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御使。”我微微行了一禮:“您每日前來探望禎兒,實在讓禎兒受寵驚呢!”
鄭政連忙將我扶起,連聲道:“禎兒不必多禮。今日累著了么?本官帶了些大乾特有的點心來,你上樓休息一下可好?”
“謝大人!”我嫣然一笑,頓時攝去他的三魂七魄,魂不守舍地跟著我走。
“姑娘,斯將軍又派人送來珊瑚與海珠各十盒?!睆埧ね蝗怀霈F。
我皺皺眉道:“退回去?!?br/>
“斯將軍說若是姑娘再不收,他便親自登門親訪?!?br/>
“不見!”我轉過身子往樓上走。
“不見?梁姑娘好大的口氣,就為了這弱不禁風的病秧子?”傲漫無理的口氣從門口傳來。
我回過頭揚揚眉道:“斯大人怎么來了?”
“他來得,我來不得么?”斯林一臉陰霾,大步走到我跟前,不屑地擠開鄭政,怒視著我。
淡淡地看著足足比我高一個頭的斯林,我笑了,笑得花枝亂顫:“斯大人莫不是在吃鄭大人的醋吧!”
“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本將軍的忍耐是有限度的,這些日子來,本將軍已給了你足夠的時間,每天派人送禮討你歡心,告訴你本將軍可從來沒有對一個女人如此上心······”斯林越說越激動,銅鑼般的眼睛死死地瞪著我,右手也不自覺地用力握住我的手腕。
我的左手已經開始泛白發(fā)麻,痛得一點知覺也沒有了,仍是淡淡地笑道:“你這個樣子,不是吃醋是什么,我就是不喜歡你,討厭你,不想看到你,怎么樣!”我深深知道,像斯林這樣霸權的男人占有欲十分強烈,就算不是真的喜歡我,為了面子也會跟鄭政一爭到底,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件戰(zhàn)利品,得到了我就等于贏得了勝利,贏得了面子。我越是對他冷淡就越是能引起他的勢在必得之心。
“你,你快放開禎兒?!编嵳痪粕涂盏纳戆逶谒沽置孀痈静粔蚩?,可是他仍是勇敢地沖著斯林大叫,尤其是在他的侍衛(wèi)全都趕來的時候,底氣更足了,不停地指手劃腳:“快,快把這個莽夫拉開,莫要傷到梁姑娘?!?br/>
“放開她?!币魂犑绦l(wèi)將斯林團團圍住喝道。
張郡亦是拔出長劍指著斯林:“你放開我家姑娘,你想把她的手折斷么?”
“哼?!彼沽挚戳丝次彝吹冒l(fā)白仍帶著漫不經心的俏臉,冷哼了一聲將我的手摔開。
我后退了兩步落入張郡懷中,激道:“怎么斯將軍惱羞成怒了么?”
“禎兒你沒事吧?”鄭政緊張地湊過來。
我故意將被斯林握腫的手腕給鄭政瞧,滿臉委屈的樣子。
“哼,蠻人就是蠻人,一點禮數都沒有,難怪禎兒如此討厭你,若你是我大乾國的臣子,我一定凜明皇上,治你的罪!”鄭政一臉正氣是對著被侍衛(wèi)圍得水泄不通的斯林道。
“滾開?!彼沽峙纫宦?,踢翻幾個侍衛(wèi)隨手又將兩人扔了出去,兩步便走到鄭政面前:“你算什么東西,敢這么跟本將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