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國強一直在猜測謝衛(wèi)華的背后靠山,可是一直都沒有明確的答案。這個老書記,就像他的好兄弟雷暴一樣,背后的靠山巨大,卻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的。他雖然猜不透謝衛(wèi)華的背景,但讓他高興的是,這個老紀委書記對他的工作似乎一如既往的大力支持。前者梁斌的工作調(diào)動,現(xiàn)在對葉青光的主動出擊,都得到了他的強勁支持。
至于易欣,這個美麗的副鎮(zhèn)長一直以鄭國強馬首是瞻。別說他這次動的是一個副鎮(zhèn)長葉青光,就是他小子要動鎮(zhèn)黨委書記唐偉民,這女人都會帶頭沖上去。
得到兩個人的明確態(tài)度之后,鄭國強終于決定主動出擊了。
這一次,他要抓捕的人幾乎和唐偉民都有關(guān)系。張景是他的女婿,葉青光是他的走膀右臂,陳武是他才扶持上來的一只手,至于種子批發(fā)門市部的何英華,他不是很熟悉,但兩個人之間應(yīng)該也有點關(guān)系。除了劉猴子這個自己布下的暗棋之外,竟然和塘橋鎮(zhèn)的這個大書記都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這次出擊如果成功,就算動不了唐偉民的根本,他也得好好的喘息幾口,才能緩過來。
為了在抓捕中不出現(xiàn)意外,鄭國強準備讓梁斌親自出馬,自己隨同一起前往。他這么做并不是太過小心,而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的決定。陳武是鎮(zhèn)派出所的所長,梁斌的頂頭上司,有他在,抓捕行動能否順利進行絕對是個未知數(shù)。而自己如果去了,至少能鎮(zhèn)出陳武和葉青光。只要這兩個人低了頭,其他的人就不足為慮了。雖然,這樣一來,唐偉民就知道這件事情是他的手腳。但他小子也不用擔心。他和唐偉民從一開始就背道而馳,這個時候,也不在乎彼此間的裂隙再加劇。
“斌子,情況怎么樣了?”鄭國強謀劃好了之后,才將電話打給自己的好兄弟。
“一切盡在掌握之中!”梁斌笑著回答。
“把你的人帶上,然后直接到鎮(zhèn)政府來。”鄭國強語氣堅定的說:“我在這里等你們?!?br/>
“現(xiàn)在么?”梁斌驚訝的問。
“去晚了,我怕葉青光下班了?!编崌鴱娦χ卮?。
葉青光不像其他的賭徒,雖然爛賭,但時間掌握的很好。不知道是他的控制力好,還是家里有個母老虎在管著他。反正,他每天早晨上班的時候出去,下班的時候回家,從來沒有在外面多呆過。贏錢也好,輸錢也罷,這個情況從來沒有改變。
雖然說,抓捕活動最好是放在晚上,那樣不容易引人耳目。但為了抓住葉青光這條大魚,鄭國強只好逆向而為了。
不多時間,梁斌開著所里的車子,帶著四個精神颯爽的年輕干警趕了過來。這四個人中,有兩個參與過當年青林鄉(xiāng)的封河任務(wù),知道鄭國強是個高手,對他是敬仰而敬佩?,F(xiàn)在這小子已經(jīng)是塘橋鎮(zhèn)的鎮(zhèn)長了,而自己還是一個小小的干警,這差距大啊。但能和這個心目中的英雄再次一起執(zhí)行任務(wù),心里還是蠻高興和期待的。
可惜的是,這幾個人根本就不知道要抓捕的人是誰,不然的話恐怕嚇都會被嚇死。倒不是梁斌要故意瞞著他們幾個,而是鄭國強特意交代的。就算有自己這個大鎮(zhèn)長出面,讓這些小干警去抓捕派出所的所長,自己的頂頭上司,還有鎮(zhèn)里的副鎮(zhèn)長,那還是一種巨大的心里挑戰(zhàn)。為了這次的抓捕成功,他小子也不的不耍下小手段了。
“梁所長,來了!”鄭國強站在鎮(zhèn)政府的大門外,笑著問。
梁斌點頭:“鄭鎮(zhèn)長,人我已經(jīng)帶來了,請分配任務(wù)吧。”
鄭國強向四個干警點了點頭,大聲的說:“同志們,這次的抓捕行動非常重要。所以,我決定這次的任務(wù)由梁所長親自帶隊,我隨同一起前往。請同志們放心,這次的抓捕活動順利完成之后,我一定會給你們請功。”
幾個人聽了鄭國強的話,都雀躍了起來。不就是個抓捕活動么?自然是手到擒來。何況是梁所長和鄭鎮(zhèn)長親自帶隊。在這塘橋鎮(zhèn),除了大書記唐偉民之外,恐怕沒有人敢胡亂反抗。
“請鄭鎮(zhèn)長放心,我們一定堅決完成任務(wù)!”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大聲保證。
“好,同志們,上車!這次的抓捕行動現(xiàn)在正式開始!”鄭國強點頭,彎身鉆進自己的車子。
梁斌也上車,等四個干警也上車之后,才開著車子向鎮(zhèn)西頭去了。他已經(jīng)摸清楚情況了,今天葉青光他們都聚在種子批發(fā)門市部里賭博。此番,他小子一定要大展雄偉,將這些賭鬼一網(wǎng)打盡。
兩輛車子緩慢的滑過交通街,幾乎沒有引起人們絲毫的注意。為了不打草驚蛇,梁斌沒有打開警報,一邊開車,一邊注視著前面的情況,很快來到了種子批發(fā)門市部的附近。他放慢車速,然后找個隱蔽的地方停下,回頭向四個干警交代抓捕的時機和細節(jié)。鄭國強見前面的車子停下了,就知道已經(jīng)到了抓捕的地點。他也停下車子,然后緩步走下來,向幾個人走去。
“斌子,準備好了么?”鄭國強笑著問。
梁斌點頭。
“好了!”鄭國強表情冷靜的夸了一句,然后叮囑了一下幾個人:“同志們,你們要記住,不管你們遇到什么人,只要他參與了賭博,就給我抓起來。出了事情,有我頂著,絕對不會牽連到你們。”
四個干警聽他說的如此慎重,心里多少開始打起了小九九,不知道此番要抓捕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但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來了,到了騎虎難下的地步,只有點頭保證了。反正有他這個大鎮(zhèn)長撐腰,諒這塘橋鎮(zhèn)的天也塌不下來。
梁斌一馬當先,帶著幾個人向種子批發(fā)門市部走去。因為是白天,門市部還在營業(yè),所以大門敞開著。幾個人大搖大擺的走進去,也沒有門市部里人的注意。而那些聚賭的人是在門市部后面的一個房間里,根本就注意不到外面的情形。
梁斌站在門市部里,然后向四個干警點了點頭,突然向里面沖去,飛起一腳,踹開擋在身前的一扇門,大聲喊:“大家都別動,警察,抓賭的!”
里面的幾個人一片嘩然,嚇得連錢也不要了,站起來就要跑。梁斌怎么會讓他們跑掉,三拳兩腳掃倒幾個,然后將門給死死的堵住了。
葉青光和陳武也被突發(fā)的事件給搞懵了,但稍過片刻就冷靜了下來。兩個人抬頭冷冷的看著堵在門口處的梁斌,臉色陰沉的幾乎要滴出水來。
“梁斌,你這是干什么?”陳武突然站起來,一拍桌子,大聲的責問。
“報告陳所長,我接到群眾舉報,說這里有人聚賭,所以就帶人過來了。”梁斌笑著回答。
“梁斌,這只是一場誤會!”陳武平息了一下胸中的怒氣,告訴他:“這位是葉鎮(zhèn)長,這位是張廠長,這位是這個門市部的老板何英華。我們都是朋友,就是坐在一起玩玩牌,怎么就成聚賭了?”
梁斌心中一樂,這一次竟然將所有人都給堵住了,一個都沒有漏網(wǎng)。他眼睛掃視了一眼桌子上那用來賭錢的一大堆子人民幣,臉色微變,朗聲說:“陳所長,你們雖然是玩玩,但這玩的也太大了吧?!?br/>
“梁斌,你什么意思?”陳武聽了他的話,心中感覺有些不妙,厲聲問。
“我沒什么意思!”梁斌搖頭,接著說:“我們這次的抓捕行動是由鄭鎮(zhèn)長親自負責的,所以,還請幾位領(lǐng)導跟我回派出所去?!?br/>
“胡鬧!”葉青光突然也站了起來。他一聽到鄭國強的名字,就知道這件事情要糟糕了。準備尋找機會,逃出去。
“兄弟們,快進來,把這幾位給請回所里去!”梁斌見葉青光想逃跑,回頭大聲的喊。
葉青光是這次抓捕的抓捕的主要目標,絕對不能讓他給溜了。
那四個干警早就聽清楚了梁斌和里面人的對話,心中是驚訝又害怕。見他發(fā)話,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這不看還好,一看見站在里面的陳武和葉青光,連小腿都軟了。
“我看今天誰敢抓我?”陳武沖著幾個人怒吼一聲,目露兇光。
四個干警被他一嚇,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陳所長,我們這次只是負責抓捕,你有話請對鄭鎮(zhèn)長說去?!绷罕蟛挪粦峙滤廊凰浪赖氖刈¢T口。
陳武怒吼中燒,恨不得一腳踹死這個不只好歹的家伙。但他也知道梁斌和自己一樣,都是軍人出身,手段絕非尋常,自己未必能干倒他。
“梁斌,你口口聲聲說這是鄭鎮(zhèn)長的意思,那鄭鎮(zhèn)長的人呢?”葉青光獰笑了一下,冷聲問。
“葉鎮(zhèn)長,你在找我?”鄭國強聽到他的聲音,緩步走了過去,然后出現(xiàn)在門口。
葉青光沒有想到鄭國強竟然親自來了,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兩個嘴巴子。這一次,自己恐怕要玩完兒了。
“你們四個,給我進去,把他們都給拷起來?!编崌鴱姶笱蹝咭暳艘幌律磉叺乃膫€干警,冷聲說。
四個人心中雖然有著百般的不情愿,但也只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瓣愃L,對不起了,這是鄭鎮(zhèn)長的意思?!?br/>
陳武聽了這話,眼中都快噴出火了。但他也知道自己只能忍著,不能輕舉妄動,在鄭國強和梁斌兩個人的面前,他斷然討不到好去。
“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來拷!”陳武拽出自己身畔的手銬,自己拷上了。然后將鑰匙直接扔給了鄭國強,一副要吃人的兇狠表情。
“這人果然夠光棍!”鄭國強接過鑰匙,心中冷笑。這一次,他的目標是葉青光,不是陳武,但這個人還是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威脅。
“葉鎮(zhèn)長,請吧!”鄭國強扭頭望著葉青光,冷聲說。
葉青光臉色鐵青的跟著他走出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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