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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激情家庭少婦 蘇小米感動哭了本來她以為蘇有

    蘇小米感動哭了。

    本來她以為蘇有榮又要阻止她呢,結(jié)果這么爽快就答應(yīng)了。

    她看著因為常年吃藥,而身體發(fā)福,已經(jīng)一圈虛胖的蘇有榮,心中突然百感交集,“爸爸,謝謝您支持我?!?br/>
    “好好的,哭什么。”蘇有榮用他胖乎乎的,并且長出了老年斑的手,擦了擦她的淚,“今天本來是凌一揚的生日的,不要哭了?!?br/>
    蘇小米哽咽地嗯了一聲。

    杜婉在那里感嘆,“你說這好好的,都五十多天沒有本土新增病例了,怎么突然又冒出來了?這個病毒,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呀?!?br/>
    “爸爸,媽媽,那我明天就走?!碧K小米說。

    蘇有榮點頭,“爸爸去機場送你。這一次,等你和凌一揚從B市平安回來,爸爸親自帶你們?nèi)ッ裾謴突??!?br/>
    蘇小米從來就沒敢奢望過,讓爸爸同意他們復婚。

    可這一次,是爸爸親自開口說出來的。

    好好的,她突然又激動得熱淚盈眶,“爸爸,我是不是一點也不乖,這么大了還要您操心。”

    “傻瓜。爸爸媽媽不為你操心,那為誰操心。就你這么一個寶貝女兒。你哥哥他們都是男子漢,我也犯不著為他們操心?!?br/>
    蘇小米哭著哭著,又突然笑了。

    從小到大,她的那些哥哥要去做什么,爸爸從來不管,也不操心。

    爸爸總是說,男孩子就要獨立,不要管太多,讓他們自由生長。

    但是女兒不行,女兒就是要寵在手心里的。

    蘇小米知道,自己就是家里的公主,一直都是。

    “爸爸,下輩子我還做你的女兒?!?br/>
    原本蘇小米是想下午就去B市的,但是她想在走之前,再去Y市看一看程蕭。

    程蕭這一去Y市,又有二十來天了。

    不知道他在那邊習不習慣,相親又相得怎么樣了。

    之前凌一揚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買通了程蕭家里的一個清潔工,讓他隨時把程蕭的情況告訴他們。

    所以蘇小米才得知,程蕭最近一直在相親。

    只是結(jié)果有些糟糕,那些來相親的姑娘,一個個的看到他的真面目時,都被他嚇跑了。

    蘇小米是晚上九點多的飛機,飛往Y市。

    到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了。

    隔天早上十點多,她又要從Y市飛往B市,繼續(xù)參加抗疫。

    為了多看一會兒程蕭,蘇小米沒有去住酒店,而是在程蕭的別墅外,租了一輛車,呆在車子里瞇了一會兒。

    早上五點多的時候,別墅里就亮起了燈。

    她還以為是程家的傭人起來干活了,可是卻見一個一瘸一腿的男人,拿著一把鋤頭,走到了花園里。

    Y市的天亮得比較早。

    夏天的早止,這才五點多,天邊已經(jīng)有魚肚白了。

    蘇小米看清了,那一瘸一拐的男人正是程蕭,他全身都捂得嚴嚴實實的。

    一到了花園,他就在鋤著地,然后往刨好的坑里撒了一些種子,也不知道種的是什么。

    但不難看出,應(yīng)該是種的蔬菜之類的種子,因為旁邊的那塊地,已經(jīng)有菜苗長起來了。

    什么時候,程蕭開始愛上種地了?

    可想想,他現(xiàn)在長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不躲在家里種菜,又還能去哪里呢?

    出去外面,一定會把人嚇個半死的。

    蘇小米心疼。

    她從來沒有想過,小時候無憂無慮的她,長大了會面對這么多的痛苦。

    還會欠下一筆如此深的情債。

    大概程蕭是累了,撒了種子又坐下來,歇了好久才有力氣給種子澆水。

    蘇小米一直從五點多,看他看到了九點。

    十點二十,她要登機,所以不能再逗留了。

    可是她不舍。

    昨夜半夜沒睡,她刷著新聞,短短一天的時間,B市的本土感染病例從個位數(shù),升到了十位數(shù)。

    這對他們醫(yī)護人員來說,又將是一場充滿考驗的戰(zhàn)役。

    她也不知道此去B市,以后還會不會有機會再見到程蕭。

    可她還是不得不走。

    程蕭種完那些種子,走到圍墻邊上,看了看他早前種的那幾顆黃瓜苗,都已經(jīng)開始爬藤了。

    一抬眼,就看見一輛車從圍墻邊上開過。

    車窗是咖啡色的,半掩著。

    開車的好像是個女司機,而且像極了他朝思暮想的蘇小米。

    只是車子一晃而過,程蕭還想再看一眼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開遠了。

    程蕭望著那輛開遠的車,車牌號是本市的。

    又怎么可能是蘇小米呢?

    他大概是太想念她了,所以才會看花眼吧。

    這時,程蕭才明白,哪里是他躲來Y市,想把她忘記,就能忘的呢?

    一個人已經(jīng)根深蒂固地住在了他的心里,就是躲到天涯海角,永不相見,也是會時常想起她的。

    在某個瞬間,她的面容總會不經(jīng)意地浮過腦海。

    是的呢,他就是太想她了,太想,太想。

    種完地,程蕭回了客廳,坐下來。

    助理嚴駿,一如既往地向他匯報集團的事情。

    他卻打斷,“先說說小米在D市的情況,她和凌一揚復婚了嗎?”

    嚴駿蹙眉。

    “怎么了?”程蕭問,“任何情況都如實跟我說一說。”

    嚴駿道,“老板,這兩天你沒有關(guān)注新聞。B市那邊又出現(xiàn)了好幾十例本土感染病例,凌醫(yī)生又是第一個沖在一線參加抗疫的。而且太太他……”

    “你總是改不了對她太太的稱呼。罷了,你想叫她太太,就叫吧?!?br/>
    也只有在嚴駿叫蘇小米太太的時候,程蕭才會覺得,他和蘇小米好像還沒有離婚。

    他們還是一對夫妻。

    聽聞這一聲短暫的“太太”稱呼,他也能短暫地找到片刻的安慰。

    原來曾經(jīng),他們拍過結(jié)婚照,辦過結(jié)婚證,曾是一對夫妻!

    盡管,那些都是假象。

    程蕭說,“她是不是也跟去B市了?”

    “是的?!?br/>
    程蕭唇角微勾,苦笑了一聲。

    這么多年了,一直是這樣的,他在身后默默地追逐她的步伐。

    可她,卻在追逐著另一個男人的步伐,從不曾回頭看過他一眼。

    程蕭說,“幫我安排一下吧。我也去Y市?!?br/>
    “老板,可是你的病還沒有好。你去重災區(qū),那是易感染人群。你不為你自己考慮,也要為老爺和夫人考慮考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