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新開的一家酒吧前,停了全京都最多的豪車。
據(jù)說這家酒吧是姜芷蘭入股開的,如今姜家在京都炙手可熱,姜芷蘭又與駱聞丁打得火熱,京都大多數(shù)名流都愿意賣她個面子。
許清杳上到頂層的包廂,就見姜芷蘭和畢璇端著酒杯站在欄桿邊上俯瞰樓下熱火朝天的盛況。
還是畢璇先發(fā)現(xiàn)許清杳,用手肘戳了戳姜芷蘭,姜芷蘭才回過頭來。
姜芷蘭微微一笑,手上鴿子蛋大小的鉆戒將她臉上的笑容襯得越發(fā)燦爛。
她走到許清杳跟前,上下打量著她,用一種打量螻蟻的眼神道:“還知道找到這兒來,許清杳,你還不算太笨。”
許清杳冷笑:“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
逼她來找她示弱,求她放過D-I。
姜芷蘭見了,手捂著嘴,笑出聲來:“我想要的?許清杳,你仔細(xì)想想,這是我想要的嗎?”
姜芷蘭突然猛地捏住許清杳的下巴:“一個臭畫廊我還沒放在眼里,我要的是你解除和阿駱的婚約,滾出京都,你做得到嗎?你要是做得到,我立馬就把你媽留給你的畫廊還給你?!?br/>
畢璇在一旁聽了,連忙拉了拉姜芷蘭:“芷蘭,你這也太便宜她了吧?”
她好不容易就要得到許清杳的畫廊,再怎么著,也得斷胳膊斷腿的,她才能讓出這個畫廊,滾出京都怎么夠?
姜芷蘭卻輕輕一笑,無視畢璇的態(tài)度,對許清杳道:“你看,畢璇都說我便宜了你,說明這買賣對你來說穩(wěn)賺不賠啊。”
許清杳心里有些動搖。
她雖然恨駱聞丁這對狗男女,可親人對她來說也同樣重要。
如今保住畫廊才有機(jī)會東山再起,不僅為了自己,也為了父親。
父親一直以來順風(fēng)順?biāo)?,發(fā)生這么大的變故,他也是一下子適應(yīng)不了,若是有畫廊,到底還有個仰仗,若是畫廊都沒了,那是真的什么機(jī)會都沒了。
許清杳抿了抿唇,看向姜芷蘭:“你說話算話?”
姜芷蘭忽然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自然。”
說著,她叫人將包廂里的門關(guān)上。
許清杳覺得不對,問她:“你要干什么?”
姜芷蘭食指點(diǎn)了點(diǎn)太陽穴,笑咯咯道:“沒干什么啊,就是我忽然想起來,這畫廊在你來之前,我已經(jīng)和黃老板談好了價錢,你要是想要這畫廊,可能你得先和黃老板談好?!?br/>
許清杳臉色大變:“你耍我?”
姜芷蘭歪著頭,一臉無辜:“這怎么算耍你呢?這叫——”
“毀了你?!?br/>
姜芷蘭收起臉上純真的笑,看著許清杳被突如其來的黑衣人桎梏著,壓在地上。
她居高臨下地瞧著,輕聲道:“駱聞丁無論如何都不會要一個被別的男人用過的女人,就算是你也不例外?!?br/>
許清杳掙扎著,看著姜芷蘭陰冷的目光,如同刀尖一樣鋒利的神情,里面拼命隱藏的情緒讓她恍然大悟。
許清杳笑了:“你在害怕?!?br/>
姜芷蘭臉色微變。
許清杳臉上的笑變得譏諷:“你在害怕駱聞丁還喜歡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