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這位姑娘有什么事嗎?我是這兒的掌柜,姓謝。”
不過,謝掌柜跟無數(shù)客戶打過交道,什么人都見過。
腦袋活絡(luò),并沒立即斷定白小落瘋了,或者是胡鬧的。
他態(tài)度和氣,作揖微微一笑。
“我是來取金票的。”
白小落語氣不緊不慢,非常淡定,態(tài)度也和氣。
這掌柜還算有點眼色。
只是旁邊的伙計神色卻不好看。
這不明擺一個乞丐嗎?
掌柜對她客氣個屁啊,趕緊趕滾蛋。
這肯定是一個想錢想瘋了的一個瘋窮乞丐,魔怔之人呀。
“取多少?有憑據(jù)嗎?”
謝掌柜很有耐心。
“額,不知道取多少?!?br/>
白小落撓了撓頭。
取用多少金票,她現(xiàn)在確實沒拿定主意。
“不知道?這就不好辦了呀,您看這大半夜的?!?br/>
謝掌柜開始懷疑起來,該不會真的是窮瘋乞丐吧?
不然,這大半夜不睡覺來取金票?
“唉,是啊,確實大半夜的麻煩你們,這樣吧,你們這里有多少,我就取多少吧?!?br/>
已經(jīng)后半夜,打擾人家,白小落有些不好意思,隨口道。
“快滾!”
伙計氣的吐血。
掌柜好歹那么和氣對你,你竟然如此不知趣,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瘋窮魔怔是什么?
趕緊滾!
謝掌柜氣的腦筋直跳,心里想的跟伙計差不多了。
她沒有繼續(xù)回應(yīng),朝著伙計擺了一下手,示意趕人。
白小落有些無奈,本來以為這大叔有點眼色呢。
若好好招待,以后自然有你的好處。
現(xiàn)在這種情況,白小落也不好說自己如何讓如何富有。
自我標(biāo)榜,一點也沒有意思。
何況,白小落本就是不喜歡張揚之人。
那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啪嗒......”
就在這時,一個黑乎乎像石頭一樣的方形牌子掉在了白小落腳下。
聲音清脆,引的掌柜和伙計連忙看去。
“你干什么?”
伙計神情警覺,以為白小落惱怒要搞事。
但是謝掌柜先是一愣,凝眸一看,瞬間滿臉震驚。
我看到了什么?黑金令牌!
竟然從這個乞丐身上掉下來的?
那么這個乞丐的身份?
完了完了,都怪我有眼無珠,無形之中得罪了一個大人物!
凡是做過錢莊生意的,無人不知黑金令牌是怎樣的存在。
這世上只有那么幾個人才配擁有。
擁有它的人無不是有著無上的權(quán)利,取之不盡的財富和無人能及的地位。
“貴人,都是我有眼無珠,有眼無珠,還請恕罪?!?br/>
謝掌柜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徹心扉的自我譴責(zé)起來。
頭也磕的嘣嘣響。
一邊的伙計楞了,一頭霧水,疑惑望著這一幕,這是怎么回事?
平時高高在上的掌柜,怎么變的如此卑賤?
真是搞不懂。
“啪!趕緊跪下道歉?!?br/>
伙計正要問謝掌柜怎么回事,卻不料謝掌柜一個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伙計當(dāng)即被嚇的魂飛魄散,摸著疼痛的臉,連忙跪下。
“貴人,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有眼無珠!”
伙計也機靈,學(xué)著掌柜的樣子道歉起來,一邊道歉,一邊抽自己的嘴巴。
白小落皺著眉頭,剛才兩個有尊嚴(yán)自信,氣勢逼人的人,現(xiàn)在竟然變的如此頹喪。
她不想這樣,剛才掌柜正常辦事多好。
不過,不得不承認(rèn),這就是現(xiàn)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