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說話,可是喉嚨里卻發(fā)不出一點聲音,我感覺自己賤賤的,連渾身僅有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意識已經(jīng)逐漸的模糊。
我難道就這樣掛了,我心里不甘,我對自己說的。
可就在此刻一陣跟痛的感覺,從我的腿上傳了上來,我頓時渾身一陣激靈。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痛,把我從渾渾噩噩中喚醒了過來,一下子,我的精神便恢復(fù)了不少。我費力的睜開眼睛,這才看見大家都會繞在我的周圍,可是地上還躺著兩位同事。
“我們這是怎么了?對了,他們倆人是什么情況?我向道長問道,”我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終于是可以說話。
“和你一樣中毒了,只不過你比他們幸運。你就過來了,可是他們沒有辦法,中毒太深了,你看他們的膚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了,他指著地上的,”兩位同事對我說道。
我這才注意到,躺在地上的兩位同事,臉色的確已經(jīng)變得深刻,看起來就好像是脫水了一般,身體還在,慢慢的變浮腫。
“道長,這到底是什么東西,看起來很厲害?”我看著地上的同事,心有余悸的向道長問道。
“這是一種蛇,常年生活在陰暗的地方,見不得光身上帶有劇毒,我們都叫它黑判官,它讓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四更。”道長對我說著。
“那最后你是怎么擺平他們的”?我有些好奇地向她問道。
他沒有說話,而是拿起手中的手電筒。
“這辦法你是什么時候想到的?要是你早一點想到我們,估計都不會這么的狼狽,”我向他問道。
“我也是剛剛才想到,沒辦法,這也許就是他們的命啊,我在晚一點想做這個,我們估計都活不到這里了,”他感嘆道。
“那我中了毒是怎么解的?”我好奇地向道長問道。
道長指了指邊上的丫頭,沒有說什么,我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丫頭在我的一邊站著。
是他給我解了毒?我心里無比的疑惑,但我看見她的手上滿是血跡我知道這事肯定是他有關(guān),不過現(xiàn)在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說什么。
我又回頭看了看身邊的兩位同事,他們此刻已經(jīng)浮腫的,不像人的模樣看起來格外的恐怖和猙獰。
“道長有沒有什么辦法能讓他們不再受這樣的苦,人已經(jīng)走了,可是你看他們這個樣子?!蔽抑钢碌氖w向道長問道。
“你的意思是把他們給火化掉。”道長對我說的。
“差不多吧,只要不讓他們繼續(xù)這樣受苦就可以?!蔽乙贿呎f著,一邊費力地站了起來。
“那好吧,你們往后推一推,這事我來處理,”他對我們擺了擺手說道。
我此刻才注意到只有兩位同事還要對賬,以及我沒殺人啦,一行11人進來,此刻已經(jīng)只有六人了,五位同事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離開了我們。
我忍著心中的劇痛,和其他的同事先后退出了一段的距離。
道長回頭看了看我們,好像是距離已經(jīng)足夠,這才從懷中,他說兩張紙符貼在兩位同事的額頭上。
隨后自己倒退了好幾步,兩只手不斷的在空中比劃著。
“起,”道長說了一聲,隨后只見地上的兩具尸體,突然竄出幽藍的火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