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后,大家又說了一會話就各自散了,回到自己的地方。只有天涯被白清風和江明月夫妻倆留住了。
“天涯,聽明月說你的功夫很好,我想請你幫一忙可以嗎?”
“什么忙不忙的,反正這一階段我也沒事做,再說也不好在你家白吃白住的混飯吃啊。”天涯這樣完全不在意的一說,大家都開心的笑了。
“其實是這樣的,云天盟的幾個長老貪污了公款,我有讓墨鳶去處理這件事,他的個性是很沖動很直接的,一個沒有談攏就把那幾個長老給揍了,現(xiàn)在長老們已經(jīng)下令追殺墨鳶了,雖然已經(jīng)解決了幾個,可是還是會有其他的,而且已經(jīng)混入這里了,所以我想干脆一并解決了長老會?!?br/>
“那我需要怎么做呢?”
“這幾天我們都會撤出去,把墨鳶留下,所以我想請你在這一階段纏住墨鳶,也可以說是保護他,別讓他處于危險之中?!卑浊屣L期待的看著天涯。
“你們撤出去解決長老會的問題嗎?”
如果不是早知道她的身份,他一定會為她的機警感到吃驚,并且積極地招攬她進入云天盟的。
“是我,我想趁這次機會一舉解決掉長老會?!?br/>
“沒有問題?!?br/>
“那就真是太感謝了?!?br/>
“客氣什么,明月是我的朋友,交給我放心吧。”
就這樣,云天盟的核心人物就都離開了,白情風帶著江明月回娘家了,諾大的云天盟總部就只剩下墨鳶看家。開始幾天天涯并沒有留心的接近墨鳶,因為她知道敵人一定會提高警惕,確認無誤后在下手。所以她也落得自在。
天涯試著新買的滑板在路上滑,純白色的背心短褲襯得雙腿更加白皙修長。只是…天涯奇怪的回頭看了一眼剛和自己插肩而過的那個仆人,發(fā)覺他見到自己的時候很緊張,而且他來時的方向好像是…。墨鳶的位于楓林深處的木屋。這個人真怪,不和大家住在一起,一個人住在木屋中。
“也許他們要開始行動了?!眲偛拍莻€人好像就是專門負責木屋打掃工作的,那樣的話,他就有太多的機會了。
想到這里,天涯換上輪滑,輕快的向墨鳶的木屋滑去。在木屋前的空地上,墨鳶正在專注的擦著一輛黑色的重型機車,對天涯的靠近及觀察漠不關心,當她不存在一樣。
天涯的目光再一次的巡視在墨鳶那俊美得流于陰柔的臉,忍不住嘆息:真是糟蹋了這張臉啊,和他滿身的不帶一絲暖氣的蒼涼和肅殺之氣實在是太不相配了。感嘆夠了,天涯才正色道:
“小心給你打掃房間的那個人?!?br/>
墨鳶頓了一下又繼續(xù)他的工作:“他沒問題?!?br/>
“我…?!?br/>
還沒等天涯的話說完,墨鳶就扔下了抹布站了起來,跨上機車:
“別再來這里?!闭f完一溜煙的走了。
天涯盯著他離開的背影撇撇嘴“還真是不可愛”
同樣俊美陰柔的臉,她的寰極就可愛多了。她無所謂的轉(zhuǎn)身往回走,沒辦法,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自己不配合主動地出去找死,那也怨不了她啊。
墨鳶騎著機車迎風跑在路上,很想甩掉盤旋在腦中的身影,卻發(fā)覺無能為力。
晚上,天涯滑著滑板來到墨鳶的木屋外隱藏,果然不出她所料,敵人開始行動了。天涯看著偷偷潛進去的人影,她自己也跟了進去,木屋里沒有開燈,特別的黑,但是一點也影響不到她。屋里很亂,墨鳶正在和一個大個子奪一把槍。
天涯飛快的把拿在自己手里的滑板踢向那個大個子的后腦勺,趁他分神之際,墨鳶一把奪過槍。天涯在那個黑大個的殺手又要伸手摸武器時給了他一腳踢暈他,同時,墨鳶的槍也響了……。
天涯發(fā)誓:她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墨鳶這個自大狂的、目中無人的家伙,他不是一流殺手出身嗎?為什么他的子彈不是打在那個殺手的身上,而是打在了她的小腿上。
天涯坐在地上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小腿那仍然在冒血的傷口,仍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她修羅在組織里好幾年就因為從來沒有受過傷打破了記錄的。
然后她又咬牙切齒的看著墨鳶飛快的抱起她坐上他的跑車,來到藍雪的住處,半夜三更的把門踢得那么大聲還那么理直氣壯的。
“你就為了這么一點小傷半夜跑到我這里來?”藍雪皺著眉頭看著自己報銷了的大門,第一次看到一向冷靜理智的墨鳶做出這種欠思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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