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野凌手里拿著毛巾擦拭凌亂的頭發(fā),這樣的他,和平時身穿筆挺軍裝判若兩人,加之健美的身材更引人眼球。
只不過歐以嵐似乎對男人的身材早已有了抵抗力,且不說亞森這樣一個超級男模在她面前晃悠著,久而久之早已習(xí)慣。
“來了。”薄野凌將手里的毛巾隨手一扔,便坐到沙發(fā)上。
歐以嵐剛才將房間里都搜索了一遍也沒見到朵朵的身影,這下她總明白這個男人為什么現(xiàn)在迎接她了。
之前被她撞見,自然知道她不會善罷甘休,現(xiàn)在等把朵朵藏起來了才愿見她。
“朵朵呢?!”她率先開口。
薄野凌眉峰微挑,并沒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這個孩子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這似乎和二少并沒有關(guān)系吧!”她才不會把朵朵的身份告訴他!
他并沒追問,只睨了眼她便不再開口。
歐以嵐重復(fù)又問了遍:“我問你,朵朵呢?!你抱的那個女嬰被你放哪里去了?”
“這似乎也和你沒關(guān)系吧?!币痪漭p飄飄的話從薄野凌嘴里傳來。顯然,這個男人是想弄清朵朵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
歐以嵐不再回避這個問題,“朵朵是我女兒,二少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當(dāng)然有?!北∫傲柽€真不客氣的問,那雙鷹眸緊緊逼視著她精致的妝容,“那孩子的父親是誰?”
“不知道!”歐以嵐老實且理直氣壯的接上他的話,朵朵的父親是誰,她自己都不知道,去哪挖出個血脈相連的人來。
不過,歐以嵐的不知道在薄野凌聽上去并不如此,起碼,他認(rèn)為她是知道的超級兵王最新章節(jié)。
兩人持續(xù)對視半晌,誰都沒再向?qū)Ψ教釂?,卻又像在等待對方提出問題一般。
好一會兒,薄野凌才開口,“朵朵現(xiàn)在暫時很好?!?br/>
暫時?那就是說以后可能會不好?!
歐以嵐被他說得有些發(fā)急,但仍用著清晰的思路來猜解,“你是想拿朵朵來威脅我?”
她猶疑的聲音打在他心上,也的確說準(zhǔn)了他心思。
這樣的可能性幾乎是想也不用想,只是歐以嵐實在想不通她有什么好被利用的地方,起碼對于這個男人來說,無論要錢還是權(quán)都有。
“你想要什么?”歐以嵐警惕的看著他。
相反的是,這個男人嘴角懸著一絲深不可測的笑,這笑看在她心里總是覺得毛毛的。
那雙鷹眸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遍,修長的美腿,盈盈纖腰,傲人的柔軟,仿佛在此時都被他用極為特別的目光掃視了一眼。
“我要,你?!彼捳Z一字一頓,在他涼薄的目光里掃視一遍后,歐以嵐頓時覺得自己像是一個參加選秀的秀女,被他威迫的目光審視。
聽到這句話,她并不驚訝。
因為良辰一夜里的男人每天都會對她說這類話,她從來都是笑他們不自量力。
只不過這次是為了朵朵,她暫且不會這樣。
對于薄野凌這個要求她可以選擇接受,之前讓裴亦鋒幫忙找朵朵很久都沒消息,她只能把希望轉(zhuǎn)移在這次上。
“那好?!睔W以嵐一口答應(yīng)他的要求,“那過了今晚,你就要把朵朵毫發(fā)無損的還我!”
反正就陪一晚而已,她又不是沒有過,何況對于眼前這個男人來說,他們曾經(jīng)也有過肉體接觸,只是不堪回首了點而已。
她的話非但沒讓薄野凌贊同,反而發(fā)出好笑的笑聲,“我想你是誤會我這句話的意思了?!?br/>
即使在晦暗的光線下,都未能掩蓋住他眸底滑過精睿的光,“做我的情人,這才是我的意思。”
他的聲音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聽在歐以嵐耳里竟覺得讓人有幾分毛骨悚然。
難道天底下的男人想得到一個女人,非得上了床以后才算得到嗎?還是他們以為,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就等于得到了她們的心?
即便歐以嵐這樣想著,但表面上還是不帶一絲神色。
這點讓薄野凌不得不懷疑,眼前這個叫洛冰的女人到底是不是歐以嵐?她們有著相同的樣貌,偏偏性格上完全判若兩人。
斟酌了片刻后,歐以嵐才勉強(qiáng)啟齒道:“好,那我答應(yīng)你?!?br/>
眼下顧不來太多,先把朵朵帶走才對,不然這個男人明天就要回國了,難不成還讓她跟著他一塊兒回國不成?
“既然你的要求我也答應(yīng)你了,那你就把朵朵還給我,這樣才能達(dá)成我們的交換條件?!睔W以嵐商量著。
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什么話也沒說,反而起身將裹在腰上的浴巾卸下。
歐以嵐立馬警惕往后退了一步,她雖然答應(yīng)愿意做這男人的情人,但也沒必要那么快吧一吻成癮,女人你好甜??!
更何況,她現(xiàn)在是好端端的在和他談朵朵的事情,他就這么……?
正當(dāng)歐以嵐以為薄野凌要靠近她時,誰知他只為穿衣服!
倏然,松了口氣。
轉(zhuǎn)而,歐以嵐又重復(fù)剛才被他無視的話,“喂!你是不是應(yīng)該把朵朵還給我了!”
話語間,歐以嵐盡量不將視線落在他的下半身。
“如果我現(xiàn)在把朵朵給你,我怎么知道你帶走她以后,你還是不是我的情人了?嗯?”他鷹眸微閃,話語不疾不徐,包括他現(xiàn)在光著膀子在她面前也沒半分尷尬,反倒叫歐以嵐覺得尷尬又忐忑。
“混蛋!”歐以嵐低低咒罵了一聲,“你現(xiàn)在不讓我見朵朵,我怎么知道她是不是好好活著?”
“這你放心,未來你表現(xiàn)好的話,我會讓你們一周視頻通話一次?!毕騺砹枞挥谑赖乃?,竟有一絲不拘一格的邪笑勾過唇角。
這個男人一年多不見,真的是謹(jǐn)慎了不少!凡事都變得深謀遠(yuǎn)慮了。
表現(xiàn)的好,還只給見一次?!那一次還是視頻通話?!
“那什么時候你才能把朵朵還到我手里?”若是表現(xiàn)的好才給一次視頻通話的機(jī)會,那是得要做到多好才能夠見朵朵一面?
“看你表現(xiàn)?!币琅f同樣冰冷的字眼,帶著幾分戲謔的味道從他嘴里吐出。
歐以嵐沉靜了番,這男人所謂的表現(xiàn)好,那是在暗示她什么?畢竟,她現(xiàn)在是薄野凌的情人,情人表現(xiàn)好的方式也只有……
似乎也只有主動了。歐以嵐暫且只得擱下臉皮,自行將身上這條短裙退下。
一下子,全身不著一縷,只有火紅色的內(nèi)衣褲修飾著她傲人的身姿,在這樣隱晦的光線下,白皙的肌膚配上紅色的內(nèi)衣顯得格外醒目。
歐以嵐隨手將短裙扔在地上,為了趕快能將朵朵讓他交出來,只能先放下面子,趨炎附勢。
“這樣的表現(xiàn)你還滿意嗎?!”嬌媚的聲音中她盡量把火氣壓到最低,好聲好氣的問:“怎樣表現(xiàn)才能把朵朵還給我?”
薄野凌掃視了一遍她完美的身材以及柔美的曲線,這個女人的確成熟了很多,不過也或許,洛冰只是洛冰,洛冰并不是歐以嵐。因為往日的歐以嵐從不會這樣!
“等我厭倦你那一天,就是朵朵還給你的那一天?!彼弥槿撕凸椭鏖g最冰冷也最現(xiàn)實的溝通方式和她說著。
歐以嵐想,她是不是應(yīng)該努力讓他厭倦自己?這樣才能加快朵朵回來的時間。
隨后,待她剛要主動坐到薄野凌大腿上時,誰知那男人突然起身,也不碰她一下。
“出去,我不會碰你?!币琅f屬于軍人一樣凌威的口吻,讓人不得抗拒。
在還沒弄清眼前這個洛冰究竟是誰的情況下,他是不會碰她一下!她能吸引他眼球的唯一一點,只不過是和歐以嵐有著相同的長相罷了。
歐以嵐恨不得拍手叫好不用碰自己,她還嫌棄他惡心哪!現(xiàn)在在她面前拽什么拽?等得到朵朵以后,她直接翻臉不認(rèn)人!
剛還說要看她表現(xiàn),現(xiàn)在又一臉清高的樣,她到要看看,這個男人可以堅持多久?最好是一輩子都不會碰她!
出了酒店后,不知是距離太遠(yuǎn),還是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總之她看見亞森的車子停在角落口庶女狂后最新章節(jié)。
剛要看拍照上的號碼確認(rèn),車子就忽而開走了。
不過像他那輛車,全球一共只有五輛,能在同一個城市看到第二輛幾率真的很小。
歐以嵐開車一路回家時,不禁有些發(fā)笑。
她剛和亞森解除那層關(guān)系后,自己就淪落到做別人情人的地步,這樣的反差實在太大,還是上帝在懲罰她,讓她知道當(dāng)初亞森做她情人的痛苦?
不過之前亞森又說和自己在一起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
歐以嵐甩了甩頭,想到剛才亞森主動吻她,她心里竟然還會緊張,還會砰跳,還會心亂,她想她自己真的是瘋了!怎么會對過往的情人緊張?
可偏偏,車子一路開回家,腦里從最初亞森主動吻她一個短暫的片段,竟還延伸到了昨晚他們兩人在床上歡艾的畫面……
她想,他真的是需要一段時間好好靜靜,把亞森這個出現(xiàn)在她生活中的插曲給遺忘了。
幾天沒回家,照理來說家里燈應(yīng)該是關(guān)掉的,可現(xiàn)在是燈火通明大亮。
一開門,就能聞到一股濃重的香煙味往門外竄,不知道的人還要以為家里著火了。
“這幾天去哪了?。俊比砘熘鵁煵莺图t酒味的男人走來,低沉的聲音在還沒見到她人時就開口,夾雜著滿滿的——暴躁!
歐以嵐一聽,就知道情況不妙。
之前在酒店里偶遇裴亦鋒和別的女人去開房,她就和這個男人玩起失蹤游戲,誰知一不小心玩失蹤就玩了好一陣子,這男人找不到自己必然要發(fā)飆。
“沒去哪,就出去散散心?!北M管心里頭還是有一絲懼意,可歐以嵐還是努力維持平靜。
因為能惹裴亦鋒生氣的事情并不多,平時這男人都是一張平靜如水的臉龐,喜怒哀樂從不形于色,若是哪天真形于色了,要么就是大喜,要么就是大怒!
不過大喜她是沒機(jī)會看到,大怒她倒是從他身上看到過不少次。
“散心?”裴亦鋒的聲音聽得出還不算醉酒,只是小喝了幾杯,有種醇厚和低沉,更多的是質(zhì)問:“我看你都要散到魏不群的床上去了!”
她想,她如果說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和別的男人已經(jīng)上過床,并且剛還答應(yīng)了做薄野凌的情人,恐怕裴亦鋒現(xiàn)在就要把她殺了,更危險的是,說不定還是女干殺。
歐以嵐給自己倒了杯水隨意坐下,又伸手拿過遙控器把電視打開,讓他暴躁的聲音一起混雜在電視機(jī)里,說不定這樣會好些。
總之,將自己的注意力轉(zhuǎn)移開,或許不會因他的怒火牽扯到更多的不安。
說到底就是,大叔發(fā)火很可怕!
裴亦鋒緊跟著也坐到她身旁,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手里還搖曳著未喝完的紅酒,“聽說你那晚已經(jīng)見過薄野凌了?”
這些應(yīng)該是前些天她去良辰一夜跳鋼管舞時,經(jīng)理把從她進(jìn)門到出門那一刻起全都告訴了他吧!
“嗯?!睔W以嵐應(yīng)了聲,不多說一個字,心里就差沒補(bǔ)充一句,還給你帶了綠帽子。
裴亦鋒將她任何一絲神色都看在眼里,從最初認(rèn)識歐以嵐起,還是個形于色的女孩,到現(xiàn)在任何事都藏在心底的女人,實在變化很大斗破后宮,廢后兇猛最新章節(jié)。
見她面上不帶半點復(fù)雜神色,裴亦鋒暫且松了口氣,只當(dāng)她和薄野凌是純屬見面,其他什么事情都沒做。
“那薄野家的人,現(xiàn)在除了薄野凌以外,你還見了誰?”他繼而接著問。
歐以嵐不吭聲,只搖搖頭。
裴亦鋒再次松懈了口氣,從剛才的暴躁情緒漸漸恢復(fù)平靜,也不再提薄野家人的事,反而問:“聽說那天晚上一個叫亞森的把你帶走了?”
他黑眸深如丘壑,同時也帶著逼視。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秉持著大男子主義到底,有時心眼小的要死,她和任何一男人做了什么事都要盤問到底,偏偏又不許任何女人盤問他的私生活。
“你和那個亞森什么時候認(rèn)識的?我怎么不知道?”這男人還真是要一問到底了。
歐以嵐見他好不容易穩(wěn)定了情緒,不想再把他逼急,便耐著性子回答:“良辰一夜認(rèn)識的,我倆一共見面次數(shù)不超兩次,上回那是第二次?!?br/>
知道這個男人會多想,干脆把和亞森的關(guān)系有多遠(yuǎn)撇多遠(yuǎn),巴不得不認(rèn)識。
“兩次你就敢跟他走???”誰知她的撇清,聽到他耳里成了開放?也不想想自己還是夜總會的老板。
剛才好不容易澆滅的怒火,再次爆發(fā),繼而變成追問:“你們倆那天晚上……”
“裴亦鋒你到底有完沒完!”歐以嵐好好的性子全被磨光,“你自己還跟別的女人去開房,有什么權(quán)利盤問我?到現(xiàn)在我和你之間是什么關(guān)系我都不知道!我們何必要互相介入對方的生活?!”
在她說完這些話之前,就知道裴亦鋒會發(fā)怒。
可偏偏這男人竟然沒有!只是坐在一旁冷笑,微抿了口紅酒似作為醒腦,還是思慮,才沉靜道:“關(guān)系?難道你現(xiàn)在還不知我在養(yǎng)你嗎?”
“如果沒有我,你當(dāng)初早被抓回薄島了,你以為在良辰一夜做的,有幾個有資格能像你這樣選男人還拿著數(shù)不完的錢?”
的確,這些都是裴亦鋒給的,可代價就是:她得和這個男人上床!做這男人見不得人的……情人的稱號都算不上。所以歐以嵐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和這個男人是什么關(guān)系。
當(dāng)初如果沒有他,她就沒法離開薄島,也沒法養(yǎng)活朵朵。裴亦鋒的確有幫過自己,可這男人從自己身上剝奪的,遠(yuǎn)遠(yuǎn)不止這些。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太倒霉,不管碰到哪個男人非得吵上一番才罷休,一連三個都如此。
原本她只是為了證明,他和別的女人睡過,沒資格再去管她,可沒料這些都被駁回。
甚至是,她依舊沒資格去介入他的生活,即便和他吵鬧,這個男人的身邊永遠(yuǎn)都會圍著形形色色的女人,并且自己還得忠守于他!
歐以嵐轉(zhuǎn)身往臥室走去,也不再和他爭斗這些已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
或許,從她踏入良辰一夜那刻起,她就沒有資格像一個正常女人那樣,得到一個男人的愛,只簡簡單單的一個人,而不是那么多男人建立在美貌上不賦感情的愛。
又或者是,從她被薄野家三兄弟碰過后,她就已經(jīng)被取消獲得正常人的愛情。
不知道是因為背影在此時顯得太嬌弱,還是過于孤獨,總之身后有雙大手將她整個人擁入懷里風(fēng)流神醫(yī)艷遇記全文閱讀。
側(cè)眸看去時,竟看到他眼底蘊(yùn)著絲疼惜,這種不屬于裴亦鋒的眼神她是第一次看到。
在她身后擁了好一會兒后,裴亦鋒才開口:“那天和你在酒店偶遇,并不是我和那個女人開的房,只是和我生意上的一個合作伙伴要她,我只負(fù)責(zé)帶她過去的?!?br/>
這算是解釋?這樣的他還真是第一次!
可既然是別人看中的,那他和那個女人在電梯里熱吻又算什么?
想了,歐以嵐又開始掙了掙身后男人禁錮的臂腕。
裴亦鋒意識后,反而擁得愈緊,不解的開始猜測現(xiàn)在的歐以嵐,“生氣?吃醋?還是在欲擒故縱?”
“……”敢情這想的也太多了吧!
反正難得這男人解釋一回,她也不客氣的問:“那我那天還看到你和那個女人在電梯里接吻!”
身后的男人沉靜一片,即便沒說話,歐以嵐都能覺得四周的空氣被凝固住。
“如果我說,是她主動強(qiáng)吻我你信嗎?”
不知道是他的聲音太認(rèn)真,還是置身在這一行里,總之歐以嵐是信了。
不止因為像他這樣多金的男人,會有很多女人追在后面,就單說她在良辰一夜里,她都能看到后臺那些小姐創(chuàng)造機(jī)會和裴亦鋒見面,抑或偶爾擦肩而過時,聽到底下人對他的評論。
又或者換位來說,就像她今晚還在薄野凌面前主動脫掉衣服,傳出去信嗎?
人總會因為自己想得到的東西,做出一些猖狂的舉動。何況只是一個吻。
見懷里的人沉默了半天不講話,裴亦鋒那個滿口混著香濃酒味和煙草味的嘴巴一路從她后頸開始細(xì)細(xì)密密落下吻。
“大不了我強(qiáng)吻你一次,還給你?”他半帶著哄慰的語氣說著,儼如真的像是女朋友生氣男朋友哄慰一樣。
可歐以嵐清楚,這個男人從來不需要什么女朋友,他們的關(guān)系也逾越不到這個點上。
依舊,和以往一樣,他擁著她睡到第二天天亮。
歐以嵐再次醒來的時候,裴亦鋒已早早去公司不見蹤影了。
自從從亞森學(xué)?;貋砗?,她的生活又一次要回到夜生活,晚上良辰一夜,白天在家睡覺。
可能是今天沒告訴裴亦鋒她去那里,所以那個男人今晚也不在良辰一夜。
后臺。
一連幾天沒見到的肖夢,今天終于是來了,只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許是還在想那些照片上的事。
“肖夢,這幾天在家休息的還好吧?怎么還一臉難過的樣子?!睔W以嵐上前問。
肖夢只勉強(qiáng)點點頭。
“別擔(dān)心,照片的事情我已經(jīng)和裴亦鋒說了,不出幾天一定會擺平的?!睔W以嵐安慰,昨晚她老實把去找魏不群的事情告訴了裴亦鋒,那個男人一聽說魏不群要拿照片威脅她陪睡,立馬一口答應(yīng)三天內(nèi)就把事情擺平。
這點歐以嵐還是相信的,因為凡是涉及到她和別的男人有什么關(guān)系的事,他總會速戰(zhàn)速決在最短的時間里平息所有事情。
這話一說,坐在同一化妝室的其他小姐全都投來鄙夷的目光,不過歐以嵐已是習(xí)慣了仙妻全文閱讀。
就像,每每她走進(jìn)化妝室時,所有女人都不講話,顯得只有她在講話。
就像,每每她講話了,所有女人還都得投來鄙視的眼神,像是她礙著她們了一樣。
“謝謝你,冰,這么久以來多虧了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毙舾屑さ恼f著。
兩人互相安撫了幾句后,就一同上臺。
今天晚上是她們一起表演,每每這時都會是最火爆的時刻,因為這么久以來,彼此都有種不約而同的默契。
歐以嵐今晚著一身妖媚的裝扮,相比上一回的鋼管舞時的野性,今晚她身上的鬼魅紫將整個人顯得又妖嬈又媚人。
肖夢和她穿得時裝是同款不同色,著的是一身寶藍(lán)色。
歐以嵐一走上舞臺,便能將整個良辰一夜都收入眼底,沒想到今晚亞森竟然也來了!
這個男人什么時候喜歡來這種地方了?還是自從和她解除關(guān)系后,他喜歡死纏爛打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昨晚和裴亦鋒說了魏不群的事情,今天魏不群竟然沒到場,是被良辰一夜禁足了還是怎么的?
要知道,不管她會不會來良辰一夜,魏不群以往每天晚上必會來這里。
跳舞間,她和亞森的視線不止是撞到一次,不知道是他一直看著這里的原因,還是自己太過留意他那邊的情況。
最后到了他身邊多出一個女人時,她跳舞是頻頻出錯!
“砰——”
忽然間,舞臺正對的大門被打開。
即便酒吧里再為喧鬧的聲音,都無法掩蓋那兩扇門打開時鎮(zhèn)壓全場的聲音。
一般來說,良辰一夜門口都會有六七個保安時刻守在那里,以防有突發(fā)事件可以第一時間處理。
可今晚是有多少人來,讓這些保安都沒法招架?
待開門后,歐以嵐才發(fā)現(xiàn)這巨大的排場簡直在跟拍黑社會電影似的。
一襲黑衣人闖入良辰一夜,倒是并沒有等候聽命,竟一個勁兒的往舞臺這里沖來!
“冰……我我……”身旁的肖夢一下子拉著歐以嵐,神色里布滿恐懼,“我要走,我要走……”
歐以嵐還沒了解情況,就見肖夢嚇得在舞臺上亂竄。
再次抬頭時,就看到男人一身墨黑色西裝將他高大挺拔的身軀勾勒得氣勢逼人,英挺的鼻梁,琥珀的雙眸,以及凌人的輪廓,任何五官都顯得像是精心雕刻而出。
一年多不見,那個男人依舊那樣……死性不改!無論走到哪里,非得把氣場沖的足足的,怎知他一個人站在那里就已經(jīng)讓人亞歷山大了!
在歐以嵐看向他的同時,薄野御天已將視線投到舞臺上,冷眸里不帶一絲神色,如同冰窟一般沒有溫度。
他步步往這里逼近時,歐以嵐知道,她的身份終究是被看穿了!這一年多來,她也終究在這里被他發(fā)現(xiàn)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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