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落紅著眼點頭,“我答應你?!?br/>
厲皓南上前兩步直接將她抱了起來,也不管是不是在眾人面前,低頭吻上她的紅唇。
漫長的一個深吻結束之后,溫落只感覺因為缺氧人都有些暈乎乎的,她望著周圍挪揄或者羨慕的眼光,羞澀的拉過厲皓南的手,“快走吧,還杵在這里干什么?”
“好?!眳栶┠蠈櫮绲男α诵?,任由她牽著往校門口走去。
回到車上之后,溫落手里捧著玫瑰,側過頭瞪了他一眼,語氣雖然埋怨但傻子都能聽出來她很開心。
“你怎么這樣,突然帶我來學校,還在這么多師生面前表白,影響多不好。害我一點準備沒有,剛才的哭的是不是很丑?”
厲皓南正過身子,雙手搭在溫落的肩膀上,“不丑,你在我眼里怎么可能會丑呢?”
“油嘴滑舌?!睖芈浯藭r總感覺說任何話,嘴角的笑意都沒法收斂,坐在厲皓南身邊又覺得這樣太過傲嬌,干脆捂住臉哀嚎一聲。
“怎么了?”他輕聲問。
溫落垂下手,“餓了?!?br/>
“走,哥哥帶你去吃飯?!?br/>
溫落透過窗往外面看了眼,“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小館子特別實惠又好吃,我們去那里吧?!?br/>
厲皓南自然不會有什么異議,她伸出手指路,最后車子在路邊停下,兩人步行到一條小巷子里。
溫落走在前頭,看著周圍熟悉的環(huán)境,思緒一下子拉到了多年以前,“我以前上學那會都是住校的,但中午我就都會偷偷溜出來,來這里吃飯。”
“那家店的老板是東北人,做的手工餃子量又大又好吃,還有那個鍋包肉……我在這之前從來每吃過?!?br/>
厲皓南還沒來得及接話,溫落就停下腳步,興奮的往邊上一指,“就是這里,這家店特別好?!?br/>
現(xiàn)在還沒到飯點,店里基本上沒什么人,溫落找了一個角落的位置坐下,“老板點菜!”
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將菜單放到桌上,又給兩人倒了杯水,抬頭見到溫落時驚喜的頓住,最后用手一指,“溫落對不對?”
“大叔,你還記得我啊?!?br/>
男人爽朗的笑了聲,“那可不,你當年上學可時不時的關顧我,想不記住都難,吃點什么?”
“我們看一下吧?!睖芈湫?。
男人瞅了眼厲皓南,“男朋友?”
溫落紅著臉點頭,“嗯?!?br/>
他豎了個大拇指,“長的不錯?!?br/>
溫落將菜單推到厲皓南面前,“你來點吧,這里都不錯?!?br/>
“好?!眳栶┠弦膊痪芙^,隨意的點了幾個菜。
溫落見他點的少有些不確定的問了一句,“你……不會嫌這里不衛(wèi)生吧?”
“我跟你說現(xiàn)在路邊的小館子都是這樣的,這家店已經(jīng)還算不錯了,你看我吃了這么多年不一點事情都沒有?”
厲皓南望著她姣美的臉,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沒有?!?br/>
“你不是說這里菜的份量都很多嗎?我們兩個人也吃不了太多,就少點一些?!?br/>
溫落這才作罷,“糾正一下,是三個人?!?br/>
厲皓南笑出聲,“是是是,你說的沒錯,是三個人?!?br/>
從小館子出來之后,厲皓南提議去附近的樂園,溫落本來就是個玩心很重的人,雖然知道現(xiàn)在懷著身孕基本上所有的項目都不能玩,但過去看看也是好的。
李一念是臨近中午才起床,她下樓的時候接到秦子峪的電話。
“你在哪?”
李一念冷笑一聲,“我在哪跟您有關系嗎?”
“昨天的事情就是個誤會,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那女人是誰我都不知道。”
李一念順著樓梯往下,蘇瑜家的客廳除了傭人并沒有別人,她干脆自己走了出去。
“喲,現(xiàn)在這個社會約個炮還需要問對方是誰嗎?只要是個女人,能看的上眼,拉去酒店還不是照樣睡了,你秦子峪這么饑不擇食又不是一次兩次了。”
秦子峪氣急,但對李一念這張嘴卻半點辦法都沒有,“你在哪里,我們見一面吧?!?br/>
李一念正準備去醫(yī)院產檢,她這邊懷著孩子孕吐時不時的折磨她,這個家伙倒好大晚上的偷偷幽會女人。
這個世界上可沒有這么好的事情。
“我現(xiàn)在去醫(yī)院,你要過來就直接過來,太平間的床位我已經(jīng)幫你預留好了?!?br/>
“你……”
李一念壓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電話。
…………
另一邊,蘇氏辦公室內,蘇瑜用力的一拍桌子盯著面前的男人,冷笑著開口道,“為什么?”
她起身用力推了他一下,“我還想問你為什么!你憑什么二話不說就強迫我,我憑什么要為你生下孩子!”
“你現(xiàn)在問我為什么?我還有無數(shù)個為什么想要問你,憑什么你不看清是誰就直接……”說到這蘇瑜停頓了下眼淚瞬間滑落。
她沒想到大白天的顧西決還會找到公司來,甚至不由分說的又提起當初的事情。
這是她這輩子屈指可數(shù)的眼淚,堅強慣了一委屈起來便想將這么多年的怨恨徹底的發(fā)泄出來,她越哭越大聲,到最后更是捂著臉蹲在地上。
顧西決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他想不通蘇瑜想要從他這里得到什么,如果真的有目的,這五年以來多的是機會。
可是她沒有,甚至還為他生下了一個女兒。
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他被下藥才會意識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沖動,那她呢?
想到這顧西決也跟著蹲下,“我……”
“你他媽就是個畜生!你知道那時候我有多無助多害怕嗎?你知道我會變成現(xiàn)在這副水火不侵的模樣,都是因為那個晚上嗎?”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我恨不得親手殺了你,你憑什么要那么對我,憑什么要毀了我!”
蘇瑜身嘶力竭的大吼,“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過來的嗎?你知道我在不知道你是誰的這些年里是怎么跟甜甜解釋的嗎?你知道萌萌每問我一次爸爸在哪,我卻回答不出來的那刻我有多難受嗎?”
“你現(xiàn)在問我為什么?你有什么臉問我為什么!你無非就是爽了一次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我呢?懷孕生下女兒,面對無數(shù)人的質問跟疑惑,我要怎么辦?我只能慢慢的偽裝自己,逐漸讓自己堅強起來,這么多年你他媽又在哪里?”
顧西決心疼的摟住她,“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以為那天晚上我是被陷害的,我以為會有一個巨大的陰謀等著我,我……”
“我真的不知道會是你,更想不到你會為我生下孩子,我以為你會主動找我的,真的……”
他抓過蘇瑜的手,用力地拍在自己的臉上,“你打我吧,用力的狠狠的打我吧?!?br/>
蘇瑜這才抬起頭看他,干澀的聲音伴隨著哭腔傳來,“打你?打你就能解決了嗎?你知道我有多怨你嗎?可你又是萌萌的爸爸,我真的不忍心看著萌萌就這么沒有父愛長大?!?br/>
“你他媽怎么知道我心里有多難受,你知道那一道坎有多高多寬嗎?我跨不過,我真的跨不過!”
顧西決用力的抱緊她,心里一陣的后怕,如果剛才他今天不特意來問清楚,是不是這些想法就會被蘇瑜埋藏在心里一輩子。
“我懂,我懂……”
蘇瑜被他用力的擁在懷里,感受著他健壯的胸膛跟有力的心跳,有些掙扎的閉上眼睛。
“你知道嗎?那種又恨又伴隨著詭異的喜歡,在每次見到你時幾乎是從空氣擠壓著侵襲而來,我真的撐不住了?!?br/>
顧西決將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抱歉蘇瑜,我不知道會這樣,我要是知道絕對不會放任你們母女兩不管的。”
“讓我補償你們好不好?用我后半輩子所有的時間去補償你們,我會用盡所有心力待你們好的?!?br/>
蘇瑜推開顧西決,堅決的搖了下頭,“我沒想好,真的,如果你有心的話就多來看看萌萌吧?!?br/>
她說話時,纖長的睫毛扇動著,上面更是掛著幾滴晶瑩的淚珠,說不出的柔弱動人。
這種時刻的蘇瑜幾乎從未出現(xiàn)過,顧西決只覺得心疼。
他過于將自己的想法代入,一昧的認為當年的事情只是一個等著他的陰謀,卻不曾想是一個誤會,一個讓他強勢介入她的生活,又錯過她的誤會。
但是他還是想要知道真相,沉凝了片刻柔聲問道,“當年你是為什么?”
“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酒店是嗎?我喝多了,我的房間在你隔壁,但是你沒關門,我走錯門了?!?br/>
“所以我即便恨你但卻沒有主動找你,畢竟當時我自己也有錯,要不然你以為憑我在B市的手段,要想找出一個醉酒時見過一面的男人就那么困難嗎?”
蘇瑜苦笑一聲,抬手抹了把眼淚,“我一直在等,我相信要是老天看不下去,會讓我再遇到你的,我沒錯,雖然時隔五年,但我還是認出你了?!?br/>
“這段時間我掙扎,彷徨,對你時愛時恨,我他媽的認!”
“可你為什么要喜歡上我,為什么!”
顧西決抓過她的手,往自己身上一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腦勺,低頭直接吻住她的紅唇。
混著淚水微咸的味道,苦澀的在嘴里發(fā)酵。
一絲絲一縷縷的慢慢侵透著他,這一刻顧西決好似能感受到蘇瑜心里的不安跟難受,在她偽裝的堅強背后那實則柔軟的內心。
漫長的一個深吻結束,顧西決將蘇瑜緊緊的擁在懷里。
兩人都未說話,空曠的房間里只有彼此的呼吸聲淺淡的交織在一起。
沉寂片刻,蘇瑜有些不習慣的動了一下,“你松開我。”
他笑了笑,“所以,我們現(xiàn)在是什么關系?”
“沒什么關系?!?br/>
話一說出口,蘇瑜便感覺周遭的氣壓有些不對,抬頭正好對上他的星眸,顧西決一臉的不悅就這么直勾勾盯著她,一字一頓地重復著她的話,“沒什么關系?”
“你確定嗎?”
蘇瑜正想點頭,腰上的大手瞬間用力,他輕飄飄的威脅道,“想清楚了再回答?!?br/>
素手按住他的大手,“未來很長,我們有很多的時間去互相了解,現(xiàn)在就確定關系是不是太早了一點?!?br/>
顧西決冷哼一聲,大手有些不安分的在她腰上滑動,“我們都這樣那樣了,難道還不夠了解嗎?”
他低頭附身湊到蘇瑜的耳邊,“那你說說看,還想怎么了解?”
蘇瑜臉一紅,按住他的胸膛推了一下,“你正經(jīng)點,這里是我工作的地方,我管著一大群人,放手!“”
“好。”
她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又轉身進了一旁的洗手間準備洗把臉,這么長的時間她都快忘了流淚是什么感覺了。
出來之后她看著身前的顧西決,“你先回去吧,讓我好好想想?!?br/>
醫(yī)院婦產科。
李一念做完檢查之后,醫(yī)生說是有些動了胎氣,讓她別再到處走動,多注意休息。
李一念拿著病歷,一個人排隊繳費到處檢查,最后差不多完事的時候見到站在走廊的秦子峪。
她翻了個白眼就準備越過他,但手臂卻被秦子峪用力的拉住,“等等?!?br/>
“麻煩松手。”李一念面無表情的開口。
“產檢結果怎么樣?”秦子峪已經(jīng)學會無視她的話,轉而問了一句。
李一念歪過頭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結果怎么樣跟你有關系嗎?”
“我是孩子的爸爸,怎么就跟我沒關系?”
李一念用力的甩手掙脫開他的禁錮,“喲,現(xiàn)在知道自己是孩子的爸爸了,昨晚跟別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怎么不多想想這一點呢?”
“李一念是你不肯承認我的存在,還去跟別的男人相親,現(xiàn)在反過來指責我了?”
“是,我沒帶你去見我爸,還去跟別的男人相親,我就是個水性楊花見異思遷的女人,所以我配不上你行了嗎?那麻煩秦總去找別人,依照你的樣貌身家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是吧,何必在我這棵樹上吊死?!?br/>
秦子峪用力的捏住她的手,看著李一念精致的臉蛋,心里怒意橫生,他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開口,“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難道還不明顯嗎?就是我們分手了,從今以后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倆一點關系都沒有了!你也放心,孩子跟著我,我照樣能把他照顧的好好的,絕對的吃喝不愁?!?br/>
“你也不用太過在意,你是不是孩子的父親都要兩說呢?!?br/>
秦子峪瞬間急眼,“你給老子說清楚,什么叫做我是不是孩子的父親都要兩說。”
“你丫第一次是給的我!”
“第一次給你不代表第二次也是給你,你還真以為有個孩子就能把我綁在你身邊,現(xiàn)在還沒跟你結婚呢,就懷孕跟你吵個架,你就能背對著我找別的女人。如果昨天晚上不是我們碰巧見到你,是不是就帶著她開房去了?”
“我告訴你,就你這樣的男人我還真不稀罕,喜歡一點用都沒有,我還喜歡一個人自由自在學蘇瑜做個新時代的單身媽媽呢,所以你從哪來就滾哪去!”
秦子峪氣急,惡狠狠的罵了一句,“你別后悔!”
“我要是后悔,我跟你姓改叫秦一念怎么樣?”
李一念說完直接轉身就走,玲瓏有致的背影落在秦子峪的眼里卻說不出的難受。
這丫頭嘴怎么就那么硬,他都道歉解釋成這樣了,還不肯低頭?
李一念拿出手機下意識的滑了下朋友圈,就見到蘇巖剛發(fā)出來沒多久的狀態(tài),“明知深淺,如果還是愿意去嘗試這種柴米油鹽的感情,那么回頭便沒有是非,過去就讓它過去吧?!?br/>
她翻了個白眼,“蘇瑜這家伙不會是背著我偷偷跟顧西決好上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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