啊,什么時候變成媒人了?不過,即然死者有要求,咱們無論如何也得想辦法滿足不是!
聽完我的轉(zhuǎn)述。上官涵東連連說道:“不行,那怎么行,我不愿意,說什么也不愿意!”
我說道:“那恐怕你得去號子里蹲上幾年了!”
聽到我的話,上官涵東沉默了,良久之后說道:“我想看看他老婆的照片……”
孔樂飄出了窗外,半個鐘后又回來了,將一張照片放在了桌子上。我和上官涵東同時望向那照片,照片上的女子除了黑了點,身材臉蛋都不差,甚至可以說,打扮打扮要勝過一般的都市白領(lǐng)。
我看向上官涵東問道:“你覺得怎么樣?”
上官涵東沉默良久,咬了咬牙說道:“好吧!”
我說道:“既然你答應(yīng)了,就立個誓吧!”見上官涵東站起,我提醒道:“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啊,對鬼立下的誓言一定要遵守的,不然的話,遭受的報應(yīng)比你現(xiàn)在會慘得多,你想清楚了!”
上官涵東咬了咬下唇說道:“為了我的事業(yè),我答應(yīng)了!”
立誓之后,這件事情就算是成了,孔樂向我致了謝,說道:“我得給我老婆孩子托著夢,讓他們安心!”
我點頭說道:“去吧,我們隨后就來!”
不到一個小時,五萬塊到手!原本到這里我已經(jīng)可以不管了,不過誰叫哥們是個很有責(zé)任心的人呢!為上官涵東撥除了鬼氣,告訴他麝香膏藥至少還要貼一個月才能夠拔除身上的寒氣。隨后我們草草地吃了一些東西,上官涵東從銀行提了六十萬,咱們就驅(qū)車往野牛坡而去。
上官涵東答應(yīng)娶孔樂的妻子,原本不需要再出錢了,反正都是一家人嘛,不過,這六十萬是一塊敲門磚,雖然最終會回到上官涵東的手里,現(xiàn)在不是得拿他去敲門不是……
到了野牛村,遠遠地就看到孔樂的老婆慶香坐在大門口哭,有路過的人問道:“大妹子,哭啥呢?”
慶香泣不成聲地說道:“我剛才睡午覺的時候,我男人托夢給我,他已經(jīng)死了……”
“啊……小樂還說什么了?”
“他還說,今天有貴人來咱家,讓我好好招待,還說,還說……嗚嗚嗚……”
慶香雖然沒有往下說,我基本上也能猜到,孔樂必定是勸自已的老婆嫁給上官涵東……
說著話,我們已經(jīng)走到了近前,上官涵東上前跪倒在慶香的面前道:“嫂子,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大哥……”故事之前早已經(jīng)編好了,死人與活人聯(lián)合起來騙人,一騙一個準(zhǔn)兒,說是上官涵東托孔樂去野牛坡做事,結(jié)果山體滑坡,出事了……
慶香楞在當(dāng)場,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這時候,上官涵東將錢往前面一遞道:“我對不起孔樂哥,這是一點小心意,請你收下吧!”
慶香哪里見過那么多的少,頓時懵了,本家的叔叔趕緊將錢撈了去,塞進慶香手里說道:“趕緊拿著,留給小寶當(dāng)學(xué)費!”
本家叔叔的這一句小寶,提醒了慶香,將錢摟在懷里,看著我們說道:“你們走,你們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你們,嗚嗚嗚……”
上官涵東自然不肯走,上前說道:“孔樂大哥有沒有告訴你,讓我娶你為妻,我是……”
上官涵東還沒來得及說出自已的身份,慶香撿起地上的木棒就向著他砸過來的,邊砸邊罵道:“你害死了我的男人,還想我嫁給你,做你娘的美夢!”
女人發(fā)起飆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將我們追出了兩里地,我們趕緊跳上車子,絕塵而去。不過,慶香發(fā)怒是發(fā)怒,追了一路,懷里的錢被抱得緊緊的,一張都沒有飄下來。
開了沒有多久,我感覺到了異樣,往身后看去,孔樂就在后坐,上官涵東也望了過來,孔樂看著上官涵東說道:“雖然我老婆拒絕了,但是你卻不能放棄,你必須要和她結(jié)婚!”
我在一旁說道:“孔樂大哥你就放心吧,上官涵東發(fā)過誓言的,如果他不辦到,將會承受十分慘烈的后果!”說著話我看向上官涵東。上官涵東點點頭說道:“嗯!”
孔樂滿意地點點頭,消失了。
往回開的時候,我注意看上官涵東的臉,發(fā)現(xiàn)他沒有半點氣惱,神情平常得很,反而帶著淡淡的笑意,我一時間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后來才知道,被慶香那一通追打,這家伙反而生出了征服她的欲,望,此后大約三個月的鍥而不舍,還真的將慶香追到了手……
上官涵東的同學(xué),下屬,朋友對于上官涵東的選擇十分驚訝,宓蕊也是,而真實情況,只有我和上官涵東知道。
與上官涵東分別之后,梅巧巧打來了電話,我說了自已的地址,不一會兒,一輛本田思域在我的面前停了下來,不知道從哪里看來的,說這車是二奶專屬坐駕,不過車看起來很不錯。
梅巧巧探出頭來說道:“高明,請上車吧!”
半小時之后,車停在了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地下車庫,乘電梯到了酒店大廳,梅巧巧去開房,而我坐在沙發(fā)里相候著,談事情用得著來這么高檔的地方嗎?我倒想看看這女人想要干嘛!
開好了房,梅巧巧一手拿著手包,另一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走吧!”
她拍我的手法很怪異,一連拍了兩下,最后一下在我的肩膀上停留片刻才抽回去,仿佛生怕我感應(yīng)不到她柔軟的手似的。
上了二樓,梅巧巧用房卡開了門,坐在床上,拉了拉衣襟的領(lǐng)口,頓時露出了深深乳不溝,梅巧巧似乎發(fā)覺我目光關(guān)注之處,微微一笑將衣領(lǐng)拉上了,說道:“好熱啊,好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