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時月可能是體力已經(jīng)用盡了,從障礙墻滑下后并沒有馬上站起來,而是微微蜷曲著身體靠在墻上一動不動。..cop>夏一諾看了他一會兒,看他始終沒有動靜,心里有點擔心起來,怕他是哪里受傷了,動彈不了,就抬腿走過去。
聽到腳步聲秦時月猛地抬頭看過來,黑暗中兩道警惕的眼神把夏一諾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同時也松了口氣,看來這個秦時月沒有什么大問題。
兩個人對視了一會兒,秦時月首先低下了頭,回避了夏一諾詢問的眼神。
“你……你還好吧?!毕囊恢Z試探地問了一聲。
秦時月沒有回答夏一諾的問題,而是直接站了起來,走到旁邊從地上拿起自己脫下的外衣,連招呼都沒和夏一諾打一個,就一聲不吭地走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夏一諾忍不住聳了聳肩,這個秦時月真的挺奇怪的,一點點禮貌都沒有,冷的像個冰塊。
甩了甩頭,不去想無關緊要的事情,夏一諾認真地練了二十組過障礙。
也許是今天考核精神緊張,人比較累,也有可能是晚上加練體力消耗的比較多,夏一諾這個晚上睡得比較扎實,在夢里沈劍鋒再一次來到她的身邊,這次他沒有向以前那樣突然一聲不吭的離開,而是一直陪著她,給她唱那永遠不在調(diào)上的歌,拉著她的手在向日葵花海里穿行,最后還給她烤了一個香噴噴的大蛋糕。..cop>“一諾,一諾,快醒醒,快醒醒,你怎么沒有告訴我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今天有人給你送來一個超級大的生日蛋糕?。 ?br/>
夏一諾迷迷糊糊的在邱行行的叫喊聲中醒來,有點懵懂的揉著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比她們寫字臺寬,有半人高的一個大蛋糕,這個蛋糕被一個超大的透明盒子裝著,看上去很誘人。
看著這個超級大的蛋糕,夏一諾這才想起今天是四月十六號是她二十五歲的生日,因為這段時間的訓練安排的太滿了,她自己都忘了今天是她的生日了。
夏一諾看來一眼墻上的掛鐘,現(xiàn)在剛剛到六點,這是她們起床的時間,這么早,是誰這么早就送這么大的一個蛋糕來呢?
走過去,夏一諾就看到大蛋糕盒上用粉色的絲帶系著一支錄音筆,夏一諾順手拿過來,按下開關,就聽到林嬌嬌那大剌剌的嗓音從里面?zhèn)鞒鰜怼?.cop>“一諾,今天是你的生日,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們訓練基地,求了半天,那幾個看門的哨兵也不讓我進去,我只好賄賂了他們一層蛋糕,他們才答應幫忙把蛋糕送給你。
我怕你的戰(zhàn)友多,不夠吃,這次特意做了一個超大的蛋糕,這蛋糕是我和你爸媽一起做的哦,上面三層是鮮奶油的,下面是芝士的。好好分啊,別分吵架了。
還有啊,好像你挺有名氣的,我一說你的名字他們就知道了,還說你被選做什么狐貍了,為什么要做狐貍???不過做狐貍也行,反正你比我好看,就是做狐貍精也是漂亮的狐貍精。
好了,我得回去了,從你們訓練基地到市區(qū)要開一個多小時的車,我再不走就要趕上早高峰了,咖啡店還要開門呢,反正他們也不讓我進去,我就先走了?。?br/>
哦!對了‘劍鋒’在我家挺好的,我爸給它找來個小媳婦,兩條狗天天在我家鬧騰,都快拆家了,反正所以損失你回去負責賠償啊!
哦!對了,對了,生日快樂,狐貍精?!?br/>
聽著林嬌嬌這東一榔頭西一棒的話,夏一諾的心里暖洋洋的,有這么一個一根筋的閨蜜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沒有多想,夏一諾請兩個室友幫忙把這個超大的蛋糕抬到了食堂,讓大家都一起來分享這份特別的快樂。林嬌嬌送來的蛋糕也真是夠大的,上下一共六層,其實應該是七層的,最上面的那層被今天執(zhí)勤的哨兵們截胡了。
雖然這蛋糕還不能滿足訓練基地的每一個人都分到一塊,但是大家都懂得謙讓和分享,男兵們都先讓女兵享用,女兵們也會分一口給身邊的男兵,這到不是吃得味道,是吃一種情懷,一種只有當過兵的人才能體會到的集體的情懷。
分完蛋糕,草草地吃上幾口,夏一諾就和那些被挑出來的新兵們一起登上一輛中型客車,前往“火狐突擊隊”的專用訓練基地。在汽車經(jīng)過訓練基地的門口的時候,哨兵又給夏一諾送來一個新的驚喜,一個包裝的非常精美的小禮盒。
禮盒不大,用粉色的包裝紙包的很精致,上面系著同樣色系的一條緞帶,還在頂端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這又是誰送來的禮物,是她的父母還是她哥哥,或者是夏雅婧,夏一諾有點不太確定,因為知道她生日的無非就是她的家人和兩個閨蜜。
夏一諾小心地打開禮盒,讓她吃驚的是禮盒里放著一條項鏈,這條項鏈非常特別,不是商場里陳列的那些珠寶或者貴金屬項鏈,而是一條完用子彈殼做出來的項鏈,整條項鏈使用5。8毫米口徑的手槍彈殼切成細環(huán),一個個扣起來的,每一個扣口都做的很精細,切口成一個斜向的搭扣,而且好像每個接頭處都被仔細地打磨過一點都不扎手,很光滑。項鏈的吊墜卻是用7。62毫米的狙擊槍彈殼雕刻的一朵葵花,這朵葵花雕刻的非常精細,精細到每一片花瓣都呈現(xiàn)出立體的角度和紋路,就連中間的花盤也細細地雕刻出小小的突起,吊墜被打磨得錚亮,發(fā)出子彈殼本身的金黃色,拿在手上整朵花非常立體,就像一朵正在怒放的向日葵。
夏一諾的心猛的一縮,控制不住的喘息起來。這條項鏈是沈劍鋒送的嗎?只有他才能做出這么精細的手工,他來過了嗎?為什么他來了,卻不去看她?
夏一諾現(xiàn)在就想沖下車,跑到哨所去問問那些哨兵,送這條項鏈的人長什么樣,人在那里。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