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嫂兩個看了一眼兒,這才又重新折返回去。
到家的時候,正巧遇上下班回來的閻解放和于莉兩口子。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尤其是閻解放,笑的嘴都合不攏。
“解放哥,于莉嫂子,這是有什么喜事兒,這么開心?”
何雨水笑瞇瞇的問了一句。
“嗨,沒什么事兒?!?br/>
閻解放嘴上這么說著,臉上的笑容更甚:
“就是,就是,你于莉嫂子,可能是有了。”
“嗯?有了?有什么……”
何雨水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不過瞬間就明白了,當(dāng)即笑著說道:
“呀,這可是好事兒啊,恭喜恭喜。”
“嘿嘿,明兒準(zhǔn)備去醫(yī)院看看,這還沒準(zhǔn)兒呢?!?br/>
閻解放說活的時候,嘴都快咧到后腦勺了。
“那可小心著點兒,剛開始一定要養(yǎng)好了。”
婁曉娥也笑著說了一句,穿過月亮門的時候,有點兒魂不守舍的。
她記得,她那個,好像上個星期就應(yīng)該來了。
這,該不會……
“嫂子,你怎么了?”
何雨水注意到了婁曉娥的情緒,趕緊開口問了一句。
不過,很快就明白過來。
以為婁曉娥是見于莉懷孕了,自己還沒懷上,心里邊兒有疙瘩,當(dāng)即開解道:
“嗨,嫂子,你也別想太多。
這種事兒,那也是看緣分的?!?br/>
卻見婁曉娥的臉,也有點兒紅,低聲說道:
“我,我那個,應(yīng)該上個星期就來了。
可是,到現(xiàn)在還沒來,該不會也……”
何雨水見狀,頓時緊張起來,下意識的看了婁曉娥肚子一眼:
“這……明天讓我哥也帶你去醫(yī)院看看。”
“別,就算真有了,這會兒也太小了,醫(yī)院查不出來。
興許,是推遲了呢,再等等?!?br/>
婁曉娥一把拉住何雨水,示意她別把這事兒說出來。
何雨水點點頭,但還是囑咐道:
“那,那你可小心著點兒?!?br/>
“嗯,你放心吧,我會小心的?!?br/>
婁曉娥點點頭,倆人進(jìn)了屋兒,見何雨柱已經(jīng)把飯做好了。
聾老太太也前來了,于是便洗手吃飯。
吃飯的時候,何雨水把街口“白記羊湯”的事兒,和何雨柱說了。
何雨柱一聽那人是胡建設(shè),就知道這倆人兒憋一塊兒,肯定沒好兒。
收拾完鍋灶沒一會兒,就聽前院兒鬧鬧哄哄的,似乎進(jìn)了不少人兒。
這會兒,聾老太太還沒回家呢。
婁曉娥扶著她出了屋兒,一塊兒站在院子里邊兒看。
就見,以二大媽為首的,一幫男女老少,氣勢洶洶的進(jìn)了院子。
“劉海忠,你個老畜生,給老娘滾出來!”
二大媽有人撐腰,可是神氣兒了。
一大爺這會兒,正在院兒里邊兒看著小軍和靈犀。
見這陣勢,頓時皺起了眉頭。
要是換作以往,他肯定要說點兒什么。
但現(xiàn)在嘛,他只護(hù)著自己孩子,站在一邊兒看熱鬧。
“劉海忠,你個不要臉的老東西,趕緊兒滾出來?!?br/>
二大爺見后院兒沒動靜,叉著腰,又吆喝了一聲兒。
院兒里邊兒大伙兒,全都出了屋門兒看熱鬧。
何雨柱看了二大媽身后那些人一眼,發(fā)現(xiàn)一直在外地兒的劉家老大,劉光天也在。
看那模樣兒,媳婦應(yīng)該沒跟著一塊兒來。
不過,想來也是,這么丟人的事兒,不好讓媳婦看見。
“吵吵什么,吵吵什么?”
二大爺這會兒剛喝了點兒酒,正上頭呢。
從垂花門過來的時候,醉眼朦朧,搖搖晃晃。
不過,等看到院子里邊兒,站了這么多人之后,頓時清醒了。
尤其是,看到幾年未見的大兒子也在,臉上頓時露出笑容:
“哎呀,光天回來了?
什么時候兒回來的,這孩子,也不說提前言語一聲兒。
我好去車站接你?!?br/>
看得出來,二大爺見著自己這個大兒子,那是打心底兒高興。
“爸,我要再不回來,你是不是要把家底兒都給了秦淮茹那個賤人?”
劉光天見到他爸,可是一點兒都不開心。
要不是他媽寫信,告訴了他這檔子事兒,要他趕緊兒回來。
估計,以后等他回來的時候,黃花菜兒都涼了。
“你這孩子,瞎說什么呢?”
二大爺?shù)闪硕髬屢谎?,感覺腦子還有點兒暈乎。
“光天,既然回來了,就先回家吧。
有什么事兒,回家再說?!?br/>
二大爺說完,又瞪了二大媽一眼,沉著臉說道:
“行了,你也鬧騰了這么些日子了。
今兒光天回來,我高興兒,就不跟你計較了。
讓你娘家這些人回去,你趕緊兒給光天做飯?!?br/>
這要是娘家人不在,院里邊兒又沒這么多人,二大媽說不準(zhǔn)兒就跟著回了。
畢竟,二大爺開了這個口,那就是不打算離婚了。
她的目的,也就達(dá)到了。
可是,這會兒,娘家弟弟妹妹、外甥都在。
院兒里邊兒這么多老爺們,老娘們兒的,她就不要點兒面子嗎?
“我呸,怎么著,劉海忠,那秦狐貍不給你拾掇家了?
現(xiàn)在,才想起來我這么個人兒了?
我告訴你,沒門兒!”
二大媽這話一出口,整個人都舒坦的厲害。
那感覺,就像是三伏天喝了一大碗冰水一樣兒。
她決定了,反正錢都已經(jīng)使出去了,今兒非要大鬧一場兒。
婚肯定是不能離,但絕對要讓劉海忠這個老家伙好好長長記性。
以后,不敢隨隨便便,就跟自己提離婚。
不等二大爺發(fā)飆,二大媽又左右瞅摸一眼兒:
“秦狐貍,平常你不是最喜歡出頭露臉嗎?
怎么著兒?
今兒躲屋子里邊兒,不敢出來了?”
二大媽說著話,就準(zhǔn)備進(jìn)賈家門兒。
正巧,這時候秦淮茹從月亮門進(jìn)來。
臉上笑吟吟的,像是有什么高興事兒。
見到二大媽氣勢洶洶的往她家去,頓時急了:
“二大媽,您干什么呢?”
這一嗓子,直接把院兒里邊兒,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二大媽一見秦淮茹從外面進(jìn)來,立刻轉(zhuǎn)身,大步走向秦淮茹:
“秦狐貍,你回來的正好兒,正要找你算賬呢!”
秦淮茹見狀,就知道自己回來的不是時候兒。
一見二大媽這氣勢洶洶的模樣兒,頓時嚇的向后退了兩步。
抬眼看了二大爺一眼,見他正盯著自己好大兒看,壓根兒顧不上自己。
氣的心底兒直罵娘。
她就知道,劉海忠這個老王八蛋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