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黃小米他們一起過來的這人,竟然是二牛。
這二牛姚文靜以前也見過,在上山挖蟲草的時候,他很出風(fēng)頭。
當(dāng)時黃小米之所以要和自己結(jié)伴,就是害怕二牛欺負(fù)她,小米說,這二牛在村子里的時候,就是一惡霸,動不動找她麻煩,煩都煩死了。
二牛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還是滿臉的青澀,但又裝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被黃小米拽著袖子不松手,無奈得很。
若不是花大娘在,他肯定不會就這樣乖乖就范,他的背上,還背著一個破舊的布包,鼓鼓囊囊的,一看里邊就裝了不少的東西。
原本他們到布拖村找的最大的賣家,就是要找這二牛的,沒想在這里就能遇到,兩人不由得大喜,迎了上去。
“姐姐,得虧我和媽從衛(wèi)生院出來的時候遇到了他,不然這包蟲草就被他賣給錢富貴了。”
到了大樹跟前,二牛掙脫了黃小米,理了理衣服,然后笑嘻嘻地看著姚文靜和謝元九,有些傲慢。
“聽說你們也要收蟲草,說吧,你們收多少錢一斤,我可說好了,我的蟲草比其他人的都好,給便宜了,我堅決不賣。”
姚文靜已經(jīng)見過錢富貴在啊喇鄉(xiāng)上收購的價格,不想把價抬得太高。
“先讓我看看貨。”
二牛把包打開,那里邊的蟲草都已經(jīng)曬干了,確實是杜鵑林以上的成色,她和謝元九對視了一眼,直接給了和錢富貴一樣的價格,22元一斤。
這小子,當(dāng)初偷他們蟲草的賬還沒算呢。
二牛一聽,一下就不樂意了,轉(zhuǎn)身就要走,被黃小米攔著。
“黃小米,你別攔著我啊,你再攔著我,我和你急,你說這人收的價格比錢富貴好,非得拉著我過來,走了這么大老遠(yuǎn)的路,結(jié)果倒好,一樣的價,我何苦來著。”
黃小米急得不知道說什么好,就只有耍無賴,再次抓著二牛的衣服不放手。
“你就是不能走,那錢富貴不是好人,當(dāng)初還欺負(fù)我來著,給我很低的價,要不是姐姐把蟲草買了過去救了我媽,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今天你必須把蟲草賣給姐姐?!?br/>
這丫頭什么邏輯,聽得謝元九和姚文靜在一旁都笑了,花大娘也覺得女兒有些無理取鬧了,拉開了她的手。
“小米,好好說話,這買賣自由的事,不過二牛,聽嬸一句話,你說都是22元的價格,你賣給誰不是賣,既然都走到這里了,何苦再多走一個小時的路去公社。”
說起來是這個理,但是二牛不服這口氣,當(dāng)初,母親也不知道聽了誰的鬼話,回家之后就攔著他不讓他把蟲草賣了,說屯在家里肯定能漲價,這一囤就囤了一個月,眼看著身邊的人兜里都有錢了,到處喝酒吃肉,他還是窮得叮當(dāng)響,今天說什么都要把蟲草賣掉。
但是大家都賣給錢富貴,這兩人不知道什么來頭,他不放心。
黃小米急得不行,額頭都冒汗了。
“姐姐,怎么辦?!?br/>
一旁的姚文靜看起來卻絲毫不著急的樣子,再次和謝原酒對視了一眼,兩人的默契不用語言,眼神之中就可以交流。
“小米,沒事,我看二牛這包里蟲草也沒多少,應(yīng)該家里還有不老少吧,他這想賣給錢富貴就賣給錢富貴好了,你和花嬸先往布拖村走,我們陪二牛去公社一趟,一會再來追你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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