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副表情,葉黎更加確定這兩個人之間肯定發(fā)生了些什么。
可惜的是前世她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guān)心,自然也沒有跟江勛打聽過這些,也不清楚他和袁月琴之間有過什么往事。
見江勛沉默,葉黎以為他不想說。
她是很想知道,但如果江勛現(xiàn)在還沒有做好要跟她說的準(zhǔn)備,她也不急于這一時,也不想勉強他什么。
反正,她知道前世的他就對她一片深情。
這一世,定然也錯到哪里去。
所以,人都是她的了,她并不擔(dān)心許多。
“大哥,大嫂!準(zhǔn)備一下吃飯了?!苯哺糁皯敉ㄖ獌蓚€人。
“算了,我們先去吃飯吧。等什么時候你想跟我說了,你再跟我說吧?!比~黎說道。
見她起身要走,江勛一把抓住她的手臂:“等等!我告訴你……但是,你不要生氣。”
“哦?”葉黎眉梢一挑,這里面還真是有什么令人意想不到的故事么?
江勛的眸光黯淡了下來:“我在部隊上的時候,袁月琴和我之間其實是有過那么一點關(guān)系的。遇到你之前,她父母和我父母議過親事的?!?br/>
“什么?”雖然這事兒沒成,也已經(jīng)都過去了,但是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葉黎還是愣了一下,莫名的,心里頭有些不舒服,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似的,“你們議過親?走到哪個程度了?那你……之前是不是喜歡她的?”
聽著葉黎說話的聲調(diào)都變了,江勛忙解釋道:“你別誤會。這只是兩家父母的意思,而我并沒有這個意思。我對袁月琴沒有感覺,也沒有感情,不過是在一個院兒里長大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罷了?!?br/>
“真的?”
江勛肯定地點頭:“當(dāng)然是真的?!?br/>
“這還差不多?!比~黎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抬手摸了摸江勛的臉,很認(rèn)真的對他說,“以前你看不上她,以后也不準(zhǔn)看她。你是我一個人的!”
江勛笑了,眼睛里光芒流動:“你放心吧,先前我都沒有看上她。遇見了你,我就更看不上她了。世界上最美好的心動就在眼前了,我還有什么不滿足的呢?”
葉黎被這句話成功地取悅了:“算你還有些眼光。走,去吃飯,別讓爸媽等急了?!?br/>
午飯準(zhǔn)備得非常豐盛,滿滿一桌子的好菜。
江喜看見這些菜,眼睛都冒出光來了:“媽,這么多好菜啊?要是天天都能夠吃到,那該多好???”
“想好事呢!這飯菜是為了你哥出院準(zhǔn)備的!今兒你就敞開肚皮吃,以后就沒有這么好的機會了?!壁w興梅笑著說道。
“那我今天可得多吃點,要不然,太虧了?!苯材闷鹂曜又北贾肜锏聂~頭就夾了下去。
趙興梅舉起筷子就敲了下去:“你有點樣兒行不行?你爸還在這兒呢,他都沒有動筷子呢,你倒是下手挺快!”
江喜不好意思地咧了咧嘴。
“對了,我還準(zhǔn)備了兩瓶好酒?!比~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你們先吃,我馬上就來?!?br/>
“這太好了,今兒江勛出院,咱們江家也算是迎來了一件大喜事!必須得喝點?!苯瓷铰犝f喝酒,也來了興致。
葉黎拿來了兩瓶好酒,把酒擺在了江敬山的面前:‘爸,先前說了送您兩瓶好酒,一直都沒有送!今兒我來對點諾言了!”
江敬山樂得合不攏嘴,見自家老頭子高興,趙興梅自然也高興。
到底是大兒媳婦會來事!
“老大,咱們喝點?”江敬山打開了一瓶酒,詢問江勛。
江勛盯著那瓶酒看了半天,似乎是下了什么決心:“行,那就喝點。”
“那我也來喝兩杯酒吧?!苯惨矞惲诉^來。
這一頓飯吃得很豐盛,一家人也是其樂融融。
江勛喝醉了。
葉黎知道江勛這次喝酒喝得不多,畢竟手術(shù)后沒多久,他也不敢喝太多。
興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江喜和葉黎把江勛攙扶回了屋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江勛給扶到床上。
看大哥睡著了,江喜這就要離開。
出門的時候,江喜瞧見了袁月琴從屋里探出腦袋朝著這邊張望。
于是,他又停住了腳步,轉(zhuǎn)過身來對葉黎說道:“大嫂,你多留意著些那個袁月琴。”
“她?為什么?”
“我哥沒有跟你說他和她之間的事情嗎?”在他解釋之前,他先要確認(rèn)一下自己大哥是不是跟大嫂提及過此事,如果沒有的話,他最好也不要找麻煩。
“說過了?!?br/>
“哦?”江喜還挺意外的,“我大哥倒是什么不瞞著你啊!”
“他瞞我做什么?又不是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br/>
“呵?!苯怖湫α藘陕暎拔腋缡菦]有做過什么見不得光的事情,但是這個袁月琴就不是了。嫂子,你有興趣聽聽嗎?”
“你講?!?br/>
她自然想要聽聽,雖然她對袁月琴沒有太大的興趣,但是袁月琴和自己的丈夫之間有過一些關(guān)系,就沖這一點,她還是想要知道知道的。
“前些年我大哥在部隊上,周圍的人都知道啊。到了提親的年紀(jì),這袁月琴就攛掇著那穆大媽過來提親!你見過女人提親的嗎?”
“沒有?!?br/>
“袁月琴就是個例外!”江喜提起來就很生氣。
自己的哥哥在部隊上的時候,吃的是國家的飯,相貌也好,又提了干,前途又好,這整條胡同里多少姑娘都看上了。
人家沒有一個人跟袁月琴似的,跟中了邪似的。
他哥休假的時候袁月琴天天在門口堵著,找各種借口想要和他哥談戀愛。
后來,慫恿家人來提親。
袁大爺和穆大媽都來了,這兩個人在廠里以前都當(dāng)過領(lǐng)導(dǎo)的,家庭條件還是不錯的,而且袁月琴也在公交車上當(dāng)售票員。
這工作不錯,相貌也行,人也出挑,他媽就替他們把這件事給定了。
隨后瞞著他大哥私自下了聘禮,然后才寫信告訴的他哥。
只是這一封信送到部隊上就是石沉大海了。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大家以為江勛是默認(rèn)了這件事,于是,家里就開始?xì)g歡喜喜地開始準(zhǔn)備喜事了。
卻不想,在喜事前夕,一個不好的消息從部隊上傳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