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青衣老者消散。
木流星頓時滿臉紅光,作勢摳了摳耳朵,斜眼看向眾人說道:“垃圾,就這?還有誰不服的?別縮著了!”
“哈哈哈,說得好,這青城派確實(shí)垃圾!”
一個滿臉貴氣的青年邊笑邊拍著手走了出來,一身火色華衣,腰間別著一把赤紅色的鞭子,看著木流星說道:“我剛從地域趕到,本來只為你手中天賜的魂技而來,沒想到又多了一把魂器至寶,真是可喜可賀,哈哈哈!放下魂技和魂器,本少爺可以饒你們一命!”
木流星看著志在必得的青年,頓時有些不爽,說道:“滾一邊去,哪來這么多優(yōu)越感,阿貓阿狗的,小爺我還看不上眼!”
那青年依然是笑意連連,眼中卻十分狠厲,說道:“哈哈哈!有趣,有趣,我赤焰宗竟被說成阿貓阿狗,哈哈哈,那你們就去死吧!”
聽到赤焰宗,吃瓜群眾又是炸鍋了!
“媽呀,天下第二的赤焰宗!”
“說是赤焰宗,又自稱本少爺,應(yīng)該是赤焰宗少主炎厲!”
“看他身上挎著的火鞭,確實(shí)極像赤焰宗神器赤焰鞭!”
“這下又有好戲看咯!”
……
那花癡紅衣女子聽到赤焰宗也是眼睛一縮,打消了拯救這三兄弟的念頭,畢竟面對天下第二的赤焰宗,他百花宗也無能為力。
也不待眾人議論,炎厲欺身上前,厝淵又是再度與之拼殺在一起,一時間鞭影重重,火光沖天,厝淵也不甘示弱,刀影連閃,詭魅突刺,一盞茶的功夫,兩人竟已對拼了近五百招。
因?yàn)榛昃潮粔褐频年P(guān)系,炎厲打得一臉怒氣,若是換在地域,估計(jì)厝淵走不過三招就得飲恨。
只聽“鏘”的一聲,厝淵手持七星刀與手持赤焰鞭的炎厲撞在一起,雙方都似乎被吸在了一起,用盡力氣向前推去,本來精彩的打斗變成了比拼氣力。
木流星見炎厲一臉輕松,顯然還有余力,而厝淵卻有些不支,微微有些氣喘,心知不妙,又看了看旁邊云淡風(fēng)輕的謫羽,嘆了口氣,還得由他自己來啊。
還好二人離他不遠(yuǎn),只見他十分自然地偷摸至二人身前,滿臉堆笑地看著炎厲。
炎厲被他看的發(fā)毛,但卻與厝淵拼到了關(guān)鍵時刻,根本騰不開手,否則必然遭遇重創(chuàng),只能瞪眼盯著木流星。
木流星此時正鉚足了勁,隨后勢大力沉地朝炎厲屁股側(cè)邊一腳重踹,只聽“嘭”的一聲,一個完美的拋弧線,炎厲直接飛出了幾十米開外,落地后臉又擦著地面滑出了幾十米,而赤焰鞭也從炎厲手中掉落,掉在了木流星身前。
木流星撿起來看了看,除了顏色分外火紅,也看不出其他的,索性就……別在了腰間。
他對著百米開外的炎厲拱了拱手說道:“多些兄臺厚贈!”
吃瓜群眾今天可謂是來對了,吃的一手好瓜。
“這特么哪里是一品魂境擁有的力量???正常一品魂境的氣力也就跟成年普通人差不多才對,誰來解釋解釋?!?br/>
“好家伙,難怪能拍碎測魂石,竟擁有這般氣力!”
“這小胖子身上莫非有神器能躲避魂界內(nèi)的魂境壓制不成?”
“我覺得有可能,那一腳的威力估計(jì)得四品魂境往上才能達(dá)到吧?”
“他居然撿起赤焰鞭別在腰間,是不是嫌命不夠長啊?”
“赤焰宗那些人的德行,絕對會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
眾人議論紛紛,當(dāng)然也有好心人提醒木流星。
一個老者對木流星說道:“小家伙,赤焰鞭你可不能要,否則會被赤焰宗全天下追殺的,快還回去!”
木流星斜瞟了老者一眼,嘴角蹦出了三個字:“關(guān)你屁事!”
老者直接氣得跳將了起來,嘴里大罵道:“簡直是不當(dāng)人子!”
百米開外的炎厲此時眼中怒火中燒,此時的他,正雙腿跪地,撅著屁股,臉擦在地板上,他十分想爬起來,可渾身就像骨頭散架一樣,動一下就劇烈疼痛,堂堂赤焰宗少主,又羞又怒擺著這么一個羞恥姿勢。
木流星也不再管他,看向眾人又是挑釁道:“你們還有誰不服的,也別單挑了,一起上吧,小爺趕時間,不陪你們多墨跡了?!?br/>
大部分人對他這囂張的模樣都已經(jīng)麻木了,但也不缺一些貪婪和脾氣火爆之輩。
霎時間沖出了四五十人,也不管江湖規(guī)矩,實(shí)在是這小胖子太可恨了,這些人吸取了前車之鑒,也不近身對抗,直接在原地就施展魂技。
一瞬間,四五十道不同的聲音充斥了整個黃域。
“銷魂掌!”
“挫魂拳!”
“龍魂吼!”
“魂心印!”
……
四五十道光影鋪天蓋地的朝木流星三兄弟席卷而來。
木流星懵了,這么多光影,隨便挨上一道他都吃不消,但光影太多,他根本躲不掉,而且那些人并不是只出一招,而是連續(xù)出招,他眼睛一縮,于是他看到了百米開外的炎厲。
木流星立馬蹬地而起,臃腫的身材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眨眼間就跑到了炎厲身旁,然后……將炎厲舉在身前。
只聽“嘭嘭嘭”的撞擊聲和炎厲發(fā)出的“嗚嗚”聲不絕于耳,木流星將炎厲舉在身前還是止不住的后退。
厝淵舉刀連續(xù)橫擋,但卻也受不了連續(xù)的魂技,當(dāng)即雙手握住七星刀舉在胸前,大喝一聲:“九轉(zhuǎn)回魂刀,魂技——風(fēng)影殺!”,瞬間,一陣肉眼可見的罡風(fēng)從七星刀刀刃上呈弧形朝釋放魂技的眾人飛速而去……
謫羽見對方是動了殺心的,無奈之下,取出伏羲九針,嘆了一口氣,說道:“圣心訣,魂技——針影重重!”瞬間寒光密布,針影上百,朝眾人閃去。
二人使出魂技過后,跳出來的四五十人只剩下了一二十人,這些人全都躺在地下翻滾,哀嚎聲不斷。
厝淵哼了一聲,對謫羽說道:“人家要你的命,你卻還留手,真是娘們!”
謫羽卻不以為意,也不跟厝淵計(jì)較。
原來厝淵的風(fēng)影殺所過之處,直取要害,所中之人亦是紛紛消散,而謫羽的針影卻只刺入了所中之人的手腳,讓其喪失了行動能力。
木流星見聲響停止,將腦袋從炎厲身體一側(cè)探出,見眾人紛紛倒地,這才呼出了一口濁氣,這才是把炎厲放下,可憐的炎厲此時早已翻出了白眼。
木流星對著炎厲說道:“原以為你是壞人,不曾想你竟是大大的好人??!不過見你居然沒有消散,看來小哥你身子骨還挺硬朗!”
炎厲張了張嘴,但聲音極小,說完便不省人事了,隱約間可以聽到“我……草……你……”
木流星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脾氣還是太暴躁!”
這次真是把一干人等徹底打服了。
眾人心有余悸,幸虧自己沒出手,不然豈不是也死了。
木流星見也沒人再敢出手,這才是上前,揪住賭攤老板問道:“魂經(jīng)閣怎么走?”
那老板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道:“大王,哦不,大人,順著大道直直前行,魂經(jīng)閣就在大道盡頭!”
木流星道了聲謝,正要帶著謫羽厝淵二人離去之時。
突然天上又是傳來一聲巨響,血紅色的紀(jì)錄榜從天而降,直直停留在厝淵身前,一行大字顯現(xiàn)而出——打破!以一己之力于一刻鐘內(nèi)擊殺三十五人,獎魂經(jīng)閣魂力灌頂一次!
厝淵邪魅一笑,又想署自己的名字,被木流星一腦掌打斷,又是憋屈地署上了薛之謙三字。
隨后薛之謙三字跳入紀(jì)錄榜內(nèi),抹去了之前一個叫楊宇的人開創(chuàng)的殺人記錄。
眾人又是驚呼連連。
木流星三人也不再理會眾人,而是直直消失在大道盡頭。
第二日外界
赤焰宗,一全身火紅色華衣,頭戴赤火寶石華冠的中年人一聲怒吼,看著去了一趟魂界就全身癱瘓的兒子氣得發(fā)抖。
“發(fā)出赤焰令,追殺胡歌、周杰倫、薛之謙三人,抓活的,我要親手將他們挫骨揚(yáng)灰!”
……
青城派,大長老劉青山正在打坐,一個弟子匆匆趕來,說道:“大長老,不好了,三長老他仙逝了!”
劉青山眉頭立馬緊皺道:“嗯?青林他不是去了魂界嗎,你可看仔細(xì)了?”
那個弟子說道:“弟子早晨起來打掃,推開門時,三長老一動不動,弟子覺得怪異,上前查探才發(fā)現(xiàn),三長老已經(jīng)沒了氣息,手中拂塵也斷成兩截?!?br/>
……
武國,御花園。
武宗帝正在涼亭小憩,一個面容姣好妃子正在為其按摩捏肩,一個太監(jiān)飛速跑來,便跑邊叫著:“不好了不好了,皇上不好了!”
武宗帝龍顏大怒,怒斥道:“朕怎么不好了,你是想殺頭嗎?”
太監(jiān)立馬跪地求饒:“奴才不敢,奴才不敢,是昭陽王爺不好了,王府傳來消息說昭陽王爺薨了!”
武宗帝怒的一掌就將太監(jiān)的腦袋活活打碎,臉上陰沉似水。
昭陽王可是他的親弟弟??!
……
類似此類消息席卷了整個琳瑯大陸,有些宗門的長老死了,有些國家的皇室癱了……
胡歌、薛之謙、周杰倫三人名號傳遍了整個琳瑯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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