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魂從窗前掠過,溫晴瞪大了眼睛,她光著腳走下床想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干什么,我什么都沒干,都是你咎由自取,都是你太惡毒,想要害我結果自食惡果?!?br/>
溫晴強裝鎮(zhèn)定。
「你把我推下懸崖,讓我嫁給傻子,我都不介意,只是我還有些事必須弄清楚,我和懷哥哥當初的信怎么回事?我為什么沒有收到,還有我中的毒,你必須要給我解釋清楚。」
鬼魂的頭發(fā)披散著,渾身都是血。
溫晴走到有月光的地方,她臉上的傷疤令人瞠目。
「我有什么好解釋的,你快走開,你的死不管我的事?!?br/>
溫晴有些害怕,難道她真的知道了什么嗎?還是……
「你不說今天我們就一起走吧,黃泉路上我也好有個伴。」
鬼魂突然出現在溫晴前面不遠的地方,她手里拿著刀,刀尖上還滴著血。
「我……我說了你就會放過我嗎?」
溫晴被嚇到了,她有些緊張。
「對啊,我只要知道真相,你告訴我就好。」
鬼魂一下子把桌子劈成了兩半。
「當年懷哥哥明明喜歡的是我,都是你搶走了他,我恨你,打你罵你,把你關在小黑屋子里不讓你去送懷哥哥,可是他依舊忘不了你,他竟然還給你寫了一封信,我當然不會把那封信交給你,我以為這么多年他沒有和你聯(lián)系是已經忘了你,可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他叫的還是你的名字為什么,我不服,為什么。」
溫晴跪在地上很頹廢,很無助。
「還有呢?」
「那次佛坪寺的事也是我弄得,我巴不得你早點死,可是那次你竟然逃了過去,于是我讓玫瑰組織在你的藥里下了他們特有的毒,還故意佩戴那個香囊引發(fā)你的病癥,一般人確實看不出來?!?br/>
溫晴說完已經很崩潰了,毀容以后她每天都做噩夢,驚醒之后再也無法安睡。
「你……原來真的都是你做的,你就這么恨我嗎?我一直待你如親妹妹一樣,你為什么一直要置我于死地。」
鬼魂脫下了頭套,是溫宛,是她。
「難道你不惡毒嗎?你看看我的臉,這……我以后怎么出去見人啊,你知道臉對一個女人有多重要嗎?還有我和懷哥哥回去的那一天,你竟然派土匪偷襲我們,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所以我恨你?!?br/>
溫晴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鬼魂,這時候她還沒有反應過來。
今天終于痛痛快快的把話講給別人聽了,她心里的石頭也落地了。
「什么?你在說什么,我什么時候毀你容了,更沒有派人去殺你,這都不是我做的,你怎么可以把這些事栽贓給我,肯定是你在哪里得罪了什么人。」
溫宛看著地上的女子,突然感覺她很可悲,沒想到她們之間一直有這莫大的誤會,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難道幕后還有別人在操縱這一切嗎,這……到底是誰?把這一切都栽贓給她?
「不會,當晚他們說的確實是你的名字,說是你派他們來殺我和懷哥哥,幸好我們命大才逃過一劫。」
溫晴跌跌撞撞的從地上爬起來,她緩緩走向她眼中的鬼魂。
「你……你是……你沒死……」
溫晴瞪大眼睛看著溫宛,她簡直要把眼睛瞪出來了。
「是啊,我沒死,我來就是為了想知道當年的真相而已,我想聽你親口說,你覺得哪個土匪會笨到說出雇主的名字,一定是有人栽贓我」
溫宛表示也很無奈,她就是想知道最近的這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這個賤
人,***,我要殺了你,現在你知道了這些事,那明天懷哥哥也會知道你……你今天必須死?!?br/>
溫晴想要搶奪溫宛手上的刀子。
「溫晴你住手,我一直以為你溫婉有禮貌,可是……今日我才知道了你的溫婉都是裝出來的,你……」
房間里蠟燭被點燃,莫懷推開門走了進來。
「你們都設計陷害我,懷哥哥,他們都陷害我,你不要相信他們的話?」
溫晴指著溫宛說道。
「晴妃娘娘的膽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對小宛兒指手畫腳,她的夫君還在這里呢,你……不要當我不存在。」
高燁云奪下溫晴手中的刀。
「溫晴,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永遠都不想看見你?!?br/>
莫懷心里很難受,沒想到當初是這個女人破壞了他們之間的感情。
「殿下,臣妾不走也不用接受任何懲罰,臣妾是永遠不會離開你的?!?br/>
溫晴拉著莫懷的胳膊,卻被躲開了。
「我這里不歡迎你,我寧愿從來沒認識過你,念在你是溫宛的妹妹還毀了容,我不想再對你做過多的懲罰,你不要考驗我的忍耐力。」
莫懷覺得自己非??尚Γ恢北幻稍诠睦?。
「那殿下準備怎么懲罰臣妾,臣妾都在所不惜,只是請皇上請在我生完您的孩子之后再離開,你看著辦吧?!?br/>
溫晴現在誰都不怕了,她已經有了莫懷的孩子,這就是她的保障。
「你…………」
莫懷氣的說不出話來,這本來是個開心的事,可是現在聽到卻只有當頭一擊,他不該這么來到這個世界。
「難道您要在異國他鄉(xiāng)親手殺了你的孩子嗎?或者讓他流浪在外一輩子或者被人說成是野種?」
溫晴早已經找到了救命稻草。
「那妹妹可要好好養(yǎng)胎,這事以后再說。」
孩子無罪,上一輩的恩怨總不能延續(xù)到下一代吧。
「溫宛,那些事真不是你做的?」
溫晴還是不死心想要問問。
「我說了不是,你怎么就不能相信一下我呢?幕后之人我一定會找出來,到時候看你還有什么話說?!?br/>
溫宛已經大概猜到了,溫晴得罪的除了自己,還有沈茜雪,那個女人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好,妹妹可就靜待姐姐佳音了,希望姐姐可以早點查出來,還自己一個清白?!?br/>
溫晴雖對溫宛的話有點懷疑,可是她依然堅信自己的想法。
她相信也只有她能對自己做出這樣的事,別人都不可能。
「溫宛,從今以后你就不要出門了,在家里好好養(yǎng)胎,過幾天我們就會凌霞國,你不要再使出什么幺蛾子,不然我對你不客氣?!?br/>
莫懷已經對溫晴很失望,沒想到她竟然才是最惡毒的。
「啊呀。」
門外突然傳來陌生女子的叫聲。
眾人出門去看,原來是溫太傅今日納的側福晉,此刻她正倒在地上捂著肚子。
而張杏兒則站在旁邊無動于衷,還有些笑意。
「蓉兒,你……張杏兒這是怎么回事?!?br/>
溫太傅剛出宮回到家,就聽見屋里的叫聲,他便匆匆趕回來。
不分青紅皂白一巴掌扇到了張杏兒臉上。
張杏兒趴在地上捂著臉。
「不關我的事,我只是路過而已,誰知道她自己就倒在了地上,她……她誣陷我,老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張杏兒是看不慣她,可是也沒想害溫太傅的孩子。
她只是在等,等
她生完孩子,在跟她算賬。
「夫人,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你一直說我是妓,女,圖謀太傅家的財產,今日我本來是想去給你請安,可是你卻生生的推了我一把,我賤命一條,可是肚子里的孩子沒有罪啊,你就不能放過我的孩子嗎?」
蓉兒捂著肚子疼的直流汗。
「你個***,我沒有推你就是沒有推你,你還敢誣陷我,你……老爺你要相信我啊?!?br/>
張杏兒也跪在了地上,沒想到這個女人手段如此陰毒,連她也入了套?!柑荡笕?,還是先看看側福晉如何了吧?!?br/>
現如今,自己已經傳出去了的消息,沒想到她的父親今日卻是納福晉的好日子,真是可笑。
溫宛已經不想再對他叫那么親切的稱呼,她怕自己也怕她所謂的父親污染了那個稱呼。
「你……宛兒,你沒死你……」
溫太傅看著眼前的溫宛,很是震驚。
現在滿城風雨傳聞她已經死了,沒想到現在還活生生的站在這里。
「溫太傅都還活著,我怎么敢先死,你這么著急的讓她進門,可真是我的「好父親」呢,我真是佩服投地。」
溫宛就想看看他造了這些孽,以后怎么償還的清楚。
「你……父親本來是想給你沖沖喜,希望你的病趕緊好起來只是沒想到今日你竟然去了父親也只好硬著頭皮把她接進來?!?br/>
溫太傅被溫宛懟的無話可說,只好找了個這樣的借口來搪塞。
「那可多謝溫太傅了,既然溫太傅如今有了兒子了,那自然沒有我這個女兒什么事,從今以后我們不再是父母,見了面也是路人,太傅好好照顧你的兒子要緊,磕了碰了可不好呢?!?br/>
溫宛真覺得這樣的人根本不配為人父為人夫。
張杏兒雖惡毒,可是對他可是很好的,沒想到他什么都沒弄清楚就打了她,而且下手那么重。
張杏兒的臉已經腫了起來,嘴角也一直在流血。
「宛兒,你……」
溫太傅有些不舍,這是自己的女兒啊,怎么會弄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