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好,我叫趙天縱?!壁w天縱笑著回答著安靜母親的話。
就在這個時候,安靜也跟了過來,無奈的對自己的老媽說:“媽,您怎么還出來了。我都說是一個朋友了,您就這么想我嫁出去啊!”
這話一說,安媽媽到是馬上點頭肯定的答道:“那是肯定的,媽年紀(jì)大了,你這工作你也知道,沒人照顧你怎么行!”
說完,又問趙天縱是做什么的,家里幾口人,這些丈母娘們都很關(guān)心的問題。
趙天縱都一一回答了。
只不過,在桌下,趙天縱可沒被安靜少踢自己,甚至安靜還拿起趙天縱的手機強行加了微信發(fā)送消息:“你別給我起哄了,我謝謝你?。 ?br/>
“喂,趙公子,夠了?。 ?br/>
“求你別和我媽說了,下次我一定請你吃好的吃大餐!!”
這些消息,趙天縱一個都沒回。
反正,一番操作之后,安媽媽甚至跟安靜說家里停電了...
當(dāng)然,安靜硬是紅著臉拉著自己的媽媽上樓去了。
趙天縱看著安靜母子離開的背影,心中不由的大笑起來,這會安靜回去可就不好受咯,算得上勉強可以抵消安靜抓他的事情了....
安靜要是知道趙天縱這樣,估計后悔請他吃這一頓飯。
酒店是柏靜紅安排的,柏靜紅的公司在雙清有廠,趙天縱出來聯(lián)系她的時候,她就讓人給趙天縱安排了酒店和用車,所以趙天縱和安靜分別后就直接入住了酒店。
不過,趙天縱才剛洗完澡,安靜的消息又發(fā)了過來:“我媽說一定要你明天來家吃頓飯,你要是沒時間我就回絕她了?!?br/>
這一次,發(fā)的是語音,趙天縱甚至聽到安媽媽在那邊說:“你這丫頭,怎么說話的!”
趙天縱知道,這絕對是安靜執(zhí)拗不過自己的媽媽,這才勉為其難發(fā)出的消息。
這種被催婚的喜聞樂見的事,趙天縱怎么會放過呢,當(dāng)即回復(fù)道:“好啊,沒問題,我正好要在雙清留一段時間。”
趙天縱這話倒也不說無的放矢,只是為了找安靜逗悶子。
畢竟,雙清也有幾家大的公司和律師有法律上的合作,和封印聊的時候封印就建議趙天縱順便和雙清的鼎華集團接洽一下。
這家公司權(quán)利正在更迭,所以趙天縱既然到了,正好可以走動一下。
而在安靜看來,趙天縱這樣做絕對明顯是故意‘報復(fù)’自己的。
安撫了好自己的母親,安靜又給趙天縱發(fā)消息,表示真的可以不用來,吃兩頓大餐都行。
只是,都沒收到趙天縱的回復(fù)。
“趙天縱你混蛋!啊啊啊!”
安靜有些抓狂,回想起趙天縱在自己審訊的時候給自己耍無賴,還有趙天縱那深厚背景,安靜一時間發(fā)現(xiàn)自己還真的沒辦法拿捏住趙天縱。
這頓飯,估計又是免不掉了。
這一晚上,安靜是難以入眠,而趙天縱則是睡的很香甜,這酒店確實不錯。
要不是江萊的電話,趙天縱還不知道睡到幾點會醒過來。
“干嘛呢!”
接了電話,就聽到江萊開心的聲音,看樣子似乎是決定了一件大事一般。
“雙清出差呢,這么開心,什么好事?。??”
趙天縱坐了起來,笑著問道。
“我懷了,算不算好事?。俊?br/>
江萊笑著,但是小心翼翼的問趙天縱。
趙天縱一愣,但是馬上回道:”好事啊,生,多生幾個!”
這話一出,江萊噗嗤的笑了起來:“你當(dāng)我是豬??!做夢吧你!騙你的啦!算你還有點良心。對了,我跟你說件事,我和我閨蜜齊燃打算一起去美國,她說那邊有個大廚想來中國發(fā)展,我們打算一起去嘗嘗手藝順便給你放放假,怎么樣,開心嗎???”
見到江萊還真就打算做餐廳了,趙天縱到是很詫異,不過還是表示支持道:“那我祝江大小姐出馬,馬到成功!什么時候回來?”
“怎么啦,想我?。??你什么時候回來啊,我想你了?!?br/>
聽到趙天縱問自己什么時候回來,江萊滿足的開始撒嬌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掛了電話趙天縱也算徹底清醒了,收拾收拾也準(zhǔn)備出門去鼎華了。
和鼎華約的時間是十點半,趙天縱到是剛好提前了五分鐘到了公司。
跟著負(fù)責(zé)接待的前臺,一起去見鼎華的行政總監(jiān)。
只是,趙天縱看到人的時候,倒是沒想到居然是一位年輕的女生。
“您好,趙律,我苗霏。”
鼎華的行政總監(jiān)苗霏伸手和趙天縱握了握。
趙天縱打量著苗霏,剛剛齊肩的發(fā)型顯得很是干練,說話聲音很輕柔。個頭雖然不高,但是給人的感覺活力很足,整體評分能有個七八分吧。
當(dāng)然了,和安靜比,自然是差了點。
最起碼,武器的本錢就沒有安靜的充足,但是至少倒也能讓趙天縱賞心悅目了。
思路客
因為趙天縱以為要面對的是一個上年紀(jì)的禿頂男人或者阿姨,沒想到是個小姐姐這倒是輕松不少。
年輕人打交道,相對來說更容易一點。
苗霏請趙天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秘書上了茶之后,便關(guān)門離開了。
苗霏到是很直接,開門見山的就說道:“趙律,還沒恭喜您上任。您放心我們和權(quán)璟律所合作的一直都很愉快,這次還麻煩您親自跑一趟。”
趙天縱喝了口茶,點頭笑道:“苗總太客氣了,合作當(dāng)然是越深度越好,而且根據(jù)我們今年資料的顯示,貴公司今年不但有新項目要上,而且和我們合作也在降低,我不得不跑這一趟啊?!?br/>
聽到趙天縱這樣說,苗霏有些無奈的笑了笑道:“趙律,實在是最近項目要上馬,公司全力在應(yīng)對,加上您也知道我們現(xiàn)在管理層在變更,所以有些事沒能跟得上?!?br/>
說完,苗霏又開口道:“不過,不管是從我個人,還是公司管理層來說,目前我們沒有更改合作律所的計劃,這個我可以肯定。”
對這話,趙天縱聽的多了,看來這苗霏倒也不如她表現(xiàn)的出來這般柔軟,這話說的可是滴水不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