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盛逢跟以往一樣,車子永遠停在最顯眼的位置,黎歌一進去就能看見。
環(huán)顧了下四周,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樣后,黎歌小跑著過去,拉開車門刺溜一下鉆了進去,整套動作連貫的不得了。
“呵”盛逢輕笑一聲,啟動車子后,道:“你這一身功夫呆在環(huán)城可真是浪費了啊?”
黎歌白了他一眼,語調(diào)輕揚,“可不,要不是看在美色的份上,我可早就跳槽走了?!?br/>
“說不過你。”盛逢低嚷了一句,“《雙生》的試鏡準備的怎么樣?”
“還在準備。”
“想好去試哪個角色了嗎?”
黎歌思考了一會,“呈年?!?br/>
《雙生》這部戲顧名思義,取自雙生花之意是雙女主,呈年與城言。
雙生花,一株二艷,并蒂雙花。雙生的花朵,會一起搖曳一起旋轉(zhuǎn)。但是,最后卻只會一朵生長,一朵枯萎。它們在一枝梗子上互相愛,卻也互相爭搶,斗爭不止。
“為什么選擇呈年?”盛逢原以為她會更中意城言的設(shè)定的。
“按照我之前的戲路,我肯定更喜歡城言,只是我覺得呈年身上有股子韌勁,那種想要拼命追上喜歡的人,想要成為跟他比肩的韌勁,我很喜歡。”
因為,那就是我的真實寫照啊,一直追著你的腳步,從來沒想著放棄。
黎歌偏過頭,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柔情。
恰好是一紅燈。
盛逢伸手揉揉她的頭發(fā),低笑道:“你在這樣看著我,我可真吃不消了?!?br/>
“流氓?!崩韪璋阉职抢氯?,“好好開車,”頓了下,一字一句道:“老!司!機!”
盛逢,遂卒。
***
晚上吃過飯,黎歌躺在床上刷微博,刷到李斯發(fā)的劇照時,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件正事沒有問,連忙從床上爬起來穿上拖鞋急匆匆跑去了書房。
“盛逢,盛逢,”人還沒進去,聲音就已經(jīng)傳了進去。
“怎么了?”盛逢正在開會聽到她的聲音,只好暫時停了視頻會議,起身走了出去。
“我沒打擾你?。俊崩韪璞е桨?,注意到他還帶著藍牙耳機,才想起來自己是不是打擾到他了。
盛逢伸手將耳機拿了下來,“沒事,你怎么了?”
“我有事問你。”黎歌拖著他坐在沙發(fā)上。
“恩?”
“你覺得李斯這人怎么樣?”說完又覺得似乎不怎么妥當,“也不對,就是你跟李斯這么多年的關(guān)系,你覺著他是那種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人嗎?”
......
“嘖,也不是,反正就是他這人怎么樣?”
盛逢從她語無倫次的描述里,抓住了一點重點,“李斯他亂搞男女關(guān)系?”
“我去,他真的啊?!本椭浪皇鞘裁春螟B。
盛逢伸手將她抱坐在腿上,屈指用力彈了下她的額頭,“你這腦袋一天到晚到底在想些什么?”
“這不是你說的...”黎歌話還未說完,瞥見盛逢愈發(fā)不怎么好的目光之后,妥協(xié)的閉了嘴,末了還在嘴邊做了一個封口的動作。
他輕笑一聲,看她額頭紅了一大塊,又有些心疼的伸手去揉,“李斯他是正常的男人,自然有正常的生理需求?!?br/>
言下之意就是,那什么亂搞男女關(guān)系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黎歌認可的點點頭,不怕死問了句,“那你呢?在沒有遇到我之前的那幾年,有沒有找過那啥?”
話了,黎歌清晰的感觸到額頭又被某人彈了不輕的一下,估計又紅了一大塊。
“怎么,今天對李斯這么感興趣?”
嘖...貌似踩雷了...
“不是,”黎歌想了下,考慮到是自家閨蜜的*,還是選擇了隱瞞,“不管怎么樣,我最愛的還是你啊?!?br/>
......
一時間,黎歌感覺空氣都凝固了。
盛逢放在她額頭上的手,直接蓋在了她的臉上,黑暗里黎歌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他手心里灼熱的溫度以及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你剛剛說什么?”盛逢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緊張。
“不是,”
“下一句,”
“不管怎么樣...”
“接著說?!?br/>
“我,最愛的還是你啊。”
“我也是?!卑殡S著落下的是他炙熱的唇舌。
他的手已經(jīng)從她眼睛上拿下放在她的腰后,防止她掉下去。
他剛剛說,他也是,他也是很愛她嗎?
黎歌偷偷睜開眼,他的雙眸輕闔,細長的睫毛輕顫好看的連身為女人的她都會嫉妒。
可就是這樣的他,此時此刻閉著眼吻得認真又專心,黎歌專心的回應(yīng)他,輕闔上眼眸。
我愛你,很愛很愛你。
......
電腦那邊公司的一群高層一直在苦等。
高層們:盛總不是說一會就好嗎?怎么都過去這么長時間還沒回來,我們要不要下啊,好糾結(jié)。
小劉:剛剛盛總下線的時候,他好像聽到了夫人的聲音,*一刻啊,我還是走吧。
于是電腦在線人員的底部,又一個頭像暗了下去。
隨后,一個一個頭像接著暗了下去。
唯有書房的燈盞一直沒有滅。
***
第二天一早,黎歌就接到宋塵音的通知,
通靈珠寶的拍攝地點安排在西安古都,今天下午進組。
看到入組時間黎歌連忙撥了個電話過去。
“今天下午進組?怎么這么快?”黎歌邊拿著電話,邊往衛(wèi)生間去,阿西,脖子上還有幾個比較淺顯的吻痕一時半會還消不下去。
“怎么了?你有事嗎?這是通靈那邊發(fā)過來的通告,說是希望mv能夠趕在520之前和珠寶一起正式推出去,再說了早點拍完你也好空出時間來準備《雙生》的試鏡啊?!?br/>
“沒事,那你下午過來接我吧?!崩韪杩戳讼挛呛鄣奈恢?,現(xiàn)在這天穿帶領(lǐng)子的衣服,好像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那你上午在家好好休息,我下午過來接你。”
“恩,好?!?br/>
掛了電話后,黎歌又去房間把專門進組用的行李箱拖了出來。
只是進組一個星期,也不需要帶很多東西,黎歌簡單收拾了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剛把東西收拾好,晨跑結(jié)束的盛逢就回來了,見她提著行李箱也不意外,隨口問道:“又要進組?”
“對啊,通靈的廣告,一個星期就好了?!?br/>
“去哪拍?”
“西安。”
“跑那么遠啊。”
“恩,通靈那邊提出的。”
“什么時候走?”
“今天下午?!?br/>
“要不要我送你?”
“不用,塵音來接我。”
“哦?!?br/>
......
嘖,
黎歌拖著行李箱擋在他面前,笑嘻嘻的,“不高興了?”
盛逢避開她,脫了上衣。
“真生氣了???”
“沒。”盛逢拉開柜子去找衣服。
誰信啊。
黎歌撇撇嘴,目光突然瞥見他白皙的后背,一個壞主意瞬間就成型,趁著他不注意,一掌拍了下去,還大喊道:“辣手摧花!”
這一掌可是用了十足十的力,后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黎歌頓覺得肉疼,伸手給他在揉。
還沒使上力,就被某人推到在床上,
盛逢真的是被她這一拍一揉整的是抓心撓肺的,見她依舊笑嘻嘻的,咬牙切齒道:“我真想就這樣做死你!”
“我下午還要進組,你昨晚又在我脖子上弄了痕跡。”黎歌說著就把細長的脖子揚起來,“你看?!?br/>
這一揚,正好。
盛逢也顧不得什么了,低頭就咬在她脖子上。
盛逢,我草你大爺。
***
下午,宋塵音來接黎歌。
“我天,我們?nèi)サ氖俏靼?,不是東北,你穿這么多干嘛?”
已經(jīng)是入春的天,氣溫也在回升,在加上西安那邊這幾天一直都是艷陽高照的大晴天,所以宋塵音不是很理解,黎歌這高領(lǐng)毛衣配上圍脖是什么鬼,今年春季的新裝搭配嗎?
“沒事,我怕冷怕冷?!闭f著黎歌又裹緊了脖子上的圍脖,生怕風(fēng)鉆進去一樣。
一旁的盛逢笑著將手里的行李遞給宋塵音,“她昨天沒休息好,等會上飛機你給她找個安靜的地。”
“好的。”宋塵音從盛逢手中接過行李放在后備箱,“好了,可以走了?!?br/>
“恩?!崩韪枰矐械酶橙酥v話,拉開車門就坐了進去。
盛逢伸出舌尖輕壓了下嘴角,這臭脾氣是要管管了,要不然動不動甩臉色是個什么事。
車子駛出大院,宋塵音瞥見盛逢還站在門口,兀的笑了出來,“你說這時間過的還真快,記得上一次來接你去劇組都是去年的事情了,盛總也是這樣站在門口看著我們走遠。”
“是啊,時間過得真快。”
上一次離開的時候,跟他還是劍拔弩張的,沒想到就是短短的半年時間,變化真大,還沒走呢,就開始舍不得了。
人啊,真是一談戀愛就矯情的慌。
車上打著暖氣,黎歌實在是熱的慌,也顧不得遮了,隨手就將圍脖取了下來,宋塵音一撇頭就看到她脖子上好大一塊吻痕,毛衣都遮不住,可想而知這戰(zhàn)況是多激烈。
“嘖,這結(jié)了婚的女人啊~”
黎歌耷拉著腦袋懶得跟她計較。
去機場的路遠,宋塵音無聊隨手點開了一首歌,
女人花,搖曳在紅塵中,
女人花,隨風(fēng)輕輕擺動,
只盼望有一雙溫柔手,
能撫慰我內(nèi)心的寂寞。
.....
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