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跡部先生,身上有槍嗎?”墨蓮一邊控制著方向盤,一邊密切注意車后緊緊跟隨著的敵人。
“這個嗎?”跡部慎一將藏在懷中的手槍拿了出來,說實話,跡部慎一有些猶豫,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是不會使用這把手槍的。平時他都不會帶上手槍,畢竟對于他來說,攜帶槍械并不方便,這種事情通常是保鏢的職責(zé)。這次,不知道處于什么原因,出門之前,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將手槍給帶上了,難道這是所謂的預(yù)見性嗎?
墨蓮接過跡部慎一遞給自己的手槍,眉頭不禁挑了挑。
很好,竟然是deserteag1e!如果大家對這個稱呼有些陌生的話,那么沙漠之鷹這個稱呼呢?想必所有人都不會陌生。
在墨蓮眼中,沙漠之鷹并不是理想的防身槍械,就它的體積尺側(cè)來說已經(jīng)占了劣勢,更不要說它的后座力以及重量了。
不過,眼下不是讓墨蓮挑三揀四的時候,能有一把手槍足以打破現(xiàn)在的僵局。
“等一下,你……”跡部慎一驚訝地看著前面的少女,顯然大腦還有一絲絲的僵硬。
“跡部先生,之后,麻煩你駕駛可以嗎?”墨蓮握了握手槍,苦笑了一下,用一只手來操作,對于現(xiàn)在的她來說,幾乎不可能。相比較起來,她還是比較喜歡小巧一些的手槍。
跡部慎一略一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頭答應(yīng)了墨蓮的要求,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不容許他不答應(yīng)啊。
另一邊的跡部家宅中。
“還沒有找到行蹤嗎?”跡部景吾的臉色有些嚴(yán)峻,眉頭皺得緊緊的,都已經(jīng)過去半個多小時了,迄今為止竟然還沒有得到父親的任何消息。
到場的各位東京警視廳的人員,齊齊摸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心中禱告著跡部當(dāng)家千萬不要有事,他們警視廳可承受不了跡部財團(tuán)的壓力啊!
“有消息了!”就在氣氛越來越僵硬越來越壓抑的時候,這一聲叫喊如同甘霖一般降臨在眾人的心頭。
“快說!”跡部景吾猛地站起身,朝那個正拿著電話的警視廳人員走去。
“剛剛得到的消息,有人在中華街附近看到過跡部先生,據(jù)最后一位目擊者稱,他看到在場的還有一位像是高中生的少女,兩人一起上了一輛出租車。而且看起來,跡部先生好像還受了傷?!?br/>
“女高中生?!”跡部景吾一愣,隨即恢復(fù)常態(tài),“那輛出租車呢?現(xiàn)在能知道它具體的位置嗎?”
“請稍等!”見跡部大少并沒有發(fā)火,匯報完畢的人松了一口氣。
一旁的忍足侑士在聽到女高中這三個字之后,心中涌出一股難以言說的煩躁感,掏出兜里的手機看了看,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時分而手機上并沒有新的短信或者是未接電話。
忍足侑士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快速撥了一個電話。不知為什么,忍足侑士有種不好的預(yù)感。連續(xù)撥了好幾個電話,都沒有回應(yīng)。
“侑士,怎么了?”向日岳人瞪著眼睛疑惑地望向自己的搭檔。
“……”忍足侑士頓了頓,直直地望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兒,抬眼朝跡部景吾望去,“景吾,也許那個高中女生是櫻野?!?br/>
“什么?!”
“不是吧!”
“怎么可能?!”
“吶吶,侑士,這是不可能的啦!”向日岳人抬起手揮了揮,笑出聲,“怎么可能是櫻野啦?!?br/>
“不!”跡部景吾站起身,摸了摸眼角的淚痣,沉聲道,“這不是沒有可能?!迸c忍足侑士一樣,兩人雖不確定櫻野未來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正在被追殺的跡部慎一,但如果遇上了,以櫻野未來的性格,這件事情,她一定會插手。看似冷情的一個人,其實她的心中想得比誰都多吧。
“馬上追蹤櫻野未來的位置!”如果真的是櫻野未來,跡部景吾心中苦笑,他是不是該感謝之前發(fā)生的一切,讓這個女人走進(jìn)了他們的這個圈子?
位于東京市郊的公路上,飛馳著數(shù)輛車子,不時傳出尖銳的剎車聲。
“趴下!”墨蓮縮回頭伸手壓下跡部慎一的腦袋。
“嘭!”“啪!”
“該死的!對方的實力不弱!”墨蓮低咒了一句,甩了甩有些麻木的雙手,用后座力這么大的手槍還是太勉強了。
“你還好吧?”跡部慎一再次小心地駕駛著車子,開口朝身邊的人問道。
“放心,不會死的。”墨蓮舔了舔嘴角,好久都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了,仿佛整個身體中的血液都在燃燒一般,“我們都不會死的,死的只有是他們!”言語中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雖然雙手因為超負(fù)荷顯得有些紅腫,但是墨蓮還是漸漸找到了感覺,在成功解決掉兩輛車子之后,那種感覺越加強烈,似乎又回到了那段站在刀口上的日子,那種與死神做鄰居的生活。
“車子快沒油了?!臂E部慎一朝身邊的人提醒道,雙眼中滿滿的焦急,跡部慎一明白,身邊的人恐怕已經(jīng)到了極限。
“知道了。想辦法再撐一會兒,一會兒就好!”墨蓮閉了閉眼睛,喘著粗氣,手臂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很明顯,在剛才的交鋒中,墨蓮中了一彈。幸好只是在左臂而不是右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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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蹤到了,在市郊!剛才派出去的直升機傳來了畫面。”
“連接上電腦!”跡部景吾的面上雖仍舊是一片沉穩(wěn),但心中早已經(jīng)掀起了驚濤駭浪,他祈禱著自己的父親不要出事。從小到大,父子兩人沒有過多的接觸,而跡部慎一身為跡部集團(tuán)這代的當(dāng)家人不可避免地沒有給予跡部景吾太多的父愛。但這些絲毫沒有影響到跡部景吾對于自家父親的尊敬,或者,說通俗一點,跡部景吾很愛他的父親(寫到這里的時候,我自己都噴了,果然我腐到無可救藥,無時無刻都會想歪。其實這只是純潔的敬愛而已啊??!抓狂?。?。
很快,有些模糊的畫面呈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前前后后加起來四輛車子,正在以最高速前進(jìn)著。
“跡部先生應(yīng)該在最前面的那輛車子中,同行的還有一名女高中生,從畫面上可以看出,雙方還有交鋒?!?br/>
“馬上解決掉后面的三輛車子!不管用什么方法!”跡部景吾銳利地掃向一邊開口解說的警視廳人員,“對方是訓(xùn)練有素的殺手,希望你們盡快行動!”
“……明白了。跡部少爺,我們會處理好的?!笔虑榘l(fā)展到如今的這般境況,與他們或多或少還是存在關(guān)系的,跡部慎一身邊的保鏢便是他們這方派遣出的經(jīng)驗豐富的人員。要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再擴大化,那么東京警視廳將會受到大眾的質(zhì)疑。
“侑士,這樣可以確定,那名高中女生就是櫻野了。”跡部景吾走向忍足侑士,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我不會讓她出事的?!?br/>
“是我的錯!我不該讓她一個人回去的……”忍足侑士低垂著腦袋,身側(cè)的手握得緊緊地,指...
甲幾乎要嵌進(jìn)掌心。此刻,他害怕了,忍足侑士害怕失去這個能夠給他帶來溫暖的人。
“侑士……”向日岳人擔(dān)憂地看著此刻情緒低落的搭檔,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岳人?!睂`戶亮抓住欲上前的向日岳人,朝他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只有讓忍足自己想清楚,旁人,無法插手。
“可是……”
“向日學(xué)長,忍足學(xué)長一定會想通的。”鳳長太郎也加入了勸說的隊伍。
冰帝所有人都知道忍足侑士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但與此比肩的是,他亦是一名出色的網(wǎng)球選手更是冰帝網(wǎng)球部的軍師。平光眼鏡之下,隱藏著的是他的野心以及執(zhí)著。這件事情,只有依靠他自己想清楚,旁人無法插上手。如果因此而無法處理好自己的情緒,只能說,忍足侑士不再是忍足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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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車子已經(jīng)沒辦法再堅持了。”跡部慎一握著方向盤的手在打顫,長時間高度集中的精神已經(jīng)讓他有些疲憊,再加上他受過傷,不管是體力上還是精神上,他能堅持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
“該死的!既然這樣,在前面停車吧?!辈恢朗遣皇且驗榍懊娉鍪碌哪莾奢v車子給予了警示,剩下的這三輛車子變得難以對付,每次都狡猾地避開了。
如果行的話,墨蓮真的不想與對方正面接觸,不管是從人數(shù)上還是從裝備上,他們根本就沒法和對方比拼。被抓住或者是被殺掉,這只是時間問題。
“嘭!”
“嘭!”
“嘭!”
就在這個時候,三聲驚天的巨響在墨蓮的腦后響起,震得車中的兩人一愣,隨即轉(zhuǎn)過頭,入眼的是一片火海。
“怎么回事?”墨蓮疑惑地望向跡部慎一。
“……”跡部慎一愣一下,轉(zhuǎn)眼間,嘴角掛上了一抹自信的微笑,“是景吾那孩子吧?!痹捳Z中的那股驕傲不容忽視。
“……”墨蓮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沒說什么,嘴邊揚起一絲笑意,起碼這件事終于結(jié)束了。
沒過多久,墨蓮便見到了急匆匆趕來的跡部景吾以及網(wǎng)球部的那群家伙。
“櫻野未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啊??。 比套阗繅阂种瓪?,直直地朝著某人走去,雙眸中迸發(fā)出來的怒火幾乎可以燃燒一切。
“啊,對不起,侑士……”墨蓮捂著左手的傷口,朝著趕來的忍足侑士揚起一抹微笑,她很想告訴眼前這個怒氣沖沖的男人,她沒事。只不過,在下一秒,迎接她的是眼前的一片黑暗。
“未來!”忍足侑士的瞳孔猛地放大,眼睜睜地看著惦記一晚上的人在自己的面前倒在了冰涼的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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