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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倫理歐美影視第二頁 禹木和墮天

    禹木和墮天眼看著傒囊鉆進了一塊墓碑,頓時感覺頭皮發(fā)麻。

    幽冥界本來就是個陰氣很重的地方,這墓地更是甚之。

    “這鬼地方不對勁,還沒進墓地就已經(jīng)這么陰冷,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兒吧?!眽櫶於阍谟砟旧砗笥行┖ε碌卣f道。

    “墮天,我們已經(jīng)進入墓地了?!?br/>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墮天覺得禹木的聲音都變得有些冰冷,在他背后錘了兩下,輕聲罵道:“死木頭,這會兒了,你還嚇我!”

    “你看看四周?!?br/>
    墮天聽他的口氣挺認真,向著四周慢慢望去。

    只見來時的路上不知什么時候豎起了一座座墓碑,這些墓碑的多數(shù)都已經(jīng)有了破損,有的像是被人為破壞的,也有的像是風吹雨淋的。

    這些墓碑有的是石碑、有的是木碑,瞧著有的字跡清晰可見、有的已經(jīng)被歲月抹去了痕跡。

    “這些墓碑年頭都不短了,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咱們身后?”墮天小心地問道。

    禹木走到身后的塊墓碑上,用手摸了摸墓碑上的土。

    “歪,墓碑你都敢摸!不怕惹上不干凈的東西嗎!”墮天一巴掌打在禹木手上,嫌棄地提醒道。

    “這幽冥界到處都是鬼,你說還有什么干凈不干凈的?”禹木指著旁邊墓碑下松軟的土地,繼續(xù)說道,“你看這些土,還有墓碑上的,都是新的,也就是說這些墓碑都是從地下鉆出來的?!?br/>
    “墓碑從地下鉆出來?”墮天咽了一口吐沫,怕鬼的毛病這會兒又開始犯了,連忙挽著禹木的胳膊,一步也不敢離開。

    兩人說話間,四周不知何時已經(jīng)起了一層薄霧。

    這霧不是很濃,也就剛剛隱去來時的小山丘。

    “此地不宜久留,我們趕緊出去吧?!?br/>
    小心地繞開身旁的墓碑,二人連忙向著來時的路走去。

    可走出去老遠,眼前依舊還是成片的墓碑,這讓禹木想起了教堂旁的十字路口,喃喃道:“我們好像又迷路了?!?br/>
    “不會是住四交道鬼又在耍我們吧?”

    “我想應(yīng)該不會,她應(yīng)該不會離開自己的地盤,專門到這墓地來尋開心。”

    墮天在一旁的石碑上拿羽毛刻了一個記號,指著前邊說道,“我們再去那邊看看?!?br/>
    兩個人一路向前,沒有轉(zhuǎn)過彎兒,又走了半天。

    “你看,這塊墓碑就是我剛才做過記號的,這記號的位置好像和剛才不一樣了?!眽櫶煳⑽Ⅴ久迹X得這里處處透著詭異。

    禹木在周圍的墓碑上看了一圈,又發(fā)現(xiàn)有一塊墓碑上也有記號。

    “墮天,你做過幾個記號?”

    “我就做過一個記號,怎么了?”墮天拿著一根羽毛刀問道。

    “你看,這塊墓碑上也有記號,哪個才是你做的?”禹木指著墓碑上一個小三角形記號問道。

    “怎么可能?我明明就只做了一個?!?br/>
    墮天小心地比對著兩個記號,一時之間也分辨不出哪個才是自己做的。

    “看來這里也有人在跟我們開玩笑,墮天,帶我飛出去看看?!?br/>
    “我……飛不起來……”

    墮天不好意思地指著自己發(fā)抖的雙腿說道:“我現(xiàn)在緊張地站都站不住,根本就打開翅膀?!?br/>
    “禹……禹木,你脖子上有東西……”墮天突然指著禹木,聲音顫抖地說道。

    “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沒感覺?”禹木皺著眉,完全沒覺得脖子上有東西。

    “呼呼——”

    就在這時,他只覺脖子和耳后根一涼,像是被一股很小的風略過一樣嗎,連忙將頭轉(zhuǎn)了過去。

    “它跑了!”墮天蹲在地上抱著膝蓋,眼睛瞟著四下,嚇得站不起身。

    “剛才我脖子上是個什么東西?”禹木也蹲了下來,向墮天問道。

    “我也沒看清,好像是一個幽藍色的小鬼兒……”墮天委屈地說道,“我們快離開這里好不好?這里一點也不好玩?!?br/>
    “我先送你回水滴戒里,一會兒出了這墓地我再接你出來,這樣好不好?”

    “不好!我一個人更害怕!”

    禹木躬下身子,對墮天說道:“上來,我背你,這鬼墓地要真出不去,大不了就把它夷為平地?!?br/>
    墮天本想拒絕的,但是身后好像又傳來了“啪啪”的腳步聲,嚇得她連忙趴到了禹木的背上。

    走在這墓地里,禹木瞧著自己越拉越長的影子,神色越發(fā)凝重,漸漸停下了腳步。

    “木頭,怎么不走了?”墮天小聲問道。

    “你看地上的影子?!庇砟境谅暤馈?br/>
    墮天趴在禹木肩頭,看著地上長長的影子。

    這影子初時沒什么異狀,但是越往前,竟然越大。

    “你不是還背著我么?影子大點不正常嗎?”墮天縮著脖子小聲嘟囔著。

    “你抬一個腿。”禹木歪過頭,差點親上墮天。

    墮天不好意思地躲了一下,將腿打直,害羞地問道:“抬腿干嘛?”

    “你看地上的影子動了么?”禹木半瞇著眼,盯著地上紋絲未動的影子,慢慢將雷電之力凝于腳下。

    墮天這才反應(yīng)過來禹木讓自己抬腿是做這個用的,稍稍有些失落,噘著嘴問道:“你的影子怎么不聽話了?”

    “這根本不是我的影子?!?br/>
    禹木猛地向身前跺了一腳,雷電之力迅速順著地面鉆進了“影子”里。

    “哼哼!”

    只見一只黑紫色,頭頂獨角的野豬從影子里鉆了出來,哀嚎著向著遠處一路狂奔。

    “豬?”

    “好像還真是……”

    禹木嘴角微微抽動,這家伙難道也算“百鬼”中的一種?

    其實,逃走的這只“野豬”確實也在《百鬼名錄》中有記載,它們叫“影子鬼”,喜歡在夜間出沒,藏到別人的影子里嚇唬人。

    而一直跟在禹木身后,發(fā)出“啪啪”腳步聲的叫吊靴鬼,也就是俗稱的“跟屁蟲”。

    吊靴鬼見影子鬼都被趕跑了,自己哪兒還敢再跟著禹木,也偷偷藏到一塊后邊,不再繼續(xù)跟著。

    瞧著被影子鬼一路撞壞的墓碑,禹木笑道:“你說這里破破爛爛的墓碑,是不是都是那貨撞壞的?”

    “管它呢,我們快跟上去,它肯定知道出去的路!”墮天指著前邊被影子鬼撞出的路喊道。

    “咝!”

    禹木還沒走出去多遠,便聽到背后一陣吐信子的聲音響了起來。

    嚇得墮天連忙從禹木背上溜了下來,往身后一看,竟是一條三角頭的青蛇。

    這青蛇足足得有三丈長,周身覆蓋著墨綠色的鱗片,死死盯著二人。

    “這是什么情況?教堂的蛇鬼也沒這么大啊。”墮天躲在禹木身后,背后的雙翼護在身旁。

    “這好像不是蛇鬼,就是單純的蛇。”

    禹木記得蛇鬼是穿著衣服的,而且蛇身上還長著爪子,和這條青蛇明顯不同。

    “我們正要離開這里,無意驚擾?!庇砟境谅暤馈?br/>
    “你跟一條蛇費什么話?”墮天輕斥道。

    “就算這條蛇沒什么神智,但它背后一定是有人操控的?!庇砟拘÷暬氐?。

    “為什么?”

    “因為這條青蛇的眼神,全是殺氣,攻擊意識極強……”

    “重點呢?”

    “沒重點,我瞎猜的。”禹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青蛇完全不理會禹木,扭動著身軀攻了上來。

    “小心,這蛇有毒。”禹木提醒道。

    “拿來泡酒正好!”

    看得見,摸得著的東西,墮天是不怕的,一展羽翼,翻身沖著青蛇就是一腳。

    “轟!”

    三丈來長的青蛇被墮天一腳踹飛,疼得將身子縮成了一個球。

    “傷魂鳥,還不上!”

    青蛇身后,一個女子沖著天空喊道。

    “來了來了,催什么催?”

    天空中,一只長有四翼的怪鳥盤旋在空中,發(fā)出陣陣怪叫聲。

    傷魂鳥一對兒翅膀稍大,另一對兒稍小,全都鋪著粉色的羽毛,鑲著綠邊,而脖子和頭部的羽毛卻是藍色的,配著一對兒寶石紅的眼睛,格外瘆人。

    “怪叫什么?煩死了。”墮天見這傷魂鳥長相奇怪,叫聲難聽,一點也不可愛,提著鬼羽劍沖了上去。

    墓地中,青蛇身后的女子翻身躍了出來。

    “轟隆隆!”

    就在那女子躍到空中時,一只圓頭紅蟒從地下鉆了出來。

    女子沒有穿鞋,赤著腳,正好踩在紅蟒的頭上。

    紅蟒尾巴伸到頭頂,蜷成一張椅子的形狀,讓那女子坐了上去。

    這女子長發(fā)飄飄,身上只穿著件獸皮的抹胸,搭著一件短裙,腿上紋著兩條蛇,想必就是身下的紅蟒和身后的青蛇。

    禹木見她滿面怒容,又要御蛇來攻,連忙問道:“我說……怎么稱呼?”

    “蛇骨婆。”

    “年紀看著不大,挺漂亮的一姑娘,怎么叫這么個名字?”禹木打量著蛇鬼婆,隨口說道。

    “你找死!”

    禹木喚出雷切之魂,插在地上,沉聲道:“骨小姐,我看你也不像是不講理的人,不對,是不講理的鬼,怎么辦起事兒來這么暴躁?”

    “跟你這種人還需要講理么?”蛇鬼婆惡狠狠地質(zhì)問道。

    “怪我說你嗎?你說咱們第一次見過,你說話就這么沖,還有,什么叫‘我這種人’?我哪種人你知道么?咱倆不熟吧?”

    “油嘴滑舌,去死!”

    蛇骨婆根本聽不進去禹木的話,御著紅蟒,徑直向著禹木沖了過來。

    瞧著紅蟒這血盆大口,禹木心想就算是有三個禹木也不夠這貨吃啊,抽刀翻身,連忙向著一旁的墓碑躲去。

    紅蟒無毒,嘴里全是一排排整齊的倒鉤牙,甚是嚇人。

    一嘴下去,咬碎幾個墓碑,紅蟒吐著信子,尋找著禹木的氣味兒。

    “別找了,我在這兒呢。”

    蛇骨婆一驚,向著身后望去。

    “你什么時候上來的!”

    “這不剛上來么?”禹木嘿嘿笑道。

    蛇骨婆向前一個翻滾,身下的蛇尾迅速化作長槍刺向禹木。

    “能不能坐下來好好說話?”禹木一邊閃躲一邊說道,“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到底能不能……”

    話還沒說完,禹木一個不小心,便被飛身攻來的蛇骨婆踹了下去。

    落在蛇身上的禹木無奈搖頭,自言自語道:“還真是不吃點苦頭就不知道心平氣和的重要性?!?br/>
    手執(zhí)雷切之魂,禹木踩著紅蟒的身子,飛速躥到了蛇骨婆的眼前。

    “雷切魂斬!”

    電光石火之間,蛇鬼婆便看到一道雷光還著自己的脖子一閃而過。

    嚇得她癱在了蛇頭上,一時之間被瞎蒙了,緩緩摸著自己的脖子,喃喃道:“我……死了么?”

    顫抖的手置于眼前,蛇鬼婆微微蹙眉。

    “你不早死了嗎,還怕再死一次?”禹木坐在蛇骨婆身邊,給她使了個眼色,“現(xiàn)在能好好說話了么?”

    蛇骨婆自知打不過禹木,蹲坐在一旁,長長舒了一口氣,問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真是高看你了,你還真是一點理也不講啊,明明是你見了我就要殺,怎么反過來問我想怎么樣?”

    “你驚擾我丈夫的冢,不該殺嗎?”蛇鬼婆眼中又流露出一股殺意。

    “我們可是被騙到這里來的,況且一直都是繞著墓碑走的,你說我們驚擾你丈夫的冢,這話怎么說?”

    “那我丈夫墓碑上的刻痕是哪兒來的?不是你們刻的么!”蛇骨婆質(zhì)問道。

    “刻痕?”

    禹木這才想起來,墮天為了找路確實在一塊墓碑上刻過記號,心想這也太巧了吧,這么多墓碑,偏偏那塊就是蛇骨婆丈夫的冢。

    “你想抵賴?”蛇骨婆閉上眼睛,雙手插在胸前,冷哼道,“無所謂,反正我打不過你,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br/>
    “不,照你這么說,確實是我們錯在先,我替上便的那位給你賠個禮怎么樣?”

    “以死謝罪,我就原諒你們?!鄙吖瞧挪灰啦火垼澳阕约哼x吧,要不殺了我,要不你們自殺?!?br/>
    “你這都是什么鬼理論?”禹木收起雷切之魂,望著天空中還在纏斗的墮天,向蛇骨婆問道,“為什么幽冥界還有墓地存在?”

    “這個問題我可以代勞?!?br/>
    突然,紅蟒身旁一塊墓碑上飄出一只綠色頭發(fā)墓鬼。

    墓鬼手中兩團鬼火,照著自己的臉,沖禹木嘿嘿一笑:“有一些鬼,無怨無恨的到了這幽冥界,既不想投胎,也不想做城鎮(zhèn)街道上的冥鬼,就想找個地方安靜的睡覺,怕忘了自己叫什么,就給自己立了個碑,久而久之,這種鬼多了,墓碑也多了,就有了這成片的墓地?!?br/>
    “你就是這種鬼?”

    “對,我就是這種鬼,你可以叫我們墓鬼,也可以叫我的名字。”墓鬼摸著下巴想了半天,喃喃道,“我叫什么來著,稍等,我得去墓碑上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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