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小姐說的對,哼哼,明明是自己智商低,還要怪動畫片,真是太無恥了!”月嬋也跟著鄙視道。
“好吧好吧,你們兩個都是大姐,我得罪不起躲得起總行了吧?”凌宇連連擺手,告饒后退。
“站住,你以為想走就這么容易嗎?”大小姐不懷好意的叫住了凌宇。
“大小姐,還有什么吩咐?”凌宇雙手環(huán)抱于胸前,怯怯的看著沐雪。
“不是我有吩咐,是我們的月嬋有吩咐?!便逖┚К摰捻虞p輕一轉(zhuǎn),輕輕瞥了瞥月嬋的方向,月嬋心領(lǐng)神會似的點點頭。
兩人的嘴角都掛著淡淡的壞笑,凌宇暗叫不好,不知道這倆丫頭又會怎么整自己。
“請問我親愛的月嬋小妹妹有什么吩咐呢?”凌宇略略彎腰,臉上盡量掛著親切讓人如沐春風(fēng)的微笑,做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紳士禮。
“雖然我已經(jīng)原諒了你,但那天晚上的事我可沒忘記喔。”月嬋小妹妹似笑非笑的盯著凌宇。
凌宇大呼不妙,往往說這種話的時候,下一句就是跟他提條件。
果然不出所料,月嬋小妹妹說出了她的目的:“所以呢,你現(xiàn)在還不能走,要留下來陪著我和大小姐看喜羊羊?!?br/>
“哦,好吧,這個簡單?!绷栌钏闪丝跉?,就這么一會兒而已,陪她們看一下也沒關(guān)系,大不了就是被她們口頭打趣一下,反正他是左耳朵進右耳多出,不在乎!
“不要吧,這樣還不如殺了我算了!”凌宇的臉立刻垮了下來,要讓他陪著她們看一個月的喜羊羊,天哪,簡直不敢想象,這尼瑪才專心看了一天喜羊羊,他的智商就呈直線下降了,要是連續(xù)看一個月喜羊羊,那還了得?
說不準(zhǔn)一個月后,他就真的變成白癡了。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偛胚€以為他錯怪了倆妹紙,果然他還是太天真了!
“怎么?不愿意嗎?”月嬋小妹妹斜眼瞪了眼凌宇,然后語氣不急不緩,接著說道:“不愿意就算了,月嬋很好說話的,從來不會逼別人不愿意做的事呢,只是月嬋可不敢保證接下來的日子會不會把那天晚上的事說出來,萬一哪天一個不小心把那天晚上的事說漏嘴了,讓小姐知道了,該怎么辦呢?”月嬋小妹妹輕捻著小指,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哀樂,只是說出的話卻嚇得凌宇冷汗都流了出來。
什么叫吃人不吐骨頭皮?這就叫吃人不吐骨頭皮!
“什么事情什么事情?”一邊的大小姐興奮地豎起了耳朵,一臉八卦的望著凌宇和月嬋小妹妹。
她跟月嬋整凌宇的想法,是通過眼神交流不謀而合,并沒有經(jīng)過確切的商量,所以聽到月嬋小妹妹的話也很好奇,那天晚上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好啦,我聽你的,不就是看一個月喜羊羊嗎?”凌宇連忙說道:“你們女人都能看,我一個大男人難道還看不得不成?”這話說得那叫個大義凜然,鏗鏘有力!
“這么說你同意了?”月嬋小妹妹一笑。
“不能同意還能怎么辦?你都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了?!绷栌顩]好氣的哼道。
要是讓月嬋小妹妹說出那天晚上的事情,下場最慘的肯定會是他,畢竟在這種事情上,男人一般都是被譴責(zé)的一方,而女生則是被同情的一方。
“到底是什么事什么事?”大小姐好奇的湊了過來,大大的眼睛撲閃撲閃,充滿了好奇,歡欣雀躍,表情盡是八卦。
凌宇悄悄從大小姐身上收回眼神,暗道:大小姐你還是不要問了,要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怕你會馬上提著刀追殺我。
“月嬋,到底是什么事,怎么說一半就不說了?你不知道很吊人胃口嗎?”見兩人都不回答,沐雪便專盯上了比較好說話的月嬋。
“其實也沒什么大事啦?!痹聥刃∶妹眯Φ?。
“到底是什么事呀,你這么說我更好奇了?!便逖├聥鹊氖謸u啊搖:“你再不說,我可生氣了喔?!?br/>
“其實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月嬋小妹妹將嘴湊到了沐雪耳邊,輕聲細語。
然后,大小姐看向凌宇的眼神便越來越奇怪,越來越驚奇,等月嬋小妹妹說完后,大小姐看著凌宇的眼神,簡直就像看怪物一樣。
凌宇不明所以,不知道月嬋小妹妹在大小姐耳邊都說了什么,以他的聽力,剛才月嬋小妹妹在沐雪耳邊說的話,他居然沒聽見。
等喜羊羊播放完畢,大小姐上樓后,凌宇才拉住月嬋小妹妹:“你剛才在大小姐耳邊說了什么?怎么自打你說完后,大小姐看我的眼神就沒正常過?”
月嬋小妹妹狡黠一笑:“不告訴你!”
然后提著歡快的小腳丫,哼哼哈哈的走進了廚房。
……
翌日,凌宇與大小姐一如既往的坐著沐鐵陽的車,駛進了學(xué)校。
中午的時候,凌宇離開學(xué)校,今天凌宇去的地方是藍海醫(yī)院,木望德的腿傷不僅完全恢復(fù),經(jīng)過凌宇的針灸治療,甚至比以前更健康了,連腿上的一些老毛病都被凌宇治好了。
所以凌宇今天過去,就是準(zhǔn)備給木望德辦理出院手續(xù),已經(jīng)沒有必要在醫(yī)院住下去了。
木婉兒沒有跟凌宇一道,先他一步去了醫(yī)院。
到了藍海醫(yī)院門口的時候,凌宇看見了葉仙兒,她站在醫(yī)院的門口,像是在等著什么人……
(明天恢復(fù)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