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星空映射著蒼茫的黑暗大陸,血月高懸,大陸的萬千生靈被映上一層血光,無比龐大的季氏莊園在血月之下更顯恐怖。
在黑暗大陸,季氏莊園就是不朽的神話,它承載了萬千歲月。千百年來沒有任何人敢挑釁他的權(quán)威。但是今天,莊園內(nèi)卻出現(xiàn)了幾位不速之客。
“季議長,今天我們七人聯(lián)袂而來,想必您已經(jīng)知道為什么了……”大廳之中八位老者爭鋒相對,其中一位說道。聞言坐于主位的老者微微搖頭道:“季某卻是不知七位議長究竟為何而來,還請賜教?!毕旅嫫呶换ヒ曇谎?,其中一位赤發(fā)老者怒聲道:“季天明,不要在裝模做樣了,你孫子季芒今天在市廣場上突然顯露光明氣息,此事傳遍了議會。這對于我們黑暗議會來說是恥辱。對此你就沒有什么解釋么?”
面對赤發(fā)老者的質(zhì)問,季天明沉默半響道:“此事均屬謠傳,沒有真憑實據(jù)之前還望赤血議長不要過早下定論。不過此事既有傳出,若不給諸位一個說法也說不過去,三天之內(nèi)我季天明必將來龍去脈交給諸位,七位議長意下如何?”
“既然季議長如此通情達(dá)理,我等靜候佳音……”
“同意……”
“……”
“如此甚好,不過我季天明丑話說在前頭,三天之內(nèi)若有人對芒兒做些什么,那本座可就沒這么客氣了……”季天明說完,目光如刀掃過七人。沖天的氣勢猛然爆發(fā)。
七人大驚連道:“不敢……”
季天明滿意的點點頭:“本座還有要事,恕不遠(yuǎn)送……”七人聞言連忙起身拱拱手“不敢勞煩季議長,我等告辭?!闭f完起身離去,留下季天明一人陷入沉思……
出了季氏莊園的大門,赤發(fā)老者開口說道:“沒想到十年沒出手的季天明竟然如此恐怖了,他恐怕已經(jīng)踏出了那一步?!薄俺嘌f的沒錯,如今的季天明和我們已經(jīng)不在一個層次了,我們絕對不能讓季家再這樣發(fā)展下去,不然數(shù)百年后議會恐怕就變成季家的一言堂了?!币磺嘁卤硠险呓又f道。
七人一陣沉默,走在最中間的華服老者突然開口道:“事到如今,我們也不能畏首畏尾了,季天明是厲害,可他不過是剛跨入那啊個門檻罷了,我建議通知各家老祖,借此事逼他下位。第一議長已經(jīng)不適合他了……”“莫議長此計可行倒是可行,不過季天明既然說了三天之內(nèi)給出交代想必他是已有對策,不可不防?!薄瓣愖h長說的有理,還有三天時間我們必須得想出辦法。諸位不妨忘我夜家一行,我們商議個對策”其中以墨衣老者說道。
“對付季天明必須得一擊即中,不能給他半點機(jī)會。我同意夜議長的提議……”
“夜議長,如此我等就叨擾了……”
“打擾夜議長了……”
眾議長紛紛應(yīng)和……
季氏莊園一個密室內(nèi),一個大約十一二歲的男孩眉頭緊皺的躺在一塊墨石上,雙手死死的抓住墨石的邊角,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滾落。可以看出男孩正承受這巨大的痛苦。在墨石的四周又一個復(fù)雜的法陣不時的閃著黑光,每閃一次,男孩的痛苦就加深一分。
黑光的平率越來越快,終于男孩受不了了,大吼一聲就要離開墨石。“躺下!”就在此時一聲大喝制止了他。男孩費(fèi)力的睜開眼睛看著制止他的中年男子,目光逐漸堅定起來。無聲的沖男子點了點頭……
‘來吧!該死的光明之力,我不怕你。為了父親……”
“你打不倒我的……”
男孩的堅持變成了一種執(zhí)念,在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為了父親,堅持下去……”
一旁的中年男子看著痛苦的男孩,死死地握住雙拳“該死的議會!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還是實力不夠,為什么還是踏不出去那一步?如果邁過那道坎,芒兒就不必受這種苦了。”
“月兒??!你究竟去哪里了?我是不是很沒用?眼睜睜看著我們的孩子受這種苦卻無能為力……”
“吱……”密室的門開了。
走進(jìn)來的季天明看著男子的模樣輕聲道:“玄兒,不用擔(dān)心,芒兒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我知道,父親!我只是在氣我自己……,遲早有一天,我季玄會讓議會的那幫老不死的付出代價?!蹦凶訚M臉殺氣的說道。
“呵呵!你忘了,你老子我可是議會的大議長啊……”季天明笑罵道。
“這個…”季玄滿臉尷尬的撓了撓頭,身上的殺氣瞬間消失不見。季天明見狀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道:“玄兒,我知道你難受??蛇@么多年了,你還不能說嗎?芒兒的母親究竟是誰?竟然傳承給力他如此龐大的光明之力?”“父親,不是我不想說只是我也不確定月兒的具體身份,只是有了一個大概的猜測?!奔拘淮_定的說道。
“那你懷疑是誰?”季天明問道。
季玄看著墨石上的男孩沉聲說道:“如果我沒猜錯,月兒應(yīng)該是光明神山熾天明的女兒?!?br/>
“你為什么會這樣想?你應(yīng)該知道光明神山與我們黑暗議會是勢不兩立的,熾天明的女兒怎么可能會愛上你,還跟你生了個孩子?”季天明有點淡定不下來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可是我有九成的把握。當(dāng)年我出去歷練,最后一站是戰(zhàn)騎大陸,那里是三大陸中最魚龍混雜的地方也只有在那里我才會有更快的進(jìn)步,進(jìn)入戰(zhàn)騎大陸的第四個月,我遇見了月兒。她勇敢,率真,樂于助人。在戰(zhàn)騎大陸光明和黑暗是沒有仇恨的所以身為裁決騎士的我和守護(hù)騎士的月兒知道彼此都是出門歷練后決定結(jié)伴而行。兩年時間我們闖過古遺跡,進(jìn)過戰(zhàn)獸山脈……”說著季玄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懷念。
“第三年我們有了芒兒,可好景不長,在芒兒滿三個月時出現(xiàn)了一隊審判騎士,他們最強(qiáng)的一個是耀日一星,而我只是剛達(dá)到嗜血七星不久,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月兒被他們強(qiáng)行帶走了而我卻只能帶著芒兒重傷而逃。月兒臨走告訴我她來自光明大陸,而在光明大陸能隨便派出一位耀日騎士的只有那三家,我回來以后瘋狂打聽光明大陸的消息,才知道熾天明的女兒熾月也曾出去歷練過,我推測月兒十有**就是熾月?!奔拘纯嗟拈]上了眼睛,他也知道以兩人的身份在一起的機(jī)會極為渺茫。
就在此時,墨石上的男孩突然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息,二人大驚。凝神望去才發(fā)現(xiàn)那股強(qiáng)大的氣息不是來自男孩,而是他手中的一桿迷你玉槍。
“那是……”季天明大駭“好恐怖的氣息!”
季玄注視著玉槍突然失聲道:“這是我和月兒在戰(zhàn)騎大陸一處古遺跡得到的,沒想到經(jīng)竟有如此秘密……”
“愚蠢,愚不可及!光暗同體多么逆天的體質(zhì),竟然妄圖封印他……”恐怖的聲音從玉槍中咆哮而出。
話落一道強(qiáng)大的力量從玉槍中射出落在法陣上。
“轟”的一聲法陣瞬間崩潰。
痛苦中的男孩瞬間安靜下來,密室里一片死寂。季玄和父親對視一眼,深吸口氣,走上前去伸出雙手就想抱起男孩。
“彭”的一聲,季玄的手在離男孩一尺的地方受到了強(qiáng)大的反震力,整個人被彈飛一丈。
“怎么可能?”季玄簡直不敢相信?!拔铱墒且呀?jīng)達(dá)到破滅六星了,竟然毫無反抗之力就被震飛了……”
季天明拉住了想要再次上前的季玄,拱了拱手道:“不知是哪位前輩大駕光臨?”
“你這小娃娃倒是聰明,知道老夫來此?!庇駱尷镌俅蝹鱽砺曇?。
小娃娃?季天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無語,旋即就釋然了,玉槍里那老東西不知道活了多久,被叫聲小娃娃也不吃虧。
“這墨石上的小不點是你們晚輩?”不待季天明說話玉槍再次問道。
“正是晚輩之孫季芒?!奔咎烀鞴Ь吹拇鸬?。
“哦,這季芒小娃娃天賦不錯,你們又怎么這般糊涂?盡然要封印他?”
季天明聞言輕嘆一聲道:“前輩有所不知,晚輩這孫子自幼乖巧。若不是沒有辦法,晚輩也不會出此下策?!?br/>
“芒兒他從小就由于光暗同體吃了很多苦,光暗力量的相互傾軋,讓他痛苦不堪,我們想了很多辦法,但都無濟(jì)于事。本來這幾年我和玄兒相繼突破,有我們的壓制,光明力量一直在沉睡。但今天沉睡的光明力量突然覺醒,若不封印了它,芒兒必將爆體而亡……,而且在黑暗大陸是絕對不許有光明力量的存在的,今天芒兒的光明力量暴露了,若不封印我季家,雖然強(qiáng)大,可也擋不住七大議長的聯(lián)手。”
聽了季天明的解釋,玉槍道:“也是像你們光明和黑暗兩大陸對光暗同體確實認(rèn)識不足。既然如此,我看這小家伙天賦不錯,要收他為徒,你們怎么看?”
季天明大喜:“前輩能看上芒兒是他的福氣,我等自然毫無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