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敦賀蓮把跟隊醫(yī)生帶過來的時候,我嚇了一跳,驚訝瞪大眼睛,“梅田醫(yī)生?”
梅田醫(yī)生一挑自己的披肩長發(fā),一雙撩人的嫵媚水眸將我從頭打量到腳,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意,“喲~,手冢弟弟,你倒是真能折騰,這么快就活蹦亂跳得能打人了,果然是打不死的小強吶~”
我扯著嘴角露出一個假笑,“哪里哪里,梅田醫(yī)生你才真是厲害,賺外快賺到這里來了都?!貉?文*言*情*首*發(fā)』”
被我僵硬的笑臉雷到,梅田醫(yī)生的臉皮微微抽了抽,才沒好氣的瞪我一眼,一邊換了個輸液器重新給我扎上一邊道,“早說過傷口不能沾水,你怎么這么不小心還是弄得傷口感染,要不是發(fā)現(xiàn)得早,你現(xiàn)在就該躺在醫(yī)院等死了?!?br/>
“是,是,是,梅田醫(yī)生您的醫(yī)術(shù)蓋世無雙,這么簡陋的條件也能把我從鬼門關(guān)里拉回來,您真是太牛x了?!彼樗槟畹穆曇羝骄彽煤翢o起伏,我面無表情的樣子實在是看不出任何誠意。
梅田醫(yī)生抬手敲了一下我后背,瞅著我額頭上痛出來的冷汗,他滿意的點點頭,“跟你哥哥比,你真是太不可愛了,枉費了這么張國色天香的臉?!?br/>
“……!”噗——!這話你有膽子當著我家國光爸爸的面說不,俺保證乃絕對會被凍成北極冰雕,你丫也就是敢調(diào)|戲調(diào)|戲我,面對正牌的“國色天香”,你比俺這個兒子還要聽話,凸==凸~鄙視一下你~!
無視了我鄙視的眼神,梅田醫(yī)生一撩長發(fā),風(fēng)情萬種的閃人了。
我靠坐在床|上,百無聊賴的望著輸液器里一滴滴往下落的液體,慢慢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最后終于熬不住身體的疲憊,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我睡得很不安穩(wěn),不停的做夢,斷斷續(xù)續(xù)的,最后卻定格在那個刻骨的畫面上——
丑陋的怪物、黑衣的死神、坍塌的大樓、滿地的鮮血、還有那個倒在血泊里的人……,漸漸黯淡下去的冰藍色眼眸,蒼白的臉色,憂心的目光,以及那一聲聲氣若游絲的“小咲,快跑!”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凌遲著我的骨血,痛得刻骨銘心,我陷于夢魘中無法自拔,掙扎著、嘶喊著,揮舞著臂膀企圖抓住哪怕一片浮萍能將我拉出冰冷的深淵,可惜,始終都醒不過來,直到——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把我嚇醒,我“嚯~”的坐起身,驚懼的瞪大眼睛,空洞的眼神直愣愣的目視前方,心臟劇烈跳動著幾乎快要蹦出胸膛,連帶著血液似乎都奔涌到了沸點,冷汗浸透衣衫,卻無法澆熄我心中驀然升騰起的絕望與憎恨!
劇烈的喘息聲鼓動刺痛的喉嚨,帶出一陣陣風(fēng)箱般的聲響,我深吸一口氣,定定神,強自壓下心中的不安與惶恐……,沒關(guān)系,一切都還沒有發(fā)生,我還有機會……還有機會!
好不容易鎮(zhèn)定下來,我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對勁,剛剛那聲慘叫……貌似不是咱夢里發(fā)出的。『雅*文*言*情*首*發(fā)』
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混著嘈雜的人聲,聲音的主人似乎都很驚慌,我抬頭望一眼輸液瓶,里面的液體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流盡了,輸液管里甚至還產(chǎn)生了回血,我干脆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針頭,跳下地往外走,一打開門就看見幾個狂奔而過的身影,我想了想,便也跟了上去。
大家似乎都聚集在了一起,攝影棚里滿滿的都是人,可惜,我只認識敦賀蓮……,好吧,梅田醫(yī)生勉強算一個,那個被我修理過的平頭男直接無視。
我擠到敦賀蓮身邊,好奇的問,“怎么回事?”
敦賀驚訝的低頭望著我,“你怎么出來了?……你臉色不太好,我送你回去休息吧,”說著,他便將我拉出人群,往休息室那邊走,“……另一個劇組發(fā)生了一點意外……,感覺哪里不舒服么?你臉色真的很差!”
面對他擔憂的目光,我下意識的抬手摸了一下臉頰,擦下一層冷汗,低低的斂眉沉默了一會兒,我抬頭望著他的眼睛,輕輕搖頭,“我沒事,呆在房間里太悶了,我對這個意外比較感興趣?!?br/>
“……!”敦賀蓮顯然不相信我的話,但面對我像木樁子一樣站著死拖都不肯動的執(zhí)著,他也只能無奈的嘆氣,拉著我到角落的小椅子上坐著,慢慢道,“這次來山上拍外景的除了我們劇組以外,還有一個綜藝節(jié)目的劇組,好像還請了個名偵探,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兒,節(jié)目才錄制了一半就死了人,這不,名偵探正在勘察現(xiàn)場呢,已經(jīng)有人報案了,警察應(yīng)該快來了?!?br/>
“……!”無聲的眨巴眨巴眼睛,我面無表情的轉(zhuǎn)頭,透過人群之間的空隙望著被圍觀的中間地帶,果然隱約看見一個躺在地上的身影,以及尸體周圍忙碌的人。
微微歪了歪腦袋……這個名偵探貌似有點眼熟??!
“柯南,不可以搗亂吶~!”一聲嬌俏的女聲把我陷入糾結(jié)的思維喚醒,我微微一怔……柯南?!
猛的轉(zhuǎn)頭望去,就見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孩子正抱著個小男孩擠出人群,女孩的臉上帶著不贊同的認真,而男孩雙腳懸空的靠在她懷里就只剩滿臉的無奈了,甚至就連他的嘴角都還有些微微的抽搐。
白色小襯衫、藍色背帶褲、紅色蝴蝶領(lǐng)結(jié)、黑框大眼鏡,這小男孩可不就是未來的名偵探江戶川柯南么,而抱著他的女孩肯定就是他未來的老婆江戶川……呃……毛利蘭了,這么說來,不用猜也知道那個正在尸體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滿臉sb樣的猥瑣大叔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咯?!
話說我一直對這個毛利大偵探充滿了好奇,根據(jù)那些老紀錄片可以看得出來,這位名偵探平時就是個笨蛋白癡加三級的猥瑣大叔,可是他又是在怎樣人品爆發(fā)的情況下破解一個又一個案件的呢?據(jù)說好像每次破案他都要睡覺,所以才得了個“沉睡的小五郎”的雅號,難道他是在夢游狀況下覺醒的第二人格破的案??(某k撒花:就某種程度上來說兒子乃真相鳥~?。?br/>
另外還有這位毛利蘭小姐……,說實話,這個世界上能讓我佩服的女人真的不多,她算一個。
這位未來的江戶川夫人在接受采訪回憶她身邊三位名偵探(老爸、老公、兒子)年輕、年少、年幼時候的事情時,她曾經(jīng)說過一句令所有偵探迷都不得不認同的名言——
每一個名偵探背后都跟著一個瘟神,他們走到哪兒人就死到哪兒==!
作為親身參與三代名偵探成長的偉大女性,她絕對值得我真摯的崇拜——
她能活著見到自己兒子也成為名偵探,真不容易啊~!
“手冢?”見我一直在發(fā)呆,敦賀蓮輕輕推了我一下,笑道,“你怎么了?怎么一直看著那個女孩發(fā)呆,難不成你……?”后面的話雖然沒說完,但敦賀大神身后背景墻上那飄飄灑灑掉落的片片紅玫瑰花瓣已經(jīng)顯示了他心中曖|昧的想法。
我面無表情的瞅著他星光閃閃的黑眸,淡定道,“沒什么,我只是在想她跟她懷里的那個小男孩很相配?!?br/>
“呃?”敦賀蓮俊朗的臉蛋瞬間揉成了包子,他瞪著兩綠豆化的小黑眼無聲的瞅著毛利蘭和柯南,表情詭異的糾結(jié)了好幾秒,才終于憋出幾個字——
“嫩??欣喜輹┭赖摹 ?br/>
我斜眼瞟他:總比你丫的一輩子沒草吃的好~凸==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