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姐的話音剛落下,外面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廖姐耳朵貼著房間停了一會兒,果真是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難不成那個男人真的走了嗎?她這樣想著。
為了安全起見,廖姐還是守在房門口盯著。
看來她的直覺還是很準(zhǔn)的。
路安瞳看著廖姐,又看看穆曉涵,擔(dān)憂的問道:“曉涵,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
穆曉涵還處于震驚和驚嚇當(dāng)中,抬頭看著路安瞳,忽然就抱著路安瞳哭了起來。
“別哭了,已經(jīng)沒事了?!甭钒餐参康?。
穆曉涵抽泣的說道:“他是我前男友,昨天下班的時候他來找我,讓我給他錢,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我又為什么要給他錢。最可氣的是,那個王八蛋賭博欠了很多錢,我哪里有那么多給他還債。然后他就把我綁了起來,說是今天晚上要把我賣了,幸好是你們來了,不然……不然我真的是活下去了?!?br/>
說著,穆曉涵有哭了起來。
路安瞳和廖姐對視了一眼,都沒有想到竟然會發(fā)生這種的事情。
“這種渣男死了算了,原地爆炸吧他。”廖姐氣憤的說道。
路安瞳安慰她一下:“我還是報警吧,現(xiàn)在這里等著警察過來,我們不要出去?!?br/>
廖姐也是這個主意,趕緊拿出手機(jī)報警。
廖姐擔(dān)心那個男人會突然沖進(jìn)來,力氣巨大的她推移了一些家具擋著門口,路安瞳也來幫忙。
穆曉涵是真的嚇?biāo)懒耍恢鄙点躲兜淖诖采?,兩只眼睛看著房門口,似乎在緊張著什么事情。
“咚”的一聲,房門被人踹了一腳,穆曉涵被嚇得不輕,趕緊躲進(jìn)了被子當(dāng)中。
路安瞳和廖姐則是緊張的盯著房門口,生怕那個男人會突然沖進(jìn)來。
男人一個人在外面破口大罵,什么難聽的話都能說出來。
路安瞳和廖姐兩人也沒有理會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警察到現(xiàn)在都是沒有出現(xiàn),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小區(qū)中白色的路燈也亮了起來,樓底下昏昏暗暗的。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一陣巨響,似乎還有男人和別人斗毆的聲音,沒過多久,又是一陣乒里乓啷的聲音。
路安瞳也不知外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咽了咽口水,又緊張,又害怕。
廖姐倒是比她鎮(zhèn)定多了,但是手心也是忍不住的留了一層細(xì)汗。
“路安瞳,你在哪里?”
突兀的一道聲音響了起來,讓路安瞳忍不住的打了一激靈,這莫名的熟悉的聲音好像是在哪里聽到過啊。
路安瞳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她拿出來一看是周瑾軒打過來的電話,一接通,對面就想起來了周瑾軒低沉擔(dān)憂的聲音:“路安瞳,你人呢?”
“我……我在曉涵房間,你……”
不等路安瞳說完話,周瑾軒已經(jīng)打斷她后面的話:“開門?!?br/>
“誒?”
“我讓你開門呢,你誒個屁!”
路安瞳將家具一一移開,廖姐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本來想阻止,路安瞳對著她說道:“外面的人是周瑾軒?!?br/>
聞言,廖姐將手收了回來沒去阻止,反而幫著家具移開。
房門開了,外面站著的人真的是周瑾軒。
路安瞳懵了一下,下意識的問道:“周瑾軒,你怎么會在這里?”
周瑾軒看她就好像是在看白癡一樣,將微信上的內(nèi)容給她看了一眼。
哦,原來是她給周瑾軒發(fā)地址去了。
路安瞳上前笑道:“幸好我機(jī)制把地址給你發(fā)了過去,還留了一個心眼沒有關(guān)門,不然我們這些人真的完蛋了。對了,周瑾軒,你沒事吧?剛才外面那么大的動靜。”
現(xiàn)在才來關(guān)心他是不是太晚了?周瑾軒的心里雖然是有氣,但是看到路安瞳沒有出事,也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當(dāng)然有事,你還不快過來扶我一把。”
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路安瞳立馬沒有猶豫的,跑了過去扶著周瑾軒。
周瑾軒眼中劃過一絲狡猾的笑容,毫不客氣的靠在路安瞳的身上,目光微涼的打量著站在前面的廖姐。
“董事長?!绷谓愫傲艘宦?。
周瑾軒鼻音濃重的嗯了一聲,冷聲問道:“報警了嗎?”
“報了,估計已經(jīng)是趕來的路上了。”回答周瑾軒話的人是路安瞳。
周瑾軒掃了她一眼,嗯了一聲:“我們回去吧,這里有她一個人看著就行了?!?br/>
“不行,要是那個人清醒了過來,打廖姐怎么辦?”路安瞳一臉堅決的表示不回家,除非等到警察過來。
周瑾冷聲呵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身后昏迷不醒的男人:“就他這樣還能醒過來?”
路安瞳順著周瑾軒的目光看了過去,只見地上趴著一個人的身影,那不就是那個男人么,跟個死人一樣趴在那里。
昏迷成這樣,應(yīng)該也醒不過來了吧?
“曈曈,你和董事長回去吧,這里有我就行了,再說了警察也馬上過來了,我一個人能處理好。”廖姐說道,這倒是第一次這么親昵的喊著路安瞳的名字,她有些不習(xí)慣啊。
“可是……”路安瞳還想可是一下,有腳步聲走了進(jìn)來,一回頭就看到是警察同志趕過來了。
“有人報案,是誰打的電話?”一名警察同志問道。
“是我……”廖姐走了過去,然后和一名警察同志說著剛才發(fā)生的事情。
穆曉涵也走了出來,臉上還掛著淚珠,看到躺在地上的男人,害怕的躲在廖姐的身后。
警察同志問了幾句話,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大致,然后帶著男人走了。
見男人終于走了,穆曉涵也實實在在的松了一口氣,整個人綿軟無力的坐在地上。
周瑾軒壓根就沒有正眼看過任何人,除了路安瞳,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他也不客氣的拉著路安瞳走了。
路安瞳連一句話都是來不及說一聲,就已經(jīng)被周瑾軒拉走了。
坐到車上,路安瞳不滿的看著他:“即便要回去,也該打個招呼?。 彼贿呎f著,一邊給廖姐發(fā)消息,讓廖姐好好照顧穆曉涵之類的話。
周瑾軒:“這么危險的事情,要不是我過去的話,你能想到后面會發(fā)生什么事情?路安瞳,你是沒有當(dāng)過好人吧?”
路安瞳承認(rèn)周瑾軒來救她們,她很感激,可是也不代表自己就能容忍周瑾軒對自己的冷嘲熱諷。
“停車,我要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