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孫公子嗎?”一個妝容濃重的中年女子扭著腰走了過來,席面而來一陣胭脂味和風塵的味道。這,應該是老鴇。
聽老鴇的語氣,看來孫朗昨晚是已經(jīng)來“身先士卒”過了。
“恩。”孫朗點頭,一幅高貴的樣子,子凝在一旁,怒氣已經(jīng)差不多消散下去,看著他故作清高的樣子,又是一陣好笑。
孫朗用胳膊肘頂了一下子凝,繼續(xù)向老鴇說道:“我今日來,是專程來看凡柔姑娘的?!?br/>
凡柔?子凝心中暗想,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能夠讓孫朗記住名字,而且來了一次又來第二次的女子堪稱少之又少!
“凡柔??!她今兒個在呢!她正在表演呢!兩位進去坐坐吧!”說話間,老鴇上下打量了子凝一番,當看到子凝一身的高貴錦袍時,眼神頓了頓。眼中立刻露出了貪婪的色彩。
子凝冷笑,風塵之地的女子,就是如此貪婪,怕是也只有孫朗這樣的男人才會對這邊的女子流連忘返。
思量間,子凝已經(jīng)跟隨孫朗來到了閣內(nèi)。
閣中一片紅色,像是新娘的喜房一般燦爛。子凝只覺得這個地方讓自己頭暈目眩,不適的敲了一下額頭。
當手握成拳頭要砸自己的腦袋時,子凝的余光忽然瞥見了一個人的身影,嘴角慢慢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有一種玩味的美感。
子凝和孫朗坐的是最靠近中間的位置,是極佳的觀賞角度。
子凝環(huán)視四周,一片鶯歌燕舞。皺了一下眉目,孫朗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才是!”
“我是女的!”子凝在他的耳邊驚呼。
孫朗撓了撓耳朵,用手指了指右側,子凝尋眼望去,看到兩個身著艷麗服裝的女子正雙頰緋紅的看著自己,眉眼間盡是風情。
子凝的身子不禁瑟縮了一下,孫朗大笑。
子凝余光向后看了看,眉心微微皺起,卻立刻撫平,不著痕跡。
看來,孫朗帶自己來這兒,不僅僅是為了看那什么凡柔姑娘,更是為了,引蛇出洞。
“她來了?!睂O朗的聲音又響在了耳畔,這一次,卻是異樣的興奮,略帶一絲緊張。
子凝看了一眼臺上,一個鵝黃色單薄衣衫的女子竟然手中拿著一把飛刀,刷的一下,飛刀不見了蹤跡,放眼看去,飛刀正中對面靶子的紅心。
頓時,閣內(nèi)響起了雷鳴一般的掌聲。
子凝看不清女子的全貌,只能依稀看到她的側臉,只是覺得她的五官端莊,并沒有達到讓孫朗死心塌地的程度。甚至在孫朗“殘害”過的女子中,連容貌頗佳都算不上。
可是,她的飛刀,似乎不錯。
“孫子殷,這就是凡柔!”孫朗的話語中顯得他對這個女子興趣十足。
“我眼睛沒瞎!”子凝沒有好氣的道。
“凡柔曾經(jīng)定下規(guī)矩,只要誰能夠比她中的靶心多,她就自己贖身,跟誰走?!睂O朗看凡柔的眼神盡是溫柔。
多虧子凝平日里見多了孫朗的這副樣子,否則,說不定會被他感動的替他去向那姑娘求親也不一定。
“哦?!白幽闷鹱郎系囊槐K茶,抿了一口,不去理會孫朗。
孫朗急了,搶過子凝的茶盞,道:“我讓你來可不是讓你喝茶來的!”
“不是來喝茶的,是做什么?”子凝佯裝無知。
“我看你平日里銀針耍的厲害,這飛刀應該也不在話下……嘿嘿?!睂O朗一臉壞笑的指了一下臺上的凡柔。子凝一下子明白了孫朗真正帶自己來的用意!
心中雖是一腔怒火,但是臉上卻是輕蔑的一笑:“哼,繁音谷的繁花落盡自成一派,從不外傳,只要我出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就會發(fā)現(xiàn)我,你就不怕,惹了禍端?”
“有我孫朗在,誰動得了你!”孫朗一幅自傲的樣子,拍著胸脯信誓旦旦。
“這可是你說的!”子凝指著孫朗的鼻子道。
“恩!“孫朗看起來極為可靠。
子凝雖然不指望他說的是如何的情真意切,但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折扇一揮,扇葉打開,輕咳一聲,風度翩翩的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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