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最開始的時候,張文耀也并不說話,只是站在那里靜靜地看著他。那個馬仔以前也在討債公司里做過,自然也知道現(xiàn)在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人和他曾經(jīng)是同事。
不過,還不等他按照套路表達一下自己的忠心以及對張文耀的鄙視的時候,就又有人進來了。
和張文耀不一樣的是,這次陸陸續(xù)續(xù)進來了好幾個人,并且手里拿著相同規(guī)格的一個箱子。
小馬仔有些懵逼地看著這些人,不知道張文耀葫蘆里邊賣的什么藥。緊接著,那些認排成隊站好,面對著馬仔。然后,他們動作整齊劃一地打開了那些手提箱,露出來了里邊的東西。
在看清楚那些打開的箱子的里邊都裝了些什么東西的時候,不僅是審訊室里邊的小混混目瞪口呆。
就連那些時刻準備著沖進去上手段的人看到那些東西以后,也陷入了一陣的風中凌亂。原因很簡單,那就是那些箱子里邊的東西,都是我一沓沓紅彤彤的鈔票。
張文耀知道慣常的手段對這個馬仔都沒用,利誘都不行。于是,他便想出來了這個看起來有些驚世駭俗的審訊方式:用一箱一箱的金錢,徹底讓這個馬仔屈服,展示出來金錢的魅力以及力量。
張文耀以前和他們是同類人,但是現(xiàn)在,兩個人經(jīng)歷的不同使得現(xiàn)在她們地位的天差地別。不過幸運的時候,張文耀作為一個一路摸爬滾打的社會底層人士,和這個小馬仔屬于同一個世界的人。
處于同一個世界,張文耀也更明白他們這一類人心里的真實想法。在他看來,這些人不是利誘沒用,而是利誘的方式。
作為一個時刻都在拼命的人來說,口頭上的利誘永遠沒用,因為他們看不到真正的好處。只有把這些東西都赤果果地擺在了他們的眼前,才有可能用利誘對付他們。就像現(xiàn)在這樣,成箱成箱的鈔票就這么放在了這個馬仔的面前。
一開始,看到這些紅彤彤的鈔票的時候,那個馬仔還能頂住,認為自己還可以扛下去。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些鈔票不是幾個箱子,而是十個以上,數(shù)量起碼是兩位數(shù)。
終于,在這個真正的利誘炮彈的攻擊下,馬仔終于扛不住了,說出來了自己知道的信息。二一直站在那里的張文耀,也是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
這一系列的操作,看的旁觀者是嘆為觀止,也讓那幾個自以為看過各種審訊手段退伍老兵大開眼界,刷新了他們的三觀,也刷新了他們對張文耀的看法。
而張文耀在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以后,示意剛剛進來的那些人把箱子收好,又拎了出去。
馬仔看到他們的動作,有些著急地喊住了張文耀:“唉,那些錢……”
“和你有關(guān)系么?”聽到這句話,馬仔徹底石化了。因為從頭開始,張文耀確實沒有說過這些錢都會給他,這不過是他看到那些錢以后,下意識地一個反應而已。
而一直在圍觀全程的那幾個人,也和那個馬仔一樣,風中凌亂之后又就地石化了。誰也沒有想到,看來初出茅廬的張文耀,這一波操作這么騷,這么的,不要臉……
看到張文耀一臉平靜的走到了他們的面前,這幾個人才算是又找回了自己,可以活動活動了。而且,他們中的一個人也按捺不住好奇,問出了所有人從一開始就關(guān)心的問題:“兄弟,那么多的錢,你從哪弄的?難不成你還是個深藏不露的富二代?”
張文耀一臉的寵辱不驚,絲毫沒有什么波動地說:“這些錢都是借的老板的,現(xiàn)在就得還回去了?!?br/>
得到了這個回答以后,這幾個人一時之間面部表情徹底的麻木了,實在是不知道這個小兄弟還能再搞出來什么讓人想象不到的手段了。
審問得到了他們需要的信息,就知道了那個借著公司破產(chǎn)逃跑的老板在哪了??上У氖撬辉诒镜兀翘拥搅肆硗庖蛔鞘?,臨海市。于是,他們幾個人便定了最早的機票,飛到那座城市。
到了地方以后,他們順利的找到了張文耀前任老板的住址。不過,他們也沒有輕舉妄動,而是輪流蹲守,時刻緊盯著那位前任老板,想看看能不能找出來什么別的線索。
不過可惜的是,他們也沒有蹲守處有效地消息。于是,張文耀當機立斷,決定立馬把這個人抓起來。
當他們在臨海市蹲守并且準備抓人的時候,王剛他們已經(jīng)和林舟以及李慕寒的手下正式見了面,并且交流得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還確定了兩對人馬以后合作調(diào)查以及主導調(diào)查的人選。
這個人選的確定讓林舟有些郁悶,他想著兩方人馬見面的地方就在自己的地盤上,怎么也能夠掌握到了主動權(quán)。再加上李慕寒的吩咐,林舟可以說是對這個主導的位置勢在必得。可是不知道怎么搞得,王剛說了幾句話以后,居然搞起了投票選舉?!
當林舟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情懸了。果然,最后投票選舉的結(jié)果出來,王剛當選。林舟看看雙方人數(shù)上的差距,有些丟人的捂起了臉。他怎么沒在王剛問有沒有反對意見的時候提出來呢!錯過了這個村就沒了這個店,白白地送給了對方這個領(lǐng)導者的位置。
而在他們所有的人將兩方得到的信息都進行了匯總以后,都得出了同樣的結(jié)論:莫言親生父母的死亡以及她的走丟,與莫家人脫不了關(guān)系。當然,這個莫家人,主要指的就是莫父以及莫母。
藺遠舟和李慕寒在得到了自己手下關(guān)于這個結(jié)論的匯報以后,非常心有靈犀的,都選擇了給對方打電話。
率先打通的是藺遠舟對李慕寒那邊,李慕寒接起電話以后,就聽到對面藺遠舟的聲音:“你也知道了吧?”
盡管藺遠舟并沒有說知道了什么具體的東西,但是李慕寒明白,藺遠舟的意思就是關(guān)于他們都得出來的結(jié)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