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防盜章。訂閱不足50%, 48小時后清緩存可看 連勝用大為吃驚的語氣說:“你這就走了?”
趙卓犖遲疑的停下腳步:“怎么?”
連勝看向傷員:“沒什么。只是我以為, 打傷別人起碼會盡到最基本的道德看護?!?br/>
趙卓犖:“……”
趙卓犖猶豫片刻, 似乎在思考她的話。隨后在旁邊坐了下來,真的干起看護的工作。
醫(yī)生有些詫異的看向他,但是沒有出聲。
連勝搬了椅子, 坐到他旁邊,問道:“什么是積分賽。”
“……就是拿積分?!壁w卓犖說, “指揮系每天至少一場, 其余專業(yè)每天兩場。單兵系每天四場?!?br/>
連勝:“你……?”
“單兵作戰(zhàn)系, 和你同級生。”醫(yī)生插話說, “明星學(xué)員了。往年拿過兩次積分第一。”
連勝點頭:“厲害。”
趙卓犖輕瞥她一眼,略帶茫然。這人是誰?
連勝又問:“積分有什么用?”
趙卓犖斟酌了一下, 解釋說:“積分就是功績。平時訓(xùn)練也會有教官打分,最后一天實戰(zhàn)的時候用?!?br/>
連勝:“什么實戰(zhàn)?”
“紅白陣營戰(zhàn)。”趙卓犖頓了頓,“就是打群架?!?br/>
連勝:“分配職務(wù)用?”
趙卓犖:“嗯?!?br/>
連勝點頭, 原來如此。
他們指揮系,四個年級加起來有一百多人, 但是,總指揮只會有一個。
不管在哪里都是一樣, 最后還得看實力。
這么說來, 積分的確挺有意思的。
醫(yī)生坐在旁邊敲著光腦,提醒道:“你已經(jīng)休息夠了吧, 喝杯水可以回去了。我這里不接受難民?!?br/>
連勝四肢還是有些酸軟, 但是已經(jīng)緩過勁來了。她站起來抖了抖, 對那位朋友說:“我要走了,你還留這里嗎?”
趙卓犖一臉冷漠道:“盡基本道德看護。”
連勝:“公平對決的話,有什么道德看護義務(wù)?戰(zhàn)場上的敵軍死了還需要看護他全家?還要養(yǎng)一個軍?”
趙卓犖:“……”
趙卓犖眼神里幾乎要噴出火來。那特么不是她剛剛自己說的嗎?!
“我剛剛就是隨口一說?!边B勝點頭評論道,“你是個好人。”
趙卓犖:“……”
連勝:“現(xiàn)在我話問完了,你可以走了?!?br/>
趙卓犖:“……”
去她的!這人簡直莫名其妙!
趙卓犖站起來,直接拉開門出去。
床上那人抬起手和他們搖了搖。醫(yī)生看向他趕人道:“半小時后你也可以走了?!?br/>
病號:“……”
連勝重新加入訓(xùn)練的陣營,繼續(xù)繞著山道跑步。
開始的過程總是痛苦。連勝體能薄弱,直接從越野跑進行鍛煉,身體負擔太大。只能斷斷續(xù)續(xù),再艱難前進。
付教官吃夠教訓(xùn),沒再勉強她。基本布置完任務(wù),就讓她一個人慢慢追。
但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每次停下來,都能看見連勝跟在后面。她雖然慢,可根據(jù)她的速度,能知道這人沒有偷懶。再聯(lián)想她之前測試出來的體能。在沒人督促的情況下,還能一直走在極限的邊緣。
毅力。
這人的毅力非??膳隆?br/>
中午訓(xùn)練到四點,吃晚飯,一小時休息時間,然后再繼續(xù)。
連勝虛脫后沒什么食欲,只感受到反胃。還是用水伴著米飯,多吃了一碗。
一直到晚上八點,連勝落后同隊成員平均三圈的路程。眾人站在原地,等她歸隊。
前面的人有些不耐煩,在遠處催促著她。
連勝抹了把臉,加入隊列。
付教官吹起口哨,終于道:“解散!”
連勝沉沉嘆了口氣,正想坐下好好休息片刻,就見所有人以百米沖刺的速度直竄而出??焖崎W電,迅如疾風(fēng),全然沒有之前那種半死不活的萎頓氣質(zhì)。
連勝遙遙往下一望,人已經(jīng)都不見了。
連勝看向付教官,驚道:“還有宵夜呢?”
“……”付教官斜她一眼,“你做夢呢?”
等連勝慢悠悠甩著帽子下山,才知道這群人如此瘋狂的原因。
洗澡的地方,排出有百米長隊。連勝捧著自己的臉盆站在隊伍的末端,陷入深深的沉思。
等她終于洗完,已經(jīng)差不多將近午夜了。
她回到自己的行李附近,將臉盆放下,摸了摸頭,圍著散落的帳篷組件走了一圈。
旁邊有幾位學(xué)生也剛回來,輕手輕腳的在整理床鋪??此局l(fā)呆,還想過來問問要不要幫忙。
就見這位傳奇的女子,干脆的抖起帳篷外面的粗布,將自己整個包了起來。然后直接往床墊上一躺,用衣服蓋住眼睛,轉(zhuǎn)了個身準備睡覺。
同學(xué)幾人瞠目結(jié)舌。
還可以有這么騷的操作?!
他們沒再多管,鋪好位置,也趕緊進去睡覺。
巡查老師半夜過來,看著一個裹著帳篷睡覺的女士,簡直驚呆了。
他帶過那么多屆的學(xué)生,從來沒見誰活得這么恣意。
在旁邊看了一會兒,還是過去推了把連勝,問道:“同學(xué),同學(xué)你的帳篷呢?”
連勝迷糊的應(yīng)了一聲:“身上?!?br/>
巡查老師:“怎么不搭起來?”
當然是不會。
連勝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回答出來,但是她現(xiàn)在非常不想說話。聳了聳肩膀繼續(xù)睡去。
付教官收到巡查員的報告,大早直接過來。
在地方看了一圈,大聲吹起口哨。
眾生猛然一嚇,茫然的從被子里鉆出。
外面天色還是昏暗的,就是幾盞燈光微弱照著。眾人抬頭,發(fā)現(xiàn)付教官臉色可謂非常不好。
“連勝!”付教官喊了一聲,指著她道:“為什么你沒有帳篷!”
連勝身上就裹著,正坐在原地,疑惑的哼了一聲。
付教官冷著臉訓(xùn)斥道:“為什么同學(xué)不會搭帳篷,你們卻沒有一個人來幫忙?在軍隊里面搞孤立?她將來是你們的戰(zhàn)友!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出生入死的朋友的?”
眾生被他一罵,睡意頓去,低著頭不說話。
連勝說:“是我沒時間問。”
昨天那樣的運動量下去之后,誰還有空去樂于助人?
他們愿意,連勝也不想搭。手腳一動,就是抽搐式的疼痛。肌肉拉傷太嚴重了。怎么不是睡?還這么講究。
“還有你!”付教官指著她說,“身為一名軍事學(xué)院的學(xué)生,你竟然連帳篷都不會搭?”
連勝摸了把自己的短發(fā):“我會睡不就行了嗎?”
付教官:“……”
付教官過來,一把扯過她身上的帳篷,揮手道:“一邊去。”
連勝悻悻挪到旁邊的石塊上。
付教官攤開材料,蹲下開始幫她搭建。幾名男生猶豫了一下,套上衣服,也過來幫忙。
付教官看他們一眼,點頭道:“這幾位學(xué)生,免扣分。其余人,各扣一分!”
眾生哀嚎:“啊——?!”那幾名學(xué)生臉上頓時泛起喜色。
被扣分的學(xué)生有些不服,剛想申辯,又聽付教官大聲道:“連勝,扣五分!”
連勝順頭發(fā)的手一頓。
嗯?
她雖然覺得這分扣得有點莫名其妙,但沒有出聲,畢竟這人正在幫她搭帳篷。
連勝站在旁邊仔細觀察,大致明白了帳篷各個部位的銜接和構(gòu)造。
……她還是覺得沒有搭的必要,蒙頭上就好了。
多人幫忙,帳篷的事情沒多久就解決了,連勝剛好也醒神完畢。粗糙的將東西都丟進去,跟在教官的身后過去集合。
這次集合的地方,擺了好幾個大箱子。里面是一些黑色的器械,但是連勝不大認識。
“今天練習(xí)野外射擊!”付教官負手站立道,“你們的午餐和晚餐,都要靠自己捕獵!”
連勝看了眼旁邊的人,他們表情中帶著激動,激動中帶著期待和興奮的眼神。
應(yīng)該是好事。
付教官說:“里面的子彈雖然是橡皮球,但高速擊中依舊有一定的危險性。所有人必須佩戴好防彈裝備,在活動結(jié)束前絕對不可以拆下來。另外,如果射擊過程中擊中自己的同伴,一律扣分處理。明白了沒有!”
眾生大聲喊道:“明白!”
付教官繼續(xù)講解說:“我們已經(jīng)在林中投放了足夠數(shù)量的鴨子和兔子,全部帶有部隊標志。禁止捕殺山林大型動物,教官和后援隊會在山林里面做好監(jiān)督。如果是有爭議的獵物,可以找我們做仲裁。禁止私下暴力解決。明不明白!”
眾生:“明白!”
“本次活動,以四人為一小隊,團體考核成績。注意!每人只有十發(fā)子彈!”付教官抬手往前一指,“剛好一列四人。現(xiàn)在可以轉(zhuǎn)頭和你們的搭檔互相熟悉一下。”
他這句話說完,隊伍里傳來一陣交談的嘈雜聲。有慶幸有遺憾。
跟連勝一排的男生扭過頭看了她一眼,咋舌,一臉我真倒霉的表情。
連勝挑挑眉毛。
付教官后撤一步,來到箱子旁邊:“現(xiàn)在,根據(jù)自己特點,來選取合適的槍械!從前排開始,依次過來!”
人群中爆發(fā)難以抑制的興奮叫聲。
他們部隊這次帶過來的,都是廢棄的仿軍¨用¨槍¨支,并不適用于狩獵。
但是現(xiàn)在軍隊用的武器,從殺傷力來說,不可能分派給一名學(xué)生。而且多數(shù)是裝備在機甲身上。
兩種武器本質(zhì)上來講,鍛煉的都是手感和眼力,參數(shù)基本與槍支相同,所以演習(xí)的時候,用老式武器進行訓(xùn)練。
首排第一人上前,從箱子里挑了一把半自動步¨槍,架在自己的胸口。
付教官指著遠處的靶子示意。那人瞄準,射出一彈,恰好在距離紅心不遠的地方。
眾人鼓勵性的叫了一聲,為之鼓掌。
付教官抬手一揮,示意他過去領(lǐng)子彈。
一個個輪替下去,付教官在一旁稍作修正和指點,很快就輪到了連勝。
連勝看他們輕巧選定,也沒在意各種槍支的不同之處。直接選了把大的,感覺醒目。架在肩上,然后瞄準槍靶。
當年射箭的時候,不說貫虱穿楊,起碼也是百發(fā)百中。
連勝瞄準角度,然后扣動扳機。
子彈脫膛的時候,一股后座力瞬間打在她的肩膀上。連勝猝不及防,直接脫手,朝后退去。那槍身依舊砸到了她的身上。
連勝沒去管肩頭處的鈍痛,手臂幾乎被震得半邊全麻。
眾人:“……”
付教官上前一步拾起槍,看著她震驚道:“你在干嘛!”
連勝甩了甩手臂,淡淡說道:“我可能不大適合,力氣不夠。”
“你不會用槍,你還選沖¨鋒¨槍?”付教官說,“你握槍姿勢錯了,后座力當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