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狗不理包子
一路上,阮嬌嬌都在想一個事情。蘇潯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回去嗎?好歹,低調(diào)一點啊。
對此,蘇潯摸著她的腦袋,看她好像看白癡一般。
“低調(diào)就能解決問題嗎?你當(dāng)蘇銘是白癡嗎?”他沒有當(dāng)蘇銘是白癡,但確實看低了她的智商。
“……”
好像還真是。蘇銘如果要抓蘇潯,就算蘇潯低調(diào)也沒辦法。這幾天遲遲沒找上門來,除了雪山這個天然大屏障外,應(yīng)該沒其他原因了。
這不,他們剛回來,蘇銘的人就已經(jīng)堵在了門口。
“親愛的弟弟,你有權(quán)保持沉默,但你必須跟我走。”
蘇銘的樣子很*,穿著憲兵隊制服,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
早在看見蘇銘的那一刻,阮嬌嬌就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她的手,已經(jīng)悄悄地捏住了菜刀。
手腕一緊,蘇潯拉住了她。
“退后?!?br/>
“……???”不是應(yīng)該把她推出去當(dāng)擋箭牌嗎?蘇潯還真是轉(zhuǎn)性子了。
“走吧。”
他大大咧咧走到蘇銘的面前,憲兵隊的隊長是一個不長眼色了,正準(zhǔn)備來銬住蘇潯。
不過他的手還碰到蘇潯,就被蘇潯直接扔了出去,撞到石頭上大口大口地吐血。
其他人看了一眼,猶猶豫豫著要不要上來。這時候,蘇銘終于揮手了。
“他是我弟弟,給我個面子?!?br/>
“……”
靠,當(dāng)時那個炮灰來銬蘇潯的時候,他怎么沒早點說。
阮嬌嬌嗤之以鼻!
蘇潯跟著蘇銘走了,阮嬌嬌目送他的背影。莫名的,感覺吃虧的不會是蘇潯。
心中正想一些亂七八糟事情的時候,冷不防狗不理從身后跳了出來,鉆到了她的懷中,“阿娘……你們私奔了都不帶著我……”
“私奔?”阮嬌嬌的眼角跳了跳,“誰說的?”
狗不理的目光投向一邊的熊博士,熊博士望天,做無辜狀,“那個,我可沒說私奔……是私定終生好嗎!再說了,那么浪漫的日子,干嘛要帶你這個電燈泡?”
“阿娘,他說我是電燈泡。嗯……什么是電燈泡?”
“……別管他。我給狗不理蒸包子?!?br/>
莫非讓人偷偷送來一袋面粉,在這個地方可是匱乏的東西。正好,狗不理?包子?
狗不理包子?完美。勾起了她濃濃的思鄉(xiāng)愁緒。
等等,有人問她為什么不擔(dān)心蘇潯。情郎被抓走了,她不是應(yīng)該哭天搶地嗎?
為什么還有興致蒸包子。
對此,阮嬌嬌笑得很狡詐。
“因為,還不知道吃虧的是誰呢?!?br/>
蘇潯現(xiàn)在不過是嫌疑犯,所以蘇銘也沒理由讓他下大牢。
進(jìn)了房間后,蘇銘撤下了所有的守衛(wèi),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蘇潯。
“好久不見,我的好弟弟變得有些不一樣了?!?br/>
蘇潯沒有客氣,在房間內(nèi)的椅子上大搖大擺地坐了下來,手還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嗯,茶味有點淡。還不如阮嬌嬌泡的樹葉子。
“不過,那種討厭的氣息,還是和以前一樣。”
蘇銘臉上在笑,嘴里的聲音卻越發(fā)的冰冷了。
“彼此彼此?!?br/>
蘇潯放下茶杯,淡淡地看了一眼蘇銘。
“你有什么事情就說吧。那晚,你知道我就在窗外的?!?br/>
蘇銘笑,“我就知道,喘得這么厲害,怎么樣,看得到吃不到的感覺,不好受吧。”
蘇潯也笑,這次是真心實意的笑,“誰說我吃不到的?!?br/>
蘇銘的笑容停了下來,他古怪地看了一眼蘇潯,“你……你治好了?”
“呵呵……”
“也行?!碧K銘敲著桌子,“不管那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你現(xiàn)在就是嫌疑犯。加上在落花城的瀆職,你應(yīng)該這一兩年都沒自由了。”
“如果你找我來,是說這個的話,沒必要。”
“早就知道你會是這樣。”蘇銘看了一眼蘇潯,“我也沒必要和你兜圈子。只要你把進(jìn)雪山的路說出來,一切都好說。甚至,你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盡可能的滿足你……”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蘇銘聞言,得意一笑,“蘇家的認(rèn)可,應(yīng)該是你這輩子最夢寐以求的吧?”
對此,蘇潯還是“呵呵”兩聲。
蘇家認(rèn)可他?他為什么需要一個自私狡詐的家族認(rèn)可?
呵呵嗒。
見蘇潯不為所動,蘇銘站了起來,“難道,你想一輩子當(dāng)雜種?!?br/>
蘇潯還是不說話。雜種不雜種又怎么樣?反正,就算是蘇家認(rèn)可了,那又能改變什么?他骨子里流的血就是混血。
這是一輩子都改變不了的。
“難道,你不怕你半獸人的身份曝光。要知道,半獸人在這個世界,是沒有任何一方能容下的?!?br/>
最后,蘇銘涼涼地甩下威脅。
“所以,考慮和我合作嗎?”
蘇潯終于回頭了,“你想要什么?”
蘇銘眉開眼笑,好像偷到雞的狐貍一般。
“雪山的礦石,我們一人一半。這個條件,絕對不是苛刻,你有礦石,我有提煉礦石的技術(shù),我們合作,簡直沒有壞處。而且,我們彼此缺一不可?!?br/>
蘇銘越想越得意,隨著太子的上位,他們蘇家在人類城的日子越來越難過。
盡管他送了他心愛的女人去陪伴太子,但收效仍然低微。太子不是為了女/色而放棄野心的人。
所以,掌握礦石才是王道,更是家族崛起的最好機(jī)會。
他絕對不會讓蘇家在他的手上凋落。
蘇潯開口,打斷了蘇銘的美好的夢想。
“我拒絕。”
這個回答,蘇銘好像一點也不意外,“你以為你有資格嗎?”
“你可以試試看?!?br/>
蘇潯打了一個哈欠,“如果沒事,我要休息了?!?br/>
“行?!碧K銘也不勉強(qiáng),放下茶杯,“我等著你的回心轉(zhuǎn)意”
“不送。”
蘇銘離開的時候胸有成足,都不知道他的自信心來自哪里。蘇潯懶懶地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冰冷的茶。
不知道為什么,他好餓。
好像吃點暖乎乎的東西。
正想著,屋頂上傳來異動。他瞇了瞇眸子,抬起頭。一雙燦爛的眸子出現(xiàn)在屋頂。
“嘿,大人,我們來了?!?br/>
話說那邊,阮嬌嬌蒸包子蒸了好大幾籠,最后才發(fā)現(xiàn)蘇潯那個大吃貨沒有在家。
雖然知道蘇潯這家伙不會吃虧,但是這么多包子沒人吃,好像也浪費(fèi)了。
于是,叫上了狗不理,阮嬌嬌開始了她的“探監(jiān)”。
如她所想,根本沒有人關(guān)押蘇潯。所以她和狗不理可以輕松地避開那些憲兵隊的。
只不過,蘇銘一直在那個屋里不出來。揣在籃子中的包子都有些冷了。
狗不理在旁邊嗷嗷叫了一聲,阮嬌嬌轉(zhuǎn)身,一只威風(fēng)凜凜的大狗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身邊。
“狗不理,你又變身?”
狗不理把她叼到背上,一躍輕松地躍到了屋頂。兩人借著月光,聽著房內(nèi)兩人的私密事情,頓時心中無限感嘆。
怎么想,那個蘇銘都傲嬌過了頭。他根本沒有g(shù)et到了蘇潯的弱點,還要和他做交易。
沒有戳中蘇潯心中的弱點,蘇潯怎么可能答應(yīng)。
一籠包子下肚,蘇潯懶洋洋地靠在阮嬌嬌的身上。
狗不理在旁邊哼哼了兩聲,表達(dá)了自己的不滿。
蘇潯亮出爪子,尾音拖高,“嗯?”
“嗷嗚……”不帶這樣欺負(fù)狗的。
見蘇潯又開始得瑟了,阮嬌嬌真是急死了。
“大人,你發(fā)/情期都過了,還把爪子亮出來干什么?快點收起來。蘇銘來了怎么辦?”
“來了就來了。”蘇潯顯得十分不在意,“他這么想親眼撞見,就給他這個機(jī)會好不好?”
好你大爺!
“我是說撞到了,狗不理怎么辦?”
蘇潯收回了爪子,面色十分難看,“你就只念著這只蠢狗。”
“這只蠢狗,也是你兒子。”
“……”
阮嬌嬌白了一眼蘇潯,“還有,大人,剛剛蘇銘說的他掌握了提煉礦石的技術(shù),是不是很厲害?”
“嗯哼?!?br/>
蘇潯瞇著眼睛,靠著阮嬌嬌真舒服啊。渾身軟軟的。
“那為什么不合作……”
“我要技術(shù),也要雪山?!碧K潯倒是貪心。
阮嬌嬌記得原著中的女主角就是掌握了這個核心技術(shù),所以才能一路升級打怪,坐擁美男江山的。
也就是說柳如煙有這個技術(shù)。
“大人,你是說,你已經(jīng)找柳如煙掌握了這個技術(shù)?”
聞言,蘇潯瞇著的眼睛慢慢睜開了,“那女人,身上有技術(shù)?”
“……”
她好像一下子說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呢。原來,蘇潯還不知道么?
“我猜的?!睂嵲诓缓脠A謊,阮嬌嬌只好拋出一個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我感覺吧,蘇銘說的應(yīng)該是柳如煙。”
“這倒是有趣了。”
蘇潯的尾巴的揚(yáng)了起來,“我忽然想到了好玩的事情了。”
見蘇潯那個樣子,阮嬌嬌就知道這家伙心里又開始算計別人了。
“大人,你想怎么辦?”
“蘇銘不是想靠技術(shù)牽制太子嗎?我忽然想在中間助他一臂之力。”
兩個大人在旁邊聊天,狗不理玩著自己的尾巴,十分無聊。
“嗷嗚嗷嗚,嗷嗚嗷嗚?!?br/>
“什么?”
阮嬌嬌回過頭,冷不防一本書扔了出來。
她拿過來一看。
《xx礦石提煉技術(shù)》
不會又是打著工具書的皮,藏著小h文的內(nèi)容吧。
阮嬌嬌半信半疑地打開書。
054主角的光環(huán)
阮嬌嬌看過不少的穿越重生文,尤其是最近一兩年,金手指重生穿越文簡直風(fēng)靡一時,萬千少女少婦心大呼打怪虐渣坐擁江山美男各種過癮。
可小說和現(xiàn)實是有差距的。
她就算穿越,也只穿越到路人甲的身上。并且還十分苦逼。
吃不飽,穿不暖,天天還和一群獸人戰(zhàn)斗。最后,好不容易盼到了金手指。
但除了讓她更加漢子,沒卵用。
上天真是優(yōu)待主角,她現(xiàn)在相信,狗不理就是妥妥的男主角。
為什么,上天會送他一個隨身空間。她開始還以為里面全是小h文,今天翻看一看。
尼瑪——
科學(xué)拯救世界。
說好的絕世秘密,礦石提煉術(shù)呢,居然這樣紅果果送到了他們的面前。
這坑爹的主角光環(huán)。
蘇潯翻了翻書,隨著翻書的速度變快,他眼中精光四溢。
沒多久,他把書丟到了旁邊的火爐。
“等等……”就算毀尸滅跡,也可以放回狗不理的空間啊,何必放火燒了呢。
燒了就沒了。
“我記住了?!?br/>
坑爹啊……這該死的主角光環(huán)。
阮嬌嬌除了在電視和小說中看到過目不忘的人,在現(xiàn)實中還沒看到過呢。沒有想到……
蘇潯居然是!
蒼天無眼。
“你打算怎么辦?”比不上人家,阮嬌嬌只好接受了這個事實。
蘇潯轉(zhuǎn)著茶杯,心情不錯。
“我大概要被勸降了。”
“……”
果然,阮嬌嬌和狗不理趴在屋頂看戲的時候,蘇銘又過來了。先兄友弟恭地來了一場感情戲,現(xiàn)在的蘇銘強(qiáng)硬起來。
“你知道我可以殺了你的。反正殺掉你和殺掉其他人沒什么區(qū)別,如果你反悔……”
“好?!?br/>
“還來得及……”蘇銘威脅的話還沒說完,蘇潯已經(jīng)淡淡地接了一句。他扭過頭,目光詫異,“你說什么?”
“我說好,合作。你不是一直想要的嗎?”
蘇銘甚至霸道強(qiáng)勢的總裁姿勢還沒擺出來,然后對方就妥協(xié)了。
這……
還真的讓人有點無力呢。
“你不會想什么歪主意吧?”
“是又怎么樣?”蘇潯揚(yáng)起唇,“這些年,大哥不就喜歡和我玩來玩去嗎?太容易得到的東西,你我都不會珍惜?!?br/>
蘇銘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
“沒錯,從這方面來說,我們還真是兄弟。行,一言為定?!?br/>
兩人擊掌為誓,然后退回各自的位置,微笑。
心知肚明的事實——他們都不是誠實守信的人。
就這樣,蘇潯“殺人”的過程被簡單的掩蓋了。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在蘇潯交出雪山礦石的開發(fā)權(quán)后,蘇銘立刻反咬了他一口。
把他發(fā)配到了“蠻荒之地。
對此,阮嬌嬌憤憤不平。
“他這不是過河拆橋嗎?說好的利益均沾呢?”
蘇潯不以為意,“就只許他反悔,難道不準(zhǔn)我反悔嗎?我要他空歡喜一場?!?br/>
蘇潯找來莫非,兩人鬼鬼祟祟地商量了一陣子后,然后莫非帶著了然的笑容離開了。
離開之前,他不忘來找一下阮嬌嬌。
“聽說,你要去蠻荒之地了?”
阮嬌嬌正在揉包子,莫非鬼鬼祟祟地冒出來。她嚇了一跳。
“你怎么過來了?”
莫非看她眼神有點奇怪。
“怎么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莫非還真的點頭了,指了指自己的臉,“臉上……東西……”
阮嬌嬌摸了摸,一片光滑,什么都沒有呢。
莫非伸出手,輕輕地替她擦掉臉上的面粉,感覺到阮嬌嬌的后退,他收回了手。
“有面粉?!?br/>
“哦。”阮嬌嬌也覺得自己反應(yīng)過于激動了,不過她感覺她沒有做錯。莫非明顯對她有點意思,她現(xiàn)在都和蘇潯上/床了,雖然不能說一輩子都在一起,但起碼現(xiàn)在在一起就要遵循在一起的規(guī)則。
不要給其他男人希望。
尤其是,莫非還是蘇潯的合作伙伴。
氣氛有點尷尬,阮嬌嬌從蒸籠里掏出幾個包子,用盒子裝好了遞給莫非。
“剛蒸好的,你留在路上吃?!?br/>
莫非受寵若驚地結(jié)果,揣在懷中,“那……那我走了。美貓,你多保重?!?br/>
“恩。再見?!?br/>
莫非一步三回頭,最后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回頭了。
“獸山很危險的。這把匕首送給你防身。”
阮嬌嬌結(jié)果莫非送過來的東西,匕首很小巧,適合女性。但是她還是喜歡菜刀,砍人砍得很威風(fēng)的樣子。
莫非看了一眼阮嬌嬌,輕輕地說道:“別小看它,這是我們先祖留下來的。”
“有削鐵為泥的效果嗎?”
“那倒沒有?!蹦菗u頭,“不過有劇毒。能毒死任何東西。包括人和獸人。”
嘖嘖嘖,好血腥。不過,感覺也好安全的樣子。
阮嬌嬌get到了。
莫非戀戀不舍,“美貓,小心一點?!?br/>
走了兩步,他忽然轉(zhuǎn)過頭,“萬一不行,你就拿刀捅蘇潯。那家伙死了,其他人就不會為難你的……”
“……”等等,你們真的是合作的好伙伴嗎?這樣分分鐘想捅死對方,還能好好的做合作小伙伴嗎?
不過,莫非的話也讓阮嬌嬌有些在意。
傳說中的蠻荒之地,真的那么危險嗎?
何止危險啊,簡直很危險。
跟著蘇潯一路走到了所謂的蠻荒之地。阮嬌嬌發(fā)出了上述感嘆。
蠻荒之地又叫獸山,顧名思義,就是獸人族住的地方。這個世界,人類和獸人族主要的爭斗就是為了資源。
其實,雙方可以達(dá)到一個共贏的場面,但是無奈,雙方都不想妥協(xié)。所以造成了這么多年的戰(zhàn)爭。
人類因為過度的開發(fā),造成了污染嚴(yán)重,寸草不生,資源匱乏。相對的,獸人族那邊單純,綠樹成蔭,資源豐盛,可是他們沒有人類完善的開發(fā)技術(shù),他們習(xí)慣掠奪,而不是習(xí)慣開發(fā)。
他們想從人類那邊拿到主權(quán),統(tǒng)一這個世界。
而人類想掠奪他們的資源,于是雙方打得不亦樂乎。
聽鼠弟說,這些年,由于戰(zhàn)爭的增加,獸人也在慢慢改變。
比如,有的變得更兇殘了。
而有的,開始學(xué)習(xí)人類,學(xué)習(xí)他們的技術(shù),師夷長技以制夷,大概就是這個意思吧。
蘇潯被發(fā)配的這個“蠻荒之地”,其實就是獸人族管理的一個小山。不過聽說這里的族長比較和善,喜歡學(xué)習(xí)人類的技術(shù),一直對戰(zhàn)爭很詬病,這些年一直在致力兩族和平。
然并卵,匹夫之力改變這個世界,很有難度。
雙方還是打得不亦樂乎。
而且,因為族長多次的進(jìn)諫,獸人族那邊難免有些想法。
比如,“你護(hù)著他!你居然護(hù)著他!說,你是不是和那個小妖精有一腿!”
“啊……你居然幫著他說話!說,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
久了,山大王就被嫌棄了,他管理的這個地方資源不算好,于是就慢慢地變成了“蠻荒之地”。
據(jù)說,這里與世隔絕,充滿了危險。
危險——
蘇潯一行人,在進(jìn)入“蠻荒之地”沒多久,就遇到了危險。這邊環(huán)境十分好,隨處可見綠樹。
對阮嬌嬌來說,這邊綠樹成蔭,很多樹木都直插云霄,層層疊疊的樹葉擋住了陽光,整個樹林一片陰暗。
這種環(huán)境,讓阮嬌嬌好像回到了以前的熱帶雨林。綠色真是生命的眼色,分分鐘讓阮嬌嬌感覺到這個世界充滿愛與小清醒。
美麗的樹葉,不知名的鮮花,看得她眼前一亮。
說眼前一亮,她的眼前還真的一亮。
一把雪白亮晃晃的長矛已經(jīng)直插她的面前而來。
我屮艸芔茻——
說好的,充滿愛與小清新的世界呢。
蘇潯及時抓住了那只長矛,并且拽著長矛把藏在后面的那個人帶逮了出來。
咦,一只兔子?
不對,是兔獸人。
這是阮嬌嬌看到的一個新奇獸人族。
那兔獸人拽著長矛,妄圖和蘇潯比力氣,可她哪里是蘇潯的對手,很快被拽了過來。
蘇潯捏著她纖細(xì)的脖子,“說,想怎么死?”
兔獸人眼睛紅紅的,委屈又害怕地看著蘇潯,好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一般。
等等——
她還真的哭了。
兔獸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阮嬌嬌還真是無語了。
“怎么辦?放了吧??粗蓱z兮兮的?!?br/>
蘇潯扔開兔獸人,嫌惡地擦了擦手上的眼淚。
“惡心吧啦的。”
聞言,那兔獸人好像哭得更加凄慘了。
喂——
又是怎么了。
老實說,那兔獸人長得有些可愛。仔細(xì)一看,還是一個長著兔耳朵的萌萌小姑娘,不高,估計才左右。按照獸人族的慣例,應(yīng)該還是一個孩子吧。
原來是兔寶寶哦。
兔寶寶在這邊哇哇大哭,蘇潯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應(yīng)該殺了吧?!?br/>
蘇潯從來就是說到做到的人,在阮嬌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抓住了那兔寶寶的脖子。
使勁一捏,兔寶寶紅眼睛翻了翻白。
就在蘇潯捏緊了兔寶寶的脖子的時候,忽然一陣怪風(fēng)吹來。
在熱帶雨林中刮沙塵暴你說奇怪不奇怪。
忽然彌漫的風(fēng)沙,讓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
終于,風(fēng)沙定。
面前的一切漸漸顯示在阮嬌嬌面前。
我屮艸芔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