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將這個小插曲放在心上,吳晨繼續(xù)慢悠悠的向酒店里走去,將這一幕看在眼里的賓客眼神復(fù)雜的看著他的背影。
大廳的入口處,兩個雙十年紀(jì)的漂亮女孩站在一個柜臺前,兩邊各站著三名穿著制服的保安,檢查著參加宴會賓客的邀請函。
這時,一個肥頭大耳,頭上稀疏的頭發(fā)梳的錚亮的中年男人走了進(jìn)來。
本來正要輪到吳晨的,這兩個女孩看到中年男人之后卻趕緊迎上前,“您好徐總,您的到來真是令這里蓬蓽生輝,快請進(jìn)!”
精致的臉蛋都快貼到中年男人身上,一邊對著中年男人吹氣如蘭,一邊扭著水蛇腰,眸子里都快滴出了水。
“哈哈,你們好,兩位小妹妹長的太標(biāo)致了,這是我的邀請函,兩位小妹妹看一下?!?br/>
中年人徐總在這兩個女孩身上打下打量著,眼睛恨不得扎進(jìn)她們上身的波濤洶涌里面,一邊盯著一邊從衣服里拿出邀請函。
“哎呀!說什么呢徐總,您這種身份還要什么邀請函,這不是跟妹妹說笑呢,您快請進(jìn)吧?!?br/>
左邊的女孩身材高挑,紅色的禮服上有個黃金色的金屬牌,上面寫著迎賓模特鄭嬌嬌。
鄭嬌嬌笑的花枝亂顫,徐總隨著抖動的峰巒眼睛上下跳動著,鄭嬌嬌說著話還用纖細(xì)的小手錘了一下徐總,像是小情侶打情罵俏一樣,于是徐總趁機(jī)抓住她柔軟的小手。
聞著鄭嬌嬌手上香水的清香和年輕女孩身上散發(fā)的青春氣味,徐總的眼中一片赤果果的邪念,不停的在鄭嬌嬌的手上摩挲著。
“我真的很崇拜徐總,從來沒有跟徐總離得這么近過,真的感覺太榮幸了,你能給我簽個名嗎?”
旁邊的女孩比鄭嬌嬌還要高上一些,身材也更飽滿一些,身上的金黃色金屬牌上寫著張穎。
張穎沒想到鄭嬌嬌動作這么快,還沒等自己反應(yīng)過來,就把眼前的徐總迷住了,表面雖然微笑著,眼睛卻咕嚕嚕的轉(zhuǎn),瞬間就想出了這么一個辦法。
徐總本名叫徐廣,早年間是收廢鐵起家的,掙錢了之后建了一個鋼鐵廠,李夏的機(jī)械制造廠的鋼鐵都是從徐廣的鋼鐵廠進(jìn)的,這樣一來二往兩個人就熟絡(luò)了。
徐廣也是這次的主角,因為徐萱萱正是他的女兒。
徐廣雖然長的不咋地,可好在有錢后娶了個好看的老婆,所以徐萱萱作為他們的女兒也算中上資質(zhì),在臉上稍微做做微調(diào),勉強(qiáng)算得上美女。
徐萱萱是學(xué)廣告設(shè)計專業(yè)的,在畢業(yè)后徐廣給她投資了眾彩廣告公司。
李默經(jīng)常跟著李夏來徐廣的鋼鐵廠進(jìn)貨,有一次徐萱萱去了鋼鐵廠碰到李默,徐萱萱一眼就看上了高大帥氣的李默,可是李默的夢中情人并不是徐萱萱這個樣子,可為了家里的機(jī)械廠也答應(yīng)了。
徐廣家產(chǎn)差不多上億,財富上在泉市排不上號,可是玩女人卻是很有名氣,不只是好色,也是因為徐廣舍得為女人花錢,這才是鄭嬌嬌和張穎想勾搭徐廣的原因。
張穎拿著紙和筆,弓著腰遞給徐廣的面前,這一弓腰不要緊,胸前的春光乍泄,一雙飽滿就要被束縛不住,雪白光滑的風(fēng)景讓徐廣呼吸急促。
“好,好…小…妹妹,這是我的名片,你可要拿好了!”
徐廣松開鄭嬌嬌的手,趕緊接過張穎手上的紙和筆,簽名之后遞給張穎,砸吧著嘴從衣服里拿出來兩張名片,分別遞給鄭嬌嬌和張穎兩個人,眼神帶著暗示,看到鄭嬌嬌和張穎點(diǎn)頭,徐廣這才心滿意足。
“看到了吧,這個就是徐萱萱的父親徐廣,果然如傳聞中的一樣好色,今天晚上徐廣又有艷福了,真是羨慕富豪的生活啊,好白菜都叫這種老頭子拱了!”
“什么好白菜,菜芯都爛掉了,這種女人可不能要?!?br/>
“還別這么說,這種女人眼界高的很,不是土豪人家還看不上?!?br/>
吳晨后面的人小聲嘀咕著,都在等著排隊進(jìn)大廳,因為徐廣耽誤了太多時間,每個人都有些不耐煩。
“我女兒是不是已經(jīng)進(jìn)去了?”
徐廣看到美事辦成了,才想起自己的女兒來。
“您女兒剛才跟李默公子進(jìn)去了,您放心吧?!?br/>
張穎嬌滴滴的回答著,故意用手撐著柜臺,上身輕輕俯下來,用盡心思誘惑徐廣。
“那就好,那我先進(jìn)去了,我們回頭見哦!”
徐廣聽到張穎的話,賤笑著進(jìn)了大廳。
等徐廣進(jìn)去之后,鄭嬌嬌和張穎諂媚的笑容立馬收起來,臉色變得嚴(yán)肅。
吳晨看到徐廣離開,就往大廳里走,就在這時,鄭嬌嬌一伸手將他攔住,“站住,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
她上下打量著吳晨,眼中的嫌棄十分明顯。
吳晨眉頭皺起,眼前的兩個女孩待客之道差別太大了吧,臉上卻淡淡的道:“我是來參加晚宴的,為什么不能進(jìn)去?”
“你自己看看,你這個樣子像是參加宴會的嗎,別耽誤我們的時間,自己趕緊走。”
鄭嬌嬌和張穎還沒說話,吳晨后面的人就插嘴,語氣一片嘲弄。
“呵呵,我還真是奇怪了,我想穿什么衣服還用跟你們報備嗎,真是有意思,趕緊讓我進(jìn)去!”
吳晨很無語,難道穿著樸素的衣服就不能參加宴會了,說著推開鄭嬌嬌的手,繼續(xù)往里走。
“哪里來的窮小子,你看看你穿的那個窮酸樣,趕緊滾出去,這種場合是你能來的嗎?”
見吳晨這么不配合,旁邊得保安沖過來,作勢就要抓他的胳膊。
“滾開!你們算他么什么東西,有的保安正直的像警察,你們就是傻狗,連警犬都比不上!”
吳晨快速出手,一手一個抓著兩個沖上來的保安的脖子往后一推,兩個保安就摔在地上。
“咳咳!”
兩個保安感到呼吸難受,剛才都沒有看到吳晨出手,脖子就被吳晨死死的抓住,那種窒息的感覺讓兩人有一種瀕臨死亡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