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靜萍生氣,是有理由的,上次回國的那些見聞讓她清楚,瑪麗卡之心,也是路人皆知。
她現(xiàn)在竟然都追到了硅谷,這是一種什么精神?
而馮一平在明知道她的企圖心的情況下,依然邀請她住到家里去,這是一種什么性質(zhì)的行為?
尤其是你才剛剛被揭露出來,犯下了那么大一個錯誤,這個時候,你難道不應(yīng)該謹(jǐn)言慎行,好好表現(xiàn)嗎?
但你這所作所為,非但沒有一點(diǎn)點(diǎn)悔過的意思,反倒有些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變本加厲的意味。
讓你出去出去住,好像反倒還成全了你,讓你有機(jī)會夜夜笙歌,這還真是叔能忍嬸我也不能忍。
黃靜萍抽身就往外走,但是,不行。
她看著還在桌旁悶頭吃飯的阿曼達(dá),又坐了回去。
到現(xiàn)在,她其實也看出了點(diǎn)蹊蹺來,桑德伯格不說,梅耶爾、鄭佳怡,還有現(xiàn)在的瑪麗卡,就算他是性情突變,真想那什么,也真那什么了,又怎么會專程來通報?
他這看似示威,又像是挑釁的行為,究竟有什么目的?
黃靜萍想了一下剛才自己的反應(yīng),好像是又生氣又緊張,緊張?
原來他的目的就是讓自己緊張!黃靜萍馬上明白了事情的關(guān)礙。
哼哼,那我還真就不上你這個當(dāng),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單純的留宿”多少人,哪些人。
“我沒事了卡羅爾,來阿曼達(dá),再吃點(diǎn),”聽見她的話,卡羅爾如蒙大赦,快步朝外走,生怕下一刻,黃靜萍又出言叫住自己。
她可是沒忘記,剛才黃靜萍盛怒時的情景,讓她覺得有點(diǎn)怕怕的。
她走得快是對的,因為黃靜萍的輕松只維持了一會。
之后就不由自主的想,他們這會也在吃早餐嗎?用的是什么形式?
具體的說,是像自己和女兒這樣,坐在椅子上面,還是坐在懷里,大腿上?
用的餐具,是刀叉,還是杯碗,還是其它的,比如說,嘴巴?
不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她完全清楚,現(xiàn)在的馮一平,對那些女人來說,有多大的吸引力。
在那樣的吸引力面前,做出那樣的事,并沒有什么不可能。
所以,有沒有可能,他積極主動的跟自己通報的同時,也會暗渡陳倉,不,明渡陳倉呢?
男人的自制力再強(qiáng),也總會有個臨界點(diǎn),而那些女人的招數(shù),可是不設(shè)限的。
她又焦躁起來,然后她才發(fā)現(xiàn),如果自己理解得沒錯,她這么做,是讓自己緊張起來,那么,就是自己想明白了他的目的,那也沒用,他這是陽謀,你就是知道了,該緊張還是得緊張——就和現(xiàn)在一樣。
“卡羅爾,”她又叫了一聲。
…………
這個早上,再一次走出餐廳后,卡羅爾堅定了一個信念,絕不再做傳話的人,從明天開始,如果再有類似的情況要通報,一定讓歐文親自打給黃靜萍。
而此時馮一平的早餐,并不像黃靜萍想像的那么香艷,他們就是在正正常常的吃早餐而已,不過,主客的關(guān)系好像顛倒了而已。
作為客人的瑪麗卡,這會好像成了主人,把馮一平照顧得無微不至。
說實話,黃靜萍都好長時間沒有把他照顧得這么細(xì)致,日子過久了嘛,難免會變得有些懈怠。
“謝謝你瑪麗卡,”有個美女陪著吃飯,總比一個人完成任務(wù)似的要好。
瑪麗卡行了個西式的屈膝禮,“我的榮幸,”
馮一平連忙又抬高眼睛,她那么一屈膝,胸前頓時蕩漾起來,非常的呼之欲出。
“今天你有什么安排?”瑪麗卡“壓”在桌上問。
馮一平看了那已經(jīng)有些變形的那個部位一眼,頓時又加強(qiáng)了一個認(rèn)識,果然,這已經(jīng)擁有的東西吧,大家就都不太知道珍惜。
“先得去公司一趟,然后,你想去哪?”
“九曲花街、金門大橋、惡魔島、藝術(shù)宮、阿拉莫廣場、北灘,”瑪麗卡扳著手指頭,一個接一個的數(shù)出舊金山的一些知名景點(diǎn)。
“哦,好像有點(diǎn)多,”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自言自語,然后像一個期盼著糖果的孩子一樣眼巴巴的看著馮一平,“可以嗎?”
“可以,”馮一平點(diǎn)點(diǎn)頭,總得也讓自己盡盡地主之誼。
“耶,太好啦!”瑪麗卡大叫,張開雙臂向馮一平抱過來。
馮一平連忙舉起勺子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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