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多日來沒有好好休息的陳元朗正在熟睡.
突然啪的一聲響起,接著稀里嘩啦的又跟著一陣碎玻璃落地的聲音.
本來在床上熟睡的陳元朗驚得一下掉到了地板上,好在陳元朗落地的地方不是靠窗戶那一邊,否則醫(yī)院又要多一個被玻璃劃傷的患者了.
陳元朗一臉茫然的看著滿地的碎玻璃,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陳元朗一看來電的人便明白了這場突然襲擊的始作俑者.
"你個死胖子,你這是要鬧哪樣?我跟你遠日無仇近日無怨,為什么要用這樣的報復手段來打擊我?"陳元朗剛剛醒來,嗓子還有些不好用,說話的時候仿佛變了一個人.
只聽沈一夫的聲音響起:"嘿嘿,知不知道打擾胖哥我睡覺是很危險的事情,你又知不知道讓胖哥我一晚上不睡覺的飛回燕京的你有多過分?不過是一塊玻璃,胖哥我簽單了!你什么時候出來?到底有什么事情?"
見沈一夫提到了正事,陳元朗說道:"你先進來,我洗漱一下,然后咱們兩個從長計議,這個事情說起來很麻煩."說罷掛了電話的陳元朗唱著歌跑去浴室洗澡了.
沈一夫不止一次的來過陳元朗家里,對這里的環(huán)境自然輕車熟路,他先來到陳元朗洗澡的浴室外瞇著眼聽了一會兒那天籟般的聲音,接著走進了陳元朗的臥室把地上的碎玻璃都打掃趕緊了以后偷偷放在了陳元朗的枕頭下面.
從浴室走出的陳元朗見沈一夫正在他的電腦前面敲打著鍵盤,轉眼再一看地上的玻璃渣已經(jīng)被打掃干凈,不禁覺得心頭一暖,覺得這個胖子也不是那么不靠譜.
陳元朗傳好了衣服后都會沈一夫說道鄭重:"我給你看一個東西,但是你發(fā)誓要保密,這個秘密我只打算讓兩個人知道,一個是你一個是老師."
沈一夫對陳元朗的話有點摸不著頭腦,這家伙什么時候有過這么秘密的東西,竟然還只讓我和余教授知道?不過嘴上還是認真的答應了陳元朗:"你說吧."
陳元朗先左右的看了看沒有人,然后把手機和電腦都關閉后,從衣柜的角落里小心的拿出來一個盒子.盒子有兩層,打開后陳元朗小心翼翼的從里面拿出來一個裝著些透明液體的小瓶子放在了沈一夫的面前.
沈一夫用認真的態(tài)度盯著這瓶液體看了兩分鐘,然后轉頭對陳元朗說道:"請問陳先生你是要給我看這個瓶子還是要給我看著瓶子里的水?要是給我看瓶子的話,我覺得這個瓶子的設計不錯,結構也很堅固.而且應該是專業(yè)用于收集標本的.但是如果你要是讓我看著里面這些水,我就想問問,這是從你大腦里抽出來的腦積水么?"
沈一夫還是這么不靠譜,陳元朗想著.
見沈一夫再看也看不出個子丑寅卯出來.陳元朗說道:"這是我從月球的隕石撞擊坑里發(fā)現(xiàn)的液體.當時的地面溫度足足有兩百三十度."
沈一夫聽到這話,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說道:"你是說這些水是你從月球上帶回來的?!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議了!"本來已經(jīng)被沈一夫放在一邊不予理會的小瓶子又一次被他捧在了手心仔細的觀看起來.
但是沈一夫左看右看也看不出這些和水一樣的液體到底和白開水有什么分別,只好問道:"我說老陳,這些水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有?"
陳元朗點頭道:"有發(fā)現(xiàn),你可以試試搖晃一下瓶子,里面不會產(chǎn)生任何氣泡."
沈一夫按照陳元朗的話用力的搖晃了幾下瓶子,停手后把瓶子放在手里觀察,果然這些液體里沒有任何的氣泡產(chǎn)生.
"嘿!奇了怪了!真是世界真奇妙??!是不是啊老陳!這玩意還真不是水啊,走走走,咱倆趕緊回研究所,徹底化驗化驗去?。⑸蛞环蛘f著就拉起陳元朗往門外走去,走了兩步發(fā)現(xiàn)忘了拿瓶子,又跑回來把瓶子拿起來繼續(xù)拉著陳元朗走出了家門.
陳元朗坐在沈一夫的車上,對一旁開車的沈一夫說道:"我看咱們還是不要回研究所了,老師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那邊,那邊肯定已經(jīng)換人了,咱們這么過去很容易保不住秘密."
沈一夫卻笑道:"你怕什么!研究所是換人了,你知道現(xiàn)在誰是所長不?我猜你肯定不知道."
陳元朗很配合的搖了搖頭.
沈一夫接著說:"就是咱們一起開發(fā)重力裝置的秦偉,他現(xiàn)在是那邊的一把手了,你說咱們借個實驗室化驗點東西,還不是很容易的事情么?"
陳元朗得知是熟人在管理研究所,也放下心來.兩人一路朝著郊區(qū)的研究所走去.
快到研究所的時候沈一夫撥通了秦偉的電話,大概說了一下要借用一個液體化驗室,秦偉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等兩人到了研究所,發(fā)現(xiàn)秦偉正在辦公室等著他們兩個.這個之前一項沉穩(wěn)的秦偉如今在當了研究所的負責人后依舊是那副老實的樣子,見到兩人來到熱情的打了招呼,接著便帶兩人來到了一間配置非常齊全的化驗室,并且跟兩人說喜歡用多久就用多久,接著就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陳元朗和沈一夫也樂得秦偉對他們倆要研究的東西毫不過問.在關閉了所有的監(jiān)控裝置后開始用針管抽出了一些瓶中的液體開始化驗.
化驗開始之前,陳元朗便千叮嚀萬囑咐的對沈一夫強調過很多次,千萬不能用手去觸摸這些液體,也千萬不能帶著手套去觸摸.因為陳元朗清楚的記得,當日自己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些液體的時候就是用手伸到了那個水灘里劃了幾下,而當時自己穿著宇航服的手套這些液體都能透過手套鉆進自己的身體了.如果沈一夫也用手去碰了這些液體,那后果豈不是很嚴重?
沈一夫很聽話的沒有用手直接去觸碰這些液體,整個化驗的過程中都小心翼翼的防止這些液體灑到自己的身上.
經(jīng)過兩人的初步試驗得到結果就是這些液體依舊神秘.各種可溶性的物質在這些液體里都不能溶解.包括把純凈水添加到這些液體里面,都會出現(xiàn)涇渭分明的現(xiàn)象.之后兩人把承載這些液體的容器加熱到了五百度,發(fā)現(xiàn)這液體竟然不會沸騰,不會蒸發(fā),最神秘的是這些液體的溫度竟然都沒有絲毫的改變.這在現(xiàn)在的科學看來是完全無法理解的事情,仿佛這些液體永遠都不會變化一樣.
兩人越分析越覺得這些液體非常神秘.在經(jīng)過這間實驗室里面所有的儀器測試后,兩人仍舊無法得出結論這些液體到底是由什么東西構成.這讓兩人不禁有種想撓頭的感覺.如今所有能用的手段都用了還是沒有任何頭緒.兩人一時間發(fā)起愁來.
沈一夫見兩人已經(jīng)一籌莫展,便問起了陳元朗是怎么發(fā)現(xiàn)并得到這些液體的.
陳元朗聽到陳一夫如此問自己,并沒有馬上回答.想了好一會兒的陳元朗說道:"這個事情,說起來就很玄幻了,所以你一定一定的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個秘密在我心里也是實在讓人難受,跟你一起分享我想會好一些."接著陳元朗便把如何發(fā)現(xiàn)了這些液體,而這些液體又是如何鉆進自己的身體里的事情那都告訴了沈一夫.
在陳元朗講述這些事情的時候,沈一夫一直在仔細的頂著陳元朗的表情,因為這些事情太過匪夷所思,沈一夫怕自己真的相信了這個損友的話結果到最后卻是他整蠱自己的手段.但是在陳元朗敘述這些事情那個的時候他的表情一直很嚴肅認真,據(jù)沈一夫對陳元朗的了解,他能看出來陳元朗說的都不是假話,這樣一來,陳元朗碰到的這些事情可就真的是光怪陸離了.
聽過完陳元朗的敘述,沈一夫沒有說話,這時陳元朗接著說道:"這些液體進入我的身體后,我沒有任何變化,也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反而我覺得這兩天我的飯量有那么一些增長,哈哈."
陳元朗說的輕松,但是了解他的沈一夫能看出其實陳元朗對于這個事情還是很在意的,現(xiàn)在這些看起來無所謂的表現(xiàn)不過是他強做出來的一副樣子而已.
沈一夫嘆了口氣,拿出電話打了出去,等電話接通以后沒等對面的人說話,沈一夫便說道:"強子,我有事求你."
這個沈一夫口中的"強子"見是沈一夫打來的電話,連忙說道:"胖哥有什么吩咐,直接告訴我,能幫你的我絕對不推辭!"
"我知道你現(xiàn)在跟在你老爹的身邊,你能不能給我找個機會,我要用一下你們那里的原子力顯微鏡.這個事情很著急,真的."沈一夫說道.
這個強子全名叫做李強,是華夏軍隊中武器試驗部的負責任的兒子,小時候兩人都在一個軍隊大院里玩過泥巴,關系自然很好.長大后的他跟隨者自己的父親來到了軍隊,現(xiàn)在正在基層做起.為人熱情仗義,是沈一夫的好朋友之一.如沈一夫得知陳元朗的體內也有這樣的神秘液體,他比陳元朗本人還要著急,趕忙聯(lián)系人來幫忙研究這神秘的"白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