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停電了?”托瑪琳摸著腦袋說。
“是要……進行……燭光晚餐吧……嘻嘻……”紅千層打著酒嗝說。
笙在頭頂放出燈火,她一手拽著托瑪琳,一手拖著紅千層,朝大門走去。
然而,走出大門,他們又回到了別墅的大廳中!
這是!笙迅速冷靜下來。這就是教官講過的零域困境了。
妖狐們并不與他們直接對抗,只是以幻象欺人,其實是因為妖狐們沒什么實際戰(zhàn)斗力吧。笙想著。從頭到尾,妖狐的目的似乎只是要拖住他們。
但是,為什么要拖住他們?
妖狐們說過,他們是獵物。但是,妖狐們似乎并沒有撕碎獵物的本事。拖住他們,難道是為了真正猛獸的到來?
想到這里,笙感覺冷汗流了下來。要命的是,托瑪琳和紅千層還處于稀里糊涂的狀態(tài)。
“15加28等于幾?”笙扇了托瑪琳一巴掌,問。
“5瓶香檳?”托瑪琳被打懵了,驚恐地問。
“不對!”笙焦躁地怒吼著,一股冰冷的洪流沖向托瑪琳。
“啊啊??!”托瑪琳驚叫著躲避水流的沖擊。
“清醒了沒有?我再問你,27乘以38等于多少?”笙揪著托瑪琳的衣領(lǐng)問。
“剛才是加法,現(xiàn)在怎么變乘法了?難度增加了很多??!”托瑪琳驚恐地說。
“快說!10秒內(nèi)答不出來我就殺了你!”笙怒目圓睜。
“1026!”在笙的倒計時即將結(jié)束時,托瑪琳終于給出了答案。
在一邊,紅千層已經(jīng)嚇得酒醒了一半。
“紅千層,你說托瑪琳答對了沒有?”笙又轉(zhuǎn)向紅千層。
“啊?。〉纫幌?,我算一算!”紅千層手腦并用地折騰了半天,答道:“他答對了!你不會自己都算不清楚吧?”
“很好!你們倆都清醒了吧?給我打起精神!有危險正在接近!”笙說。
“我看你才是危險的源泉吧……”托瑪琳和紅千層小聲嘟囔著。這樣一鬧騰,他們想不清醒都難。
當(dāng)笙琢磨著突破困境的正確方向時,一個中年男子無聲無息地出現(xiàn)在她面前。
“一、二、三,”中年男子的目光掃過三人,笑瞇瞇地說,“三個很有活力的生命啊。”
“你是誰?”笙問。
“我的孩子們,給我準(zhǔn)備了好東西呢?!敝心昴凶幼灶欁缘卣f。
果然,妖狐們只是這個大叔的先遣部隊嗎。笙想著。
“我先從哪個開始享用呢?”男人笑得無比和藹。
這種情形,為什么覺得似曾相識?一個主動接近帶著和藹笑容的中年男子!八月隊長描述二號通緝犯水母時,不就是這樣說的嗎!難道,眼前這個大叔,就是水母?
笙的猜測很快得到了證實,托瑪琳突然捂著心臟,痛苦地叫喚起來。
“你怎么了?”紅千層扶著托瑪琳說。
“心像被人捏住一樣……”托瑪琳臉色蒼白,艱難地擠出一句話。
“你有心臟病嗎?你是心臟病發(fā)作了嗎?有沒有帶速效救心丸?”紅千層問。
“老子沒有心臟?。 倍勾蟮暮怪閺耐鞋斄疹~頭滲了出來。
“哎喲!”紅千層也捂著肚子叫喚起來。
“你也心臟病發(fā)作了嗎?”托瑪琳問。
“老子捂的是……肚子……又不是心臟……我的胃……像是潑了辣椒水……”
“快走!這個家伙是二號通緝犯水母!”笙叫道。
她向那個男人揮出光鞭,男人閃身躲過。與此同時,托瑪琳和紅千層的痛苦解除了。
“有活力!很有活力!我很喜歡!”水母的瞳孔放大,他嘿嘿笑著,顯得面目猙獰。
三個習(xí)客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
很明顯,當(dāng)水母集中意念時,他完全有能力一下子捏碎他們的內(nèi)臟。但是,水母似乎并不打算立刻殺死他們。他們完全不知道水母是如何發(fā)動攻擊的,更不知道該如何防御。
明確這一點后,三個習(xí)客撒腿就跑。
果然還是應(yīng)該刻苦練習(xí)高級逃脫術(shù)啊,笙一邊狂奔一邊想,否則太危險了。
缺乏鍛煉的托瑪琳落在了最后,成立水母的第一個目標(biāo)。他摔倒在地,痛苦地呻吟起來,水母令他的大腿脫臼了。
“紅千層,你快跑到安全區(qū)域!請求支援!”
笙停了下來,她揮著光鞭襲向水母,干擾他對托瑪琳的進一步傷害。
“笙,你小心了!”紅千層一邊跑一邊說。
“小姑娘,你很有膽量!我真是太喜歡了!”水母一邊躲避笙的攻擊,一邊陰險地笑著。
“我跟你這個變態(tài)的大叔沒什么可說的!”笙不敢懈怠,使出全力攻擊著水母。
茨的一聲,水母躲避不及,被一束光線擊中了。
“他沒有防御系統(tǒng)?”那一瞬間笙有些猶豫,她不敢相信她傷到了危險級別五星的水母。
猶豫的那一剎那,笙忽然感覺手腳麻痹,她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笙!你怎么了!危險!快起來!”動彈不得的托瑪琳在一旁無奈地叫喊著。
水母一步一步*近了笙。他被光線擊中的傷口,緩緩地愈合了。
“做手術(shù)之前,果然還是先麻醉了比較好?!彼妇痈吲R下地打量著笙,笑瞇瞇地說。
“你……”笙說不出話來。
“我們做個什么手術(shù)呢?腹部異物取出如何?”水母說。
笙的腹部沒來由地洞開,鮮血噴涌而出,她痛苦地叫喚起來。
“笙!”眼前的情景,嚇壞了托瑪琳。
“你別吵哦,給她做完手術(shù),就輪到你了?!彼概ゎ^看著托瑪琳,笑瞇瞇地說。
“你這個變態(tài)!”托瑪琳憤怒地罵起來。
“哎呀,我只是麻醉了你的手腳,沒有做全身麻醉,很痛是吧?”水母蹲下來,看著痛苦痙攣的笙說。
“混蛋……”笙惡狠狠盯著水母,意念到處,一團火焰包住了水母那張猥瑣的臉。
“好燙!好痛!”水母踉踉蹌蹌?wù)酒饋?,火漸漸熄滅了。水母的臉被燒成了焦炭。但是幾秒鐘后,他的臉又恢復(fù)了原來的模樣。
的確,水母沒有為自身構(gòu)建防御系統(tǒng),但是,他似乎可以自如地修復(fù)自身的損傷!
“小姑娘,你這可不對哦。在手術(shù)臺上,應(yīng)該乖乖一動不動哦。”水母說。
他睜大了邪惡的眼睛,笙感覺自己的腹中的某個器官,又被剜了個洞!她大叫起來。
血不停地從笙體內(nèi)流出,她感覺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沒有力氣再反抗了。就這樣死掉了嗎?笙絕望地想,姥姥可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