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深夜時分,龜茲王和琵琶公主仍在帳內(nèi)密談。
他們原本打算玩?zhèn)€小手段——用貌若無鹽的大公主取代貌美的琵琶公主出嫁,這樣一來,就算事后被發(fā)現(xiàn),龜茲王也可以用自己并沒有說要聯(lián)姻人的是自己的哪一位公主來搪塞。
可是現(xiàn)在這個手段卻不是那么合適了。
為了留下楚留香一行人助陣,他們必須盡力拉攏胡鐵花,可如果是胡鐵花做駙馬的話,拿大公主去糊弄人家,搞不好就會把事情弄砸。
按龜茲王的想法,復(fù)國當(dāng)然是最重要的事情。
只要能復(fù)國,就算獻出自己最心愛最漂亮的琵琶公主,他也愿意。
可是琵琶公主卻心有不甘。
“父王,女兒喜歡的是楚留香,胡鐵花實在不是女兒心儀的類型?!彼梢詾閲覡奚约海钇鸫a也要挑個合心意的駙馬才行。
龜茲王無奈的看著琵琶公主,心道現(xiàn)在的問題是,你看中的那個貌似看不中你呀。
“我不管,”琵琶公主扯住父親的衣袖,小女兒姿態(tài)的撒起嬌來,“父王,你就再給女兒幾天時間嘛,三天,要是三天內(nèi)女兒無法拿下楚留香,那女兒就聽從您的吩咐,下嫁給胡鐵花。”
反正她就是不甘心,她就不相信傳言中素來風(fēng)流的楚留香能抵抗住自己的魅力,只要能拿下楚留香,把生米煮成熟飯,楚留香就算是不想娶她也不成了!
自己生的閨女自己了解,琵琶公主打的算盤,龜茲王自然一眼就看得出來。
盡管心里不太看好琵琶公主,龜茲王也只能點頭應(yīng)允。
唉,罷了罷了,以琵琶那倔強的性子,他就算不答應(yīng)又如何?還不如順了她的心思,讓她自己去碰壁……等琵琶對楚留香死了心,自然就會安分的嫁給胡鐵花了。
“父王你對琵琶真好~”
達成目的,琵琶公主頓時笑開了花,甜甜的沖龜茲王道了聲晚安后,琵琶公主便離了帳篷,準(zhǔn)備回去休息。
在回去的路上,琵琶公主特地繞了路,想去楚留香那兒瞧一瞧。
若是他還沒睡……或許,自己還可以邀請他一同賞月作樂一番?
心里甜滋滋的幻想著兩人月下對飲的場景,琵琶公主腳步輕快,還特意揮退了跟在身后的士兵,便向著楚留香幾人所住的帳篷走去。
此時已是凌晨時分,營地一片漆黑,只有零散燃燒的篝火散發(fā)著微弱的光亮,琵琶公主有武功在身,倒是不懼黑暗,一路順暢的走到了楚留香的帳篷附近。
“嗯?”
不經(jīng)意的掃視間,琵琶公主似乎瞧見有一道黑影,從前邊的某個帳篷中閃了出來。
美目微挑,琵琶公主心覺不對,忙加快腳步往剛才黑影閃出來的那副帳篷走去,等走到帳篷前,見到那被風(fēng)掀開了一半的帳門,和空無一人的內(nèi)室,琵琶公主的臉色霎時大變!
這不是那位和楚留香同行的道長所住的帳篷么?!
“來人!快來人吶!”
“立馬給我召集所有士兵,封鎖整個營地,不準(zhǔn)放任何人離開,”琵琶公主迅速鎮(zhèn)定下來,對聞聲趕來的士兵下達命令,正待她想要告訴士兵陵祁疑似被劫走的時候,旁邊帳篷內(nèi)的楚留香幾人相繼走了出來。
“這是怎么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胡鐵花看了看四周戒嚴的士兵,納悶兒的問道。
琵琶公主張了張嘴,臉色難看,“我剛才路過這邊,似乎看見有人從陵道長房中離開……”
“陵祁!”不等琵琶公主說完,反應(yīng)過來的楚留香身形一閃,便沖進了陵祁的帳篷。
睡意瞬間消散,胡鐵花和姬冰雁也緊跟著跑到了陵祁的帳篷前,兩人還未看清帳內(nèi)的情形,就只見楚留香神色緊張地退了出來,對他們道:“陵祁不見了,快,那人應(yīng)該還沒走遠,咱們分頭去找!”
“我讓士兵封鎖整個陣營了,也立馬就去請示父王,讓他派衛(wèi)軍一同追查。”
心知這會兒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琵琶公主也沒跟楚留香多說,交代了一聲就立馬轉(zhuǎn)身離開。
“我去西北方向查看,老姬,你去南邊,老胡,東邊就交給你了?!卑才藕梅桨?,楚留香絲毫不敢耽擱,運起輕功就飛身離去。
……
這廂,營地里因為陵祁的失蹤炸開了鍋,而另一頭,被人劫走的陵祁狀況又是如何呢?
中了迷藥還在昏睡的陵祁:……zzzz。
那個扛著陵祁竄出營地的黑衣人根本沒走遠,就停在了白日陵祁幾人洗澡的湖邊。
黑衣人等了沒多久,一個白衣飄飄,身姿婀娜的蒙面女子便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
將陵祁放到一旁,黑衣人恭敬的跪倒在地,悶聲道:“娘娘,您要的人小的已經(jīng)帶來了?!?br/>
“做的很好?!?br/>
白衣女子挑唇一笑,如銀鈴般的笑聲仿佛攝人心魂,讓黑衣人的雙眼瞬間失了焦距,一雙完美無瑕的芊芊玉手忽的落到了黑衣人臉上,輕輕捧起對方低垂的頭顱,白衣女子低下頭去,聲音輕柔的幾不可聞,“真乖,等回去了我一定好好獎勵你?!?br/>
僅一句話,就讓那黑衣人激動的渾身顫抖起來,“多謝娘娘,多謝娘娘!”
撤回手,白衣女子抬腳走到陵祁身邊,俯身撩開遮住陵祁面頰的發(fā)絲,仔細打量了一番陵祁的面容后,滿意的點頭道:“可真是個俊俏的小郎君,可惜了,若不是……我倒真想嘗嘗這小郎君的滋味兒。”
昏睡中的陵祁毫無知覺。
“好了,那邊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他不見了,”收回手,白衣女子扭頭對黑衣人道:“把他帶回石窟,交給無容安置?!?br/>
“別忘了告訴無容,這位可是貴客,且勿慢待了才是?!?br/>
“屬下領(lǐng)命!”
黑衣人忙躬身應(yīng)道,片刻后,聽不到女子的聲音,才抬起了頭。
原來那白衣女子不知何時竟又消失了蹤跡。
說不出是失落還是慶幸,黑衣人愣怔片刻,等回過神來,他扛起了陵祁,在夜色的遮掩下,再次匿了身形,消失在湖邊。
等藥效過去,清醒過來的陵祁看到四周陌生的環(huán)境,大腦頓時當(dāng)機。
這、這是怎么回事?
許久沒冒泡的系統(tǒng)在陵祁腦中回道:“宿主,你昨天喝的水里被下了藥?!?br/>
陵祁驚嚇臉,“不是吧,我這是碰上綁架了?楚留香呢,他們沒發(fā)現(xiàn)我被擄走嗎?”
“……胡鐵花打呼的聲音太大了,宿主你住的地方又和楚留香隔的有些遠,他沒發(fā)現(xiàn)也是正常的。”系統(tǒng)想了想,對陵祁安撫道:“宿主你先別出聲,門外有人在看守,趁這會兒他們還沒發(fā)現(xiàn)你醒過來,你不如先做些準(zhǔn)備,也好應(yīng)對突發(fā)狀況?!?br/>
在系統(tǒng)的提醒下,陵祁忙壓低了呼吸聲,盡量不讓外邊的人察覺到自己已經(jīng)醒來。
輕手輕腳的從床上爬起來,陵祁鬼鬼祟祟的張望了一番,才從背包里取出余下的護符。
他一邊解開外套往身上貼護符,一邊不忘和系統(tǒng)對話,用來打消心頭的緊張忐忑,“對了,話說小綠你最近怎么這么安分,連說話的風(fēng)格都變了。”
似乎是從那次雷劫過后,系統(tǒng)就很少會主動出聲了,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陵祁找它詢問事情它才會回話,而且說話的風(fēng)格跟以前相比差異甚大。
比起現(xiàn)在這樣,他還是比較懷念以前那個又蠢又軟萌的系統(tǒng)。
“我只是升級長大了而已,宿主不喜歡人家現(xiàn)在的樣子么?”似乎是有些緊張,系統(tǒng)的聲音都抖了起來,“宿主要是不喜歡這樣的話,我可以修改設(shè)定,變回從前的樣子?!?br/>
“QAQ求別嫌棄~”
仿佛分分鐘從十歲切換到了三歲,系統(tǒng)又恢復(fù)了陵祁熟悉的賣萌腔。
作為一個智能系統(tǒng),小綠表示,它的存在就是為了陪伴輔助宿主,如果被宿主嫌棄,那就說明它做的不夠好,需要努力改進。
之前宿主總說嫌棄它話嘮還幼稚,所以趁著那次雷劫,吸收了足夠的力量后,它就特地把自己的程序給升級了一下,然后修改了設(shè)定……可是看起來宿主好像也不怎么喜歡它修改后的設(shè)定啊。
系統(tǒng):宿主的喜好好難琢磨/(ㄒoㄒ)/~~
陵祁:“……”
怎么忽然有點兒心虛呢?
“咳,那啥,其實小綠不管什么樣子我都不嫌棄,”陵祁干笑一聲,趕忙安撫道:“你也知道我有時候就是喜歡開玩笑嘛,只是嘴上說說而已,我心里絕對絕對沒有嫌棄過你!”
聽到這番話,系統(tǒng)頓時高興到不行,“人家也最愛宿主惹,么么噠!”
好笑的搖搖頭,陵祁手下的動作不停,轉(zhuǎn)眼間就把所有的護符給貼到了身上,穿好衣服后,陵祁又從背包里把之前準(zhǔn)備好的攻擊性符篆取了出來。
恩,火符,定身符,雷符……
陵祁暗搓搓的在心里盤算道,如果綁架他的人想對他不利的話,他就用定身符定住對方,然后再用火符燒了房子制造混亂,趁機伺機逃跑。
不過話說回來——
到底是誰把他擄出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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