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是個陣法!”玉天衡雙手不斷撩動,腳下分明有著某種靈力的運轉,皺眉看著九子雕塑,“你試試看,將霸下挪到這個位置!”隨即用靈力畫了一個圓。
張澤溟摸摸鼻子,當起了苦力,天師劍釋放一道長練,捆住一座雕塑,舉重若輕的徑自挪移到玉天衡指定的位置。
下一刻,原本黑黝黝的洞口驀地化為白底黑格的巨幅棋盤,而其中一個光斑驀地點燃,仿佛呼應著霸下的位置。
玉天衡唇側露出一絲自信的表情,“下面是狻猊!”
伴隨著一座座雕像擺在合適的位置,整個洞穴入口的棋盤,光芒越來越亮,等到九子歸位,頓時一陣耀眼奪目的光芒,宛如解鎖密碼一般,洞穴入口展示出一道虹光接引,我們的身體立即懸浮起來。
我踉蹌了一下,任憑陸承凜扶,定睛一看,這里乃是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雕欄玉砌,有著歲月的流光,珊瑚珍珠,堆砌著時空的繁華。
“走吧,東西在里頭!”玉天衡顯然對這里非常熟悉,繼續(xù)說著,為了那件法器,我們已經戰(zhàn)斗了一路,但是他卻對其中內容諱莫如深,讓人無從猜度到底是什么。
我們很快朝向宮殿走去,下一刻,一陣兵刃金鐵交織的聲音傳來,宮殿周圍高聳的白玉柱被七彩斑斕的光芒籠罩著,一個個奇形怪狀的水鬼漂浮出來,渾身腫脹已經泡的發(fā)了起來,雙眼血紅的包圍了我們。
“快點!我們已經驚動了這里的水鬼群,被困住就麻煩了!”玉天衡焦躁的說著。
他越是如此,我對他越是懷疑,在這座宮殿中,能夠感受到更加濃郁的煞氣,煞氣的濃度甚至超過了之前的鬼市和森林。
張澤溟和陸承凜聯(lián)手起來,這些水鬼分明只有被碾壓的份,黯黑的火焰仿佛從地獄降臨一般,吞噬著剛剛從禁錮中釋放的水鬼,不帶一絲憐憫。
而玉天衡認準一個方向,掌化為刀,驀地朝著殿堂盡頭攻擊而去,下一刻,一陣宛如天崩地裂般的聲音,一股狂躁的怒吼襲來,“是誰,是誰膽敢驚擾吾的沉睡!是誰,竟敢殺戮吾的守衛(w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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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怒吼夾在著飛沙走石,還有洶涌的水浪朝著我們沖刷而來,玉天衡深吸一口氣,“替我擋一下!五分鐘!”他驀地雙手合十,似乎在召喚什么。
五分鐘對我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我盯著玉天衡的一舉一動,張澤溟在一旁保護著我。
“什么東西,快點滾出來!”陸承凜低沉的聲音,帶著無盡的威壓,直直沖向洞穴的深處,身為地府閻羅,對于鬼魅的威懾是天然的。
方才的狂怒的聲音瞬間變得有些遲疑和畏懼,“你是,你是誰!你是不是參加過千年前的大戰(zhàn)?該死……我怎么想不起來的?”
地面驀地裂開,一座黑色樹棺緩緩的釋放出來,而在樹棺之上,分明矗立著一個宛如滿月的水晶球,玉天衡驀地眼神一亮,上前去搶奪。
“嗷嗚,你們要搶我的尋蹤鬼眼!休想!”樹棺中的惡鬼似乎意識到了玉天衡的舉動,驀地釋放出一道道黑色的枝葉,試圖阻止玉天衡。
“你若找死,我就成全你!”陸承凜徑自釋放一道纏繞著黑色火焰的長鞭,狠狠的抽打著樹冠。
也就在電光火石之間,玉天衡抱住了那個鬼眼,卻露出一抹邪獰的笑容,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們,瞬間消失不見。
“該死的老頭兒,竟然耍我們!”張澤溟慢了半拍,憤怒的沖上前,可惜卻撲了空。
“放心,我有辦法找到他?!笔聦嵣?,破軍一直盯著對方,我早就囑咐過他,對玉天衡寸步不移,畢竟這個老頭兒知道關于岳逢年的太多信息。
“我們出去再說!”陸承凜拉著我和張澤溟,同樣消失在這詭譎的山洞之中。
當我們再度出來的時候,已經徹底離開了鬼市,只一晚的時間,我們在鬼市之間經歷了一番生死之戰(zhàn),總算弄清楚了關于岳逢年或者說王福礪的一些事情。
可是張澤溟也因此蒙受了不白之屈,我不確定那群修者是否在酒店設置關卡,畢竟蔚絳丞死了,而他的師傅天璣道長據說性子暴烈護短,不知道又會鬧出怎樣一番事端來。
更為可怕的是,要知道秦槿萱其實也是陸氏一族的人,如今卻公然宣稱自己是幽冥教的成員,顯然在陸氏一族內部,有著某種蠢蠢欲動。
至少此刻,陸承凜就在和陸鵬琛緊急聯(lián)絡,布置安排。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