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太白書院的執(zhí)事。
一個是臨安府世子。
他們的儲物袋,必定是比普通筑基修士更為值錢的。
周游之前大致掃了一眼,就算是劉師叔的儲物袋,其內(nèi)的價值也遠超他之前得到的所有儲物袋。
劉師叔儲物袋內(nèi)并沒有多少符箓,法器也沒多少,看起來似乎是在之前用掉了。
周游之前觀察過劉師叔的尸體,察覺到劉師叔在來他這里之前,是受過重傷的。
顯然,在來他這里之前,劉師叔應該是在某處經(jīng)歷過惡戰(zhàn),并且被人重傷。
估計是那一戰(zhàn)里,符箓都用得差不多了,法器也幾乎損壞殆盡。
所以他的儲物袋里也就沒有什么法器,只有一件錘形態(tài)的極品法器。
估摸能賣個兩千多塊靈石。
除此之外,則是大量的丹藥。
筑基初期增加修為的丹藥,就有四十多顆!
至少價值四千多靈石!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恢復傷勢、恢復法力的丹藥,粗略估算也值個三千左右的靈石。
這里就到接近一萬靈石了。
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一些功法玉簡、丹方、陣法傳承等等,也都能賣錢,少說也是幾千靈石。
僅僅劉師叔儲物袋里的價值,就超過一萬靈石!
不過劉師叔沒有多少靈石,只有一千多塊的樣子,估計都買了那些丹藥。
周游將劉師叔儲物袋里的東西全部收好之后,這才檢查牧季寒的儲物袋。
牧季寒的儲物袋首當其沖令周游最為看重的,自然就是那把紫金色的飛劍。
那可是下品靈器級別的??!
下品靈器看似和極品法器只差一個品階,可兩者不管是威力還是價值,都有著天差地別。
極品法器價值在兩千到三千靈石之間,威力雖然也不俗,能橫掃練氣期,可在筑基之中,也最多就一些買不起靈器的筑基初期修士使用。
下品靈器就不一樣了,真正的筑基期法器,可以配合法訣使用,威力倍增,遠超極品法器。
價值至少也是一萬靈石!
也就是說,僅僅是這件紫金飛劍,就已經(jīng)價值一萬靈石了!
“靈器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靈性,每一件靈器都有專屬法訣,配合法訣之下,威力倍增!”
周游拿著紫金飛劍,嘀咕一聲,隨后在牧季寒的儲物袋里翻找,果然找到了法訣玉簡。
“金云劍……雖然是金系飛劍,可我若是用鋒芒特性將其提升一個品質(zhì),達到中品靈器,可秒殺任何下品靈器!“
周游暗暗道。
靈器級別的飛劍需要煉化認主方可使用,不過周游也不急,打算盤點完這次的收獲以后,再開始煉化金云劍。
隨后他滿意的將金云劍收起來,查看儲物袋里的其他東西。
牧季寒的儲物袋自然東西更多。
二階下品的符箓就有二十來張,二階中品的符箓也有五張。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丹藥若干,各種珍貴的煉器材料有數(shù)件。
靈石足有六千塊!
然后就是十多塊玉簡,以及一枚令牌。
這些東西的價值,在不算金云劍的情況下,價值兩萬多靈石是有的。
不過還是有些低于周游的預料。
畢竟,牧季寒可是臨安府的世子啊。
而臨安府現(xiàn)在籌謀造反的事情,手里資源無數(shù),一個世子這么點價值,似乎也不應該。
周游不由得想起牧季寒之前說的一句話。
“我牧季寒雖為臨安侯庶子,但天賦出眾,心智堅韌,從未依賴臨安府資源,自力更生,修行四十載,方有如今之成就!”
這么一想,似乎也說得過去。
“是了,牧季寒打小就加入了南洲天南谷,從未依賴過臨安府的資源,儲物袋能有如此資源財力,已經(jīng)算是不錯。”
周游恍然,反而對牧季寒略微有些佩服起來。
這家伙心氣是有的,能力也有。
只可惜,好死不死的跑來招惹自己。
有了這些資源,周游可以狠狠的提升一波實力!
周游將東西全部收起來,然后一一查看那些玉簡。
那些玉簡基本上記載的都是一些功法和法術(shù),其他的周游并不在意,倒是其中一門搜魂術(shù),引起了周游的注意。
這搜魂術(shù)純純的魔道邪術(shù)。
比控魂術(shù)更加喪心病狂。
這玩意施展后,可以查看對方所有記憶。
但代價則是,對方神識破滅,必死無疑,甚至有可能魂飛魄散,連轉(zhuǎn)世輪回的可能都沒有。
可見此術(shù)的恐怖。
很明顯,牧季寒是修煉過此術(shù)的。
而除了搜魂術(shù)之外,還有一枚令牌,是周游很重視的。
周游將那枚令牌拿出來,只見令牌是紫金色的,非金非玉,不知用什么材料打造而成的,上面的花紋非常神秘。
質(zhì)地很沉,上面刻著一個“啟”字。
這令牌,周游很眼熟。
因為他也有一塊這樣的令牌,或者說,是黃立有一塊這樣的令牌。
從正氣盟已故盟主玉鼎真人之子手里得到的一枚令牌。
沒想到這牧季寒竟然也有一塊!
這玩意,到底是什么?
周游一拍儲物袋,將另外一塊令牌拿出來,開始對比起來。
他可以確定,令牌沒有任何定位作用,否則他的身份早暴露了。
只是,他始終不明白這令牌究竟有何作用。
左右想了想,實在不知道此物到底有什么作用,他也沒有再研究,將兩枚令牌收了起來。
令牌的事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的他只想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
牧季寒和劉師叔送的這些資源,可以讓周游的實力再次提升一個層次!
……
與此同時,在周游之前遺棄牧季寒身份玉牌的叢林上方,一隊太白書院巡邏隊隊伍經(jīng)過。
為首之人是個劍眉星目,眼神堅毅的青年,他筑基初期的修為。
此人帶著一隊太白書院的練氣修士,迅速掠過叢林上方,并未發(fā)現(xiàn)下方的身份玉牌。
轉(zhuǎn)眼間,他們消失不見。
然而,在巡邏隊離開不久后,一道強大的氣息轟然降臨,迅速臨近,一個身穿蟒袍,戴著面具的結(jié)丹修士來到周游遺棄牧季寒身份玉牌的附近。
磅礴的神識橫掃,瞬間發(fā)現(xiàn)了那巡邏的太白書院弟子,也發(fā)現(xiàn)了那些被遺棄在叢林里的那枚身份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