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兩撥人馬折騰夠了,太后娘娘才姍姍來遲,冷貴妃連忙起身相迎,倒是長公主和淳王妃不冷不熱的,親疏一眼可見。
太后娘娘目光看過來,從長公主身上劃到蕭錦華身上:“前些日子武成候被奸人所害,淳王妃可有聽說此事?”
蕭錦華本能的感覺到了太后的試探,心下覺得好笑,原身不過一個芊芊弱質(zhì)的千金小姐,太后這是懷疑什么?
“臣妾自然聽說了!”
“哦!”太后坐上自己的寶座:“那淳王妃覺得到底是何人這般惡毒,竟然對武成候下這么重的黑手呢?”
“太后這話可問錯人了,臣妾只知繡花喝茶,可不會查案,太后該問慎刑司的人才是!”
太后冷哼了一聲,抬手讓眾人平身,她此刻的心情就跟她的臉色一樣難看,太尉掌管慎刑司,可是這幾日過去了,別說賊人的性命了,連影子都沒找到,根本查不出是誰出手的,她這也是心急了亂咬,這才想嗆蕭錦華幾句,倒也沒真想把她怎么滴,在她看來,蕭錦華就算是王妃也翻不出浪來,失去了蕭家的后盾,也進(jìn)不了后宮,一個不值一提的存在。
太后到來了,長公主和淳王妃就被忽視得徹底,一個個眼巴巴得上前巴結(jié),生怕自己慢了別人一步。
蕭錦華座得太悶,對長公主打了聲招呼就從亭子的另一邊小道出去了,當(dāng)然,有了上次路癡的恥辱經(jīng)歷,這次她不會再傻傻的到處跑了,可不是每次都能碰上晉王那樣好心的人的。
“你求長公主的事情怎樣了?她答應(yīng)了么?”蕭云若的聲音從不遠(yuǎn)處的花亭中傳來,蕭錦華不是有意偷聽,卻見她們的對話一字不漏的聽了下來。
韓玲回道:“公主答應(yīng)了,在怎么說我也是駙馬的妹妹,公主不可能不幫自己的!”
蕭云若嘆口氣:“你倒是好了!”
韓玲不解:“你剛剛不是跟你奶奶去見你大姐了么?還嘆什么氣?”
“大姐?”蕭云若冷嘲一笑:“我可沒有那樣的大姐,六親不認(rèn),還端什么狗屁王妃架子,要我看,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這么說來她是不會幫你了,那你怎么辦?沒有蕭夫人做主,你無法進(jìn)宮選秀,難道真的隨便嫁給其他人?”
“怎么可能?我可不是蕭錦華那蠢貨,她得不到的不代表我得不到,我一定要進(jìn)宮!”
蕭錦華轉(zhuǎn)角離開,這才是蕭云若陷害蕭錦華的最終原因吧,想要踢掉蕭錦華這個準(zhǔn)皇后絆腳石,自己以蕭家小姐的身份進(jìn)宮,衣袖拂過一旁紅艷如火的茶花,韓玲和蕭云若既然是閨蜜,那么就讓她們更親密一些吧......
走過兩條花徑,忽見一處紫藤蘿瀑布,密密的藤蔓纏繞,將整個亭子都包裹住,紫藤蘿花如同瀑布一般垂下,美不勝收,情不自禁的走進(jìn)去,卻沒想到里面早已有人,以為深紫色華服的優(yōu)雅婦人坐在里面,兩旁站著四個宮女。
蕭錦華腳步連忙一頓,然后后退:“打擾了!”
“既然來了!就坐坐吧!”婦人含笑開口,聲音溫柔,讓人不自覺的親近。
蕭錦華后退的步伐一頓,然后微微一禮:“承蒙娘娘相邀,感激不盡,不過今日娘娘的座上不該是我!”
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而在她走后,一襲絳紫色金玉華服的俊美男子走進(jìn)來,霎時間這滿園的紫藤蘿似乎都失去了色彩,他看了看蕭錦華離開的方向,又看看婦人:“母妃留客,莫非不想見兒臣?”
婦人是宮中唯一的太妃,封號紫玉夫人,平日里吃齋念佛,幾乎從不出門,故而很少有聽到她的名字。
紫玉夫人了然一笑,親手為百里瑯斟了一杯茶:“你莫非不想見見她?”
百里瑯端茶的手一頓:“母妃此話何意?”
紫玉夫人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淺淺抿了口茶:“你不會不記得我手上還握著方云舒的信物吧?她本該是你的未婚妻,卻被人揣測成為皇后,結(jié)果陰差陽錯成了淳王妃,若非你遲遲不表態(tài),她今日就該是你的王妃了!”
百里瑯聞言一笑:“讓母妃費(fèi)心了,不過兒臣的妃子,不該是這樣連命運(yùn)都決定不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