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稿費(fèi),什么稿費(fèi)?”
“驟然聽到了稿費(fèi)兩個字,自來也還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但是看著周斷那詭異的眼神,立馬便反應(yīng)了過來,并且瘋狂的否認(rèn)道:
“周斷,你這家伙可不要亂說啊,我是個忍者,怎么可能去干寫這么沒前途的事情?”
“喂喂喂,敢做不敢認(rèn),你這樣也太丟人了吧!”
周斷一臉鄙夷的看著自來也:
“我可是知道的,你不光是去寫了,更是去寫了其中最為禁忌的類別——黃顏色的書!”
“周斷,你這家伙怎可平白污人清白!”
自來也看著周斷,臉色不善:
“我自來也堂堂正正的漢子,靠著在忍界里拼死,刀口上搏命賺錢,怎么會去那么無聊的寫那種!”
“呵呵,你這家伙還真是嘴硬??!”
看著自來也那副死不承認(rèn)的嘴臉,周斷呵呵一笑,隨后開口道:
“親熱忍界,這是你寫的書的名字吧?”
“咔嚓!”
猶如一道晴天霹靂砸在了自來也的頭上,他看著周斷滿是不可置信:
“為什么,為什么你居然會知道這本書,這件事情我做的很隱秘的啊,老實交代……”
自來也抓住了周斷的衣領(lǐng),兇光畢露:
“究竟是誰告訴你的?”
“這種東西還需要其他人的告訴嗎?”
周斷不屑的看著自來也:
“蛤蟆居士、遣詞造句的風(fēng)格、書籍中百分十六十以上的木葉建筑風(fēng)格的描寫,更有甚者,你那個女性浴池的建筑形狀,基本上就是照搬了木葉村最火爆的女性浴池的設(shè)計!
要是根據(jù)這些我再不清楚寫這本書的是誰,我在學(xué)校里學(xué)習(xí)的資料收集課,那可真是白上了!”
“居,居然是這個樣子!”
自來也失魂落魄的放下了手里的周斷,口中不斷的喃喃自語: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我費(fèi)勁心思的想要在書中隱去我的修辭手法、想要盡量淡化木葉村的建筑風(fēng)格,想要不斷的加入其它村子里的元素……
即使這樣寫出來的內(nèi)容質(zhì)量差了一些,但我以為為了隱藏我的身份這是值得的,但是沒想到,周斷,你這家伙居然一眼就認(rèn)出了我!周斷……”
自來也敗犬一樣的看著周斷:
“你能告訴我你是在哪里接觸過這本書的嗎?”
“那到?jīng)]問題!”
周斷無所謂的開口:
“是我們火之國的頁之村,我在一個商人那里見到的!”
“嗯?”
聽了周斷的話自來也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突然激動了起來:
“那個家伙是不是叫做虎本一郎?”
“對?。 ?br/>
周斷點(diǎn)點(diǎn)頭:
“看來那個家伙的生意做得很大嗎,連你都知道他!”
“等等!”
自來也止住了周斷的話,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看著周斷:
“周斷啊,我可是聽虎本一郎說過,他說他手上有個大客戶,在他那里發(fā)表文章有三年左右了,書里面的內(nèi)容豐富精彩,讓人回味無窮,甚至還有著精美的插畫!
“其中《忍界之少婦姓白》系列可是風(fēng)靡了一段時間,而且到了現(xiàn)在還經(jīng)久不衰呢!
誒呀,好像那個家伙實力不錯,是個上忍,而且年齡和你一般大呢!”
“沒錯,我就是那個作者!”
周斷面無表情的看著自來也:
“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當(dāng)然有了!”
自來也看著周斷,露出了極其猥瑣的笑容:
“我被村里人知道寫書的事情,撐死了會收到一些異樣的眼神,可你不一樣,旗木朔茂大人對你這種行為可是不會姑息的吧?誒呀,你說到時候我把這個事情不小心的暴露在了旗木朔茂大人面前……”
自來也用手輕輕的捅了捅周斷:
“周斷,我最近手頭有點(diǎn)兒緊呢,為了避免我在旗木朔茂大人面‘不小心’說漏了什么東西,你是不是免費(fèi)支援我一點(diǎn)兒銀兩???”
“自來也,你知道我從小到大,在茂叔面前一直在扮演一個好孩子吧?”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熊孩子三天不打,便要上房揭瓦,周斷無奈的看著自來也,這家伙但凡是抓到自己的一丁點(diǎn)兒把柄,就急不可耐的想要找回場子,就這種貨色,自己想不修理都不行!
百掌那家伙老說自己對自來也太狠了點(diǎn)兒,但就自來也這種貨色你不狠一點(diǎn)兒,他是記吃不記打的!
“在家里,全部的家務(wù)都是我做;在外面,我的任務(wù)里不說是第一,那也是拔尖的了;
雖然我使用藥劑讓村子里變得雞飛狗跳,但我的藥劑也確確實實起到了不少有效的作用,就連茂叔都沒有過多的說過我;那么問題就來了……”
周斷看著自來也,露出了惡魔般的微笑:
“如果我說我寫書是受到了你的影響,遭受熏陶之后寫下的,茂叔雖然是會對我進(jìn)行一番刻骨銘心的教育,但是對你自來也……
面對著把自己三觀正常、實力優(yōu)秀的養(yǎng)子,培養(yǎng)成了一個寫禁忌的存在,我想茂叔也不會輕易的放過你吧?”
“咕咚!”
想到嚴(yán)重的后果,自來也不禁咽了口吐沫,每次都是這樣,一想到能抓住周斷的把柄就會讓自己興奮的不能自己,但是一遇到類似的事情自己光顧著高興,卻完全忽略了之后的事情!
“那個周斷?。 ?br/>
考慮到事情確實有點(diǎn)兒難頂,且暴露之后,自己可能會面對著一個暴怒中的旗木朔茂,自來也想了想,暴露周斷等同于自爆自己,所以自來也立刻對著周斷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
“我們文學(xué)圈的事兒,大家自己知道就好,畢竟這種作品好說不好聽,犯不上讓其他人也知道,我們悶聲發(fā)大財就好。
這樣好了,為了慶祝我們都是此道高手,接下來的半年里,我們倆每個星期都來一次交流會好了,飯店你選,只要不是太過分,沒一次都是我請客,你看怎么樣?”
“哼!”
看到自來也在自己新一輪的威脅下,老老實實的認(rèn)慫,周斷絲毫沒有一丁點(diǎn)兒的同情,就這種家伙,只能是一直壓制,稍微有著一點(diǎn)兒心軟,將要面臨的,便是自來也的瘋狂反撲!
“好了,我也不是那么不講理的人!”
周斷無視了自來也那張討好自己的大臉,轉(zhuǎn)而是看向了角都的方向:
“時間過得不短了,角都身上的藥效,也應(yīng)該快過去了!”溫馨提示:按回車鍵返回書目,按鍵返回上一頁,按鍵進(jìn)入下一頁,加入書簽方便您下次繼續(xù)閱讀。木葉之藥劑狂魔無彈窗相關(guān)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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