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駭然安然無恙,而且羅一堂正陪在他身邊的時候,魏考官心中猛地咯噔一跳,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怎么回事,羅一堂這個暴脾氣,對有損星羅學(xué)院的人或事,向來都是問都不問就直接碾壓,為什么這個李駭然毫發(fā)無傷?”
“而且,李駭然竟膽敢與他并肩而行,他對此不在意?”
“莫非,武學(xué)測試系統(tǒng)那邊的漏洞被發(fā)現(xiàn)了?不可能,我處理的天衣無縫才對?!?br/>
魏考官心中一念百轉(zhuǎn),想到了各種可能性。
“剛才誰說要動手的?”
這時候,李駭然已經(jīng)到了人群中,率先來到李玥然的身邊,將她護在身后,然后冷眼掃過全場,冷聲道。
“是我說的又如何?李駭然,你妹妹作弊這件事鐵證如山,由不得你來狡辯,想必,大小姐那邊已經(jīng)對你做出應(yīng)有的懲罰了?!?br/>
魏考官雖然心生奇怪,但面上還是不見異色,裝出一副嫉惡如仇的模樣。
“鐵證如山?你還真敢說?!崩铖斎粨u頭失笑。
“羅主任,這人污染到我眼睛了,我建議把他丟出去,如何?”
說這話時,他笑瞇瞇的看著羅一堂,他相信,對方只要不傻,應(yīng)該知道怎么做。
魏考官心中一震,就知道壞事了,但他還是冷笑一聲,說道:“哈哈哈,把我丟出去?小子,你是傻了?這么大言不慚,你以為羅主任會聽你的指揮?”
聞言,羅一堂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朗聲道:
“來人,把魏考官抓起來?!?br/>
嘩!
瞬間,而在場的吃瓜眾都表情各異,大感意外。
他們想不通為什么,明明是李駭然犯了錯,怎么結(jié)果去要抓魏考官?
“羅主任,你這話什么意思?”魏考官面色微微一變,不過掩飾的很好。
“李駭然讓他妹妹測試作弊就是事實,然后又在大庭廣眾下,對我大打出手,你為什么不抓他,卻來抓我?”
“這個李駭然究竟給了你們多少好處?難道星羅學(xué)院已經(jīng)腐朽到這種地步了?”
他這話一出,頓時在人群中掀起了風(fēng)波。
“原來如此,我還納悶為什么這個李駭然會平安無事,感情是賄賂了學(xué)院?!?br/>
“如果魏考官說的是真的,那星羅學(xué)院也不怎么樣啊?!?br/>
“看來,連星羅學(xué)院都墮落了,和這種無恥之人狼狽為奸?!?br/>
“……”
人群議論紛紛,各種言論氣的羅一堂臉色鐵青,而這,也是魏考官所想看到的。
哎!
還在狡辯,李駭然搖頭,已經(jīng)沒了耐心,如果羅一堂再不動手的話,他不介意親自動手。
鏘!
羅一堂也有些受不了了,抽出一柄金色細(xì)劍,冷著臉,環(huán)視一圈:“星羅學(xué)院名聲沒有任何問題,誰要再胡說八道,校規(guī)處置?!?br/>
被他這么一吼,人群算是安靜了下來。
見情況好轉(zhuǎn),羅一堂才沒好氣的收起劍,拿出了一張半透明卡片,狠狠一甩,‘啪’的一聲甩在魏考官臉上。
“我已經(jīng)讓人查明,你昨晚有改動武學(xué)測試系統(tǒng)的跡象,證據(jù)確鑿,你若不信,打開卡片內(nèi)容,一看便知。”羅一堂冷冷的說道,他現(xiàn)在看著魏考官極其不爽。
魏考官心中猛然一跳,慌忙的打開卡片之后,頓時面色大變。
“你……你們怎么查出來的?!蔽嚎脊匐p手發(fā)抖,面色發(fā)白。
羅一堂哼了一聲,懶得回答他的問題,問道:“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要說的?”
魏考官苦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既然被抓到了證據(jù),說再多也無用。
“既然如此,我宣布,星羅學(xué)院教師魏雨,從現(xiàn)在起,革除教師一職,以后不得被學(xué)院錄用?!绷_一堂朗聲道。
他這話一出,魏考官突然間就像失去了精氣神一樣,癱坐在地。
隨后,又有幾個武者上前,將他架起,往學(xué)院外邊走去。
直到被轟出學(xué)院,他的眼神都是一片迷茫的,不過很快,一股怨恨的情緒就充斥了他的內(nèi)心。
“李駭然,你該死,這一切全部拜你所賜,總有一天,我會把今天的恥辱連本帶利的討回來的,給我等著?!彼b牙咧嘴,恨恨的想著。
……
魏考官終于離開了視線之內(nèi),李駭然也是滿意的點點頭。心情極好。
但是吃瓜群眾就徹底爆發(fā)了。
“原來那個姓魏的才是騙子,虧我還這么相信他。”
“是啊,虧他還在那里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更是污蔑星羅學(xué)院,實在可恥,以后我見一次就打他一次?!?br/>
“……”
所有人都怒氣沖沖,覺得自己被當(dāng)成猴子耍了,當(dāng)然,還有一些人,則是滿臉尷尬的上前和李駭然倆兄妹道歉。
李駭然自然不會講這種事情放在心上,而小丫頭心地善良,更是滿臉笑嘻嘻的表示用不著道歉。
夕陽西下,終于,這場鬧劇也算是落下帷幕了。
李駭然則帶著丫頭回了家,準(zhǔn)備收拾東西,明天一早正式進入學(xué)院。
夜晚!
繁星點點,李駭然的目光鎖定了一片星域。
孔雀座,是南天星座之一,雖是一個中等星座,但其中不乏強大的行星。
在前世,李駭然就選擇過孔雀座里的行星,有些星辰甚至能修煉出本命星辰神通。
“罷了,就決定選孔雀座吧,反正那片星空也有不少強大的行星,很合適目前的玥然?!?br/>
“而且,孔雀座就在周天星斗圖的范圍內(nèi),我對這個星座很熟悉,也方便我臨摹”
今夜,他就要臨摹出一幅星辰觀想圖,而臨摹的對象,則是夜幕中那片叫做孔雀座的星域。
“呵,以我這一階潮汐的境界,竟然想要將整個孔雀座臨摹下來,這種瘋狂的事情被世人知道,怕是要驚掉大牙?!崩铖斎粨u著頭想到。
星辰觀想圖,顧名思義,那是幫助修士感應(yīng)星辰用的。
由于傳承斷層,現(xiàn)如今保存下來的觀想圖,少之又少,任何一幅,都價值連城。
整個明羅城,似乎也只有一幅,而且是蹩腳貨色,‘水星觀想圖’,藏于星羅學(xué)院。
“說起來,我的周天星斗圖,也是觀想圖的一種,不過品級太高了,也不知是哪位大能,把整片星空都快臨摹進去了。”李駭然心中感慨,然后取出了一張畫軸,撲在桌上。
畫軸上面雪白一片,沒有繪畫任何東西。
“哥,你這是要做什么?”
另一邊,正在收拾東西的李玥然好奇的問道。
“玥然,你可知道,武道一途,可不僅僅只有覺醒者這一種,還有更加強大的星武修士,想學(xué)么?!崩铖斎坏?。
“當(dāng)然想?!崩瞰h然毫不猶豫的說回答。
“我已經(jīng)和星羅學(xué)院談過了,你入學(xué)之后所在的班級,由我來指導(dǎo)……”
……
接下來,李駭然將有關(guān)星武修士的基礎(chǔ)知識都講給丫頭聽。
而李玥然則聽得認(rèn)真,一臉的神往。
事實上,她心中確實有疑惑,覺得哥哥這次回來似乎變了個人,但卻沒有多問。
“哥哥就是哥哥,永遠(yuǎn)都不會變,不會害我的。”她心中如此想到。
……
一番說教后,見丫頭對星武修士有些了解了,于是不再管她,而是開始專心臨摹。
剛開始,他并沒有直接在畫軸上動筆,而是手指虛點,凌空作畫。
孔雀座一共有主星八百一十四顆,其余小型星體不計其數(shù),這工作量可見一斑。
最讓李駭然煩惱的,則是恒星,想要臨摹這種巨大星體,對于現(xiàn)在的他來說,委實恐怖。
在失敗了三百多次后,他撲通一聲坐在地上,氣喘吁吁,額頭汗水之下,疲憊不堪。
這是心神俱損的緣故。
“總算熟練了很多,先休息一下,接下來直接上圖,爭取一次性完成?!崩铖斎徊亮瞬梁埂?br/>
休息了幾個小時后,他將狀態(tài)調(diào)整好,開始作畫。
唰!唰!唰!
他聚精會神,以手指為筆,星力為墨,雙手飛快的舞動起來,很快,一顆顆璀璨的星辰躍然于紙上。
這每一刻星辰,都與天上的相互對應(yīng),連大小距離都把控的非常完美。
畫到一半的時候,李駭然的后背打濕了,雙手開始不自覺的抖動,但是他神色依然不變,全憑自己經(jīng)驗以及意志堅持下去。
直至八百一十四顆,大小不一的星辰全部都繪畫完畢。
“總算是完成了”,他松了一口氣,現(xiàn)在,只差最后一步,那它就是真正的星空觀想圖了。
最后一步,稱為‘通神韻’,乃是將畫與天上的星辰相通,不然的話,它終究只是一幅死畫。
不過這一步對于擁有周天星斗圖的李駭然來說,毫無難度。
“我以荒古星帝之命,命天地通此畫?!?br/>
李駭然口中輕喝一聲,就見他左眼的周天星斗圖開始旋轉(zhuǎn),一股古老的氣息從中散發(fā)出來,覆蓋了整幅畫軸。
轟!
這幅畫轟然巨震,緊接著,上面的星辰就像是活了一樣,竟開始轉(zhuǎn)動起來。
如此情形,與天上真正的孔雀座幾乎無異。
“大功告成?!崩铖斎恍闹行老?,將它妥善收好后,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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