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他曾經(jīng)親眼看著他喝了六七個女人血的妖道。
“三公子,賤妾上不了什么臺面,在這只會丟人現(xiàn)眼。你來本官府上,可是為了夫人和秋兒而來?請移步到正堂,本官和你細說?!?br/>
“不——”
侯昱邪笑看他一眼,隨后又將視線落在了白煙微的身上:“本公子呢,可不是為了小姑姑和表妹來的,丞相,這其中的事,你我都心知肚明,就別再這里弄虛作假了。來吧,說說,三小姐昨夜和今日,都去了哪?”
“昨夜本宮和煙微起了一些爭執(zhí),這丫頭從小在鄉(xiāng)下長大,不懂得京城里的規(guī)矩,尤其是回了府后,性子更是高傲,忍不得我說她幾句,結(jié)果她一生氣,直接連夜去了離王府。這不,回來是有些時候了,就是躲在府上不出來,害的本官還以為她是剛剛才回來?!?br/>
“怕?是嗎?”
侯昱眼底染上濃濃趣味,眸光已下意識的看向前面的江柔。
但見江柔一把將白常推開:“老爺,你怎么能向著這個小賤人,她明明就是剛回來!這丞相府到處都是您的眼線,我也命人時刻觀察著她的動向,她要是早回來了,我一定是第一個知道的。我也是剛剛才得到她才回來的消息,這才趕來找她!”
“你給本官閉嘴??!”
白蕭臉色鐵青。
這個愚蠢的女人!
侯昱嘴角的得意弧度愈扯愈深,目光詭異,落在白蕭的身上,也辨不出喜怒:“丞相,你敢對本公子說謊?看來真是位置爬的高了,越來越不將我侯家人放在眼里了。難道你忘了,你白蕭能夠有今日,都是誰在背后幫你?嗯?”
“三公子,本官確實沒有說謊,煙微確實是回到府上有些時候了,而且,本官都不知道三公子和煙微是怎么認識的。更加不知道三公子你突然到訪丞相府,是為了煙微而來,不知道煙微犯了什么錯?讓三公子你...”
“嗯。犯錯?”
“丞相不說我倒忘了,三小姐確實是犯錯了。加上上次那事,再加上這件事,嘖嘖,丞相,看來你這個女兒是保不住了?!?br/>
“侯三公子,我還真不知道我家小姐犯了什么錯,你說你莫名其妙的來丞相府,莫名其妙的一些言論。我家小姐,和你熟嗎?”
“熟嗎?”
侯昱雙臂環(huán)胸,示意身旁的黃衣:“道長,你看看,是不是這倆人。從一開始我就覺得事情有端倪,誰家的千金大小姐沒事干爬房頂,做出這么出格的事情來,如今想來,最有嫌疑的就是你們兩個!”
“對!三公子,煙微小時候就愛爬房頂,當年她才七歲的時候,為了捉一只小鳥,她....”“江柔!你想讓你的女兒死嗎?!”
沒有等江柔將話說完,漫歌已是一臉兇神惡煞的朝著她瞪去。
江柔一臉不以為人:“她不是能耐嗎?連自己的親爹娘都敢殺,還怕什么死?況且,她不是仗著有離王的維護,厲害著呢嗎?”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