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那隊人馬你們聽著!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我勸你們放下武器!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一個滿身是符,渾身上下閃爍著五顏六色光芒的修士大聲喊話,在他嘴邊二十公分處是一個虛擬的大喇叭,若隱若現(xiàn)的閃著灰色的光,一看就知道是用了什么符箓,是個用來擴音的玩意兒。
因為這個擴音修士是在幾十米在高空浮著的,再加上他的霹靂大喇叭,所以這聲兒啊傳的老遠老遠的,方圓十里內都可以聽得到。
擴音修士的身后浮著一大群氣勢洶洶的精壯好男兒,看他們手里蓄勢待發(fā)的各種攻擊法器,顯然是準備隨時對出現(xiàn)在眼前的生物進行狂風暴雨般的**和摧殘。想想都為他們捏把汗!
地上,是一望無垠的接近兩米高密密的苞米地,就是可以把人藏的嚴嚴實實的那種。要說這試煉區(qū)里怎么會有這么大一塊苞米地,大概妖獸們也是為了補充膳食纖維吧,畢竟營養(yǎng)均衡一些,活的也要長嘛。
“你們的未來是光明的!你們的人生是幸福的!人民需要你們!極元門的未來需要你們……”擴音修士雖然說了有十來分鐘,可底下的隱藏在苞米地里的人還是沒有絲毫出來的動靜。
黃一山看了一眼身邊高玉樹,微微一點頭,右手一招,喊話的修士馬上閉了嘴。這心理攻勢顯然沒有奏效,黃一山準備霸王硬上弓了!
黃一山左手高高抬起,做出一副隨時會放下的準備,后面的修士們齊齊身上光環(huán)乍現(xiàn),那光有紫的,紅的,黃的,粉的,藍的等等等等,什么加敏加攻加速加防的一個都不能少,戰(zhàn)前準備要多充分有多充分。表情更是一改慵懶嫵媚性感憂愁,都跟商量好了似的換上了一臉的咬牙切齒,兇神惡煞,光是這副尊容就能嚇跑無數(shù)中老年**。
突然間一聲石破天驚!
“放!”
黃一山這一聲看似輕柔,卻又給人醞釀已久的感覺,如同平地一聲驚落雷,晴空突現(xiàn)霹靂彈,繞是無聲卻有聲,炸的人心頭肉肉亂顫。
隨著一山哥的胳膊緩緩放下,山雷爆鳴的聲音滾滾而下。
與此同時,無數(shù)冷兵器**,自動半自動槍械,什么ak47,抗炮,飛毛腿導彈,windows95,97到250號步槍通通都上了,子彈不要錢似的往這一望無際的苞米地里射。場面極有戰(zhàn)爭大片的感覺,讓敵人深刻體會什么是冰火兩重天(基情提示:你懂的)的感覺。
一個外貌堪稱小鮮肉的修士看四下有人但戰(zhàn)斗如此激烈,應該不會有人發(fā)覺吧?于是微微撅起屁屁小小的放了個小小的梅花屁。(常識普及:“梅花”屁語出《論語·亂曰篇》,不知道的要加把勁了?。?br/>
但是他馬上發(fā)覺他錯了,修士的嗅覺是正常人的好幾百倍!馬上就有幾個兇狠的目光訂在了自己的身上,小鮮肉臉微微一紅,地下頭去。
這驚天動地的戰(zhàn)斗聲顯然驚動了不少走過路過的修士,但他們都是一個個的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生怕殃及了自己,這可憐巴巴殺點兒妖獸,得了些許妖丹,可得護好了才行!
但也有個別修士抱著富貴險中求的心思,遠遠的躲起來靜觀其變,而這部分修士也是在眾多練氣期修士中戰(zhàn)斗力比較強悍的一部分,所謂藝高人膽大說的就是這些人。
就在離那片被**的七零八落的苞米地即將被剃毛似的被剃光的緊張關頭,正對著這群天降神兵似的黃一山的隊伍的底下五十米處,一群大漢正在專注的做著某件不為人知的事情。
“對兒六!”
“三個八!”
“你不是出了三個八了,怎么還有三個?是不是偷牌了!嗯?!”
“咱們玩兒的不是一副撲克,而是好幾副,我這牌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會出現(xiàn)幾個八?!?br/>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
“五個老k!”一個中年修士淡然出牌。
眾人齊齊一身冷汗,感嘆牌海莫測,真是防不勝防啊!
正玩兒呢,一個修士邊整理手里的牌,邊偷空瞅兩眼旁邊人的牌,嘴里還說著話還轉移注意力。
“哎,我說,老大,咱們什么時候出去啊?這轟炸了半天,估計早就沒耐心了吧,再說你看這時間,離比賽結束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咱們就這么在這兒呆著也不是個辦法,你說呢,大哥?”
這邊兒楚奇才正拿左手挖鼻孔挖的高興呢,右手隨便扔出一溜牌,是三個七,三個八和三個九,三個十,極品一條龍!
楚奇才(長相語氣神態(tài)姿色請參照王寶強,可能是寶強哥在異界找到了轉世靈童)有把好牌,面色是得意的,語氣是不羈的,表情是放蕩的。
楚奇才抬頭看了問話的人一眼,“哦,是小清新?。ǜ星槠娌鸥缫步?jīng)常上網(wǎng))?!?br/>
隨即彈掉手里的鼻屎球,深呼吸一下,“不必驚慌,萬事有我呢,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再說等那群傻叉把彈藥使沒了,咱們再上去,不就可以事半功倍了嗎?”
“可是大哥,我餓了?!闭f話的是個圓滾滾,五短身材的小白胖子,正坐在地上,兩手在胖肚子上摩挲。不仔細看的還以為是一只胖胖的倉鼠坐在那里。
“小六啊,你別著急,這次你盜洞有功,大哥沒你辦不成這事兒,等一會兒出去了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大哥通通給你報銷!”寶強,不對,楚奇才溫言安撫道。
“大哥,你對我實在是太好了!”倉鼠修士感動的眼角濕潤了。
楚奇才也有點動情了,扣著放下手里的牌,回頭用手拉著胖修士的手。
“大哥!”
“小六!”
“大哥!”
“小六!”
“大哥哥(注意,最后的‘哥’要讀三聲,詳情請參考太晚偶像勵志校園劇集)!!”
“小六六!!”
似乎是感覺不過癮,兩人的眼淚頓時就如同那濤濤的江水,綿綿而不絕,哭著抱做一團。
修仙奇才的其他隊員見到這一幕,紛紛都控制不住的留下了男兒淚。牌臭的毅然決然的扔掉手里的牌,如同天女散花,飛的到處都是,接著頭也不會的加入了哭泣的隊伍;拍好的猶猶豫豫了片刻,咬牙把手中的牌輕輕的扣在地上,也加入了哭泣的隊伍,不過只能在外圍徘徊。
這樣的場面不能說不動人,看到一群熱血男兒真情流露,怕是你鐵做的心兒也要被融化成繞指那一處溫柔!
花開兩朵,鏡頭一換,咱不看苦情戲,改看戰(zhàn)爭戲。
照例來一段廢話,據(jù)我多年研究考察臨床驗證,無數(shù)小白鼠和傻×志愿者被我治殘治瘋,產生如大小便**,月經(jīng)不調,不孕不育等副作用后。我榮幸的告訴大家,我非常極其以及迫切的想娶老婆!想娶十八房老婆,自從那年我與諸多小姐妹們驚鴻一瞥之后,我就對他們念念不忘,倍嘗相思之苦,不知打濕了多少枕巾和被套。記得那年我上小學二年級,風華正茂,英俊瀟灑,唉,到現(xiàn)在,往事如煙如雨,不堪回首。神曾說過:人啊,你可不能長的丑??!說的真他娘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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