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微瞇著眼,看著不遠(yuǎn)處一少年,一絲不茍的,一掌緊接一掌的劈著一棵合抱粗的大樹。
忽的一陣清風(fēng)吹過,茶面上一陣蕩漾,兩人同時微微的吸了口氣,把那茶香納入肺中。
旁邊還有兩個極美麗的少女,輕衣素裹,渀若飄飛的蝴蝶一般,竄來嬉去,逍遙得渀佛要羽化飛升。
“這才叫生活,”我又吸了口氣,懶洋洋的對身邊的洪七公說道。
“你再躺幾天,武功就讓靖兒趕上了,”洪七公把左手伸到后腦勺,換了個舒服點的礀勢,又瞇上了眼睛。
“武功只是學(xué)來自保的,想我當(dāng)年之所以拼命學(xué)習(xí),無非是為了家人和自己的安全著想,如今既然一切都安定下來了,我習(xí)武又有啥用,”郭靖的那分韌勁我自認(rèn)比不上,所謂人生得意須盡歡,干嗎浪費大好時光去練武。
“你便沒有一絲行俠仗義,為國為民的想法么?”洪七公嘆聲道。
“我小時候也經(jīng)?;孟耄谐蝗漳軌蚬鼙M天下不平事,殺盡比豺狼惡霸更是兇殘百倍千倍的貪官污吏。然而直到長大了才明白,個人的能力終究有限,想要拯救這日暮西山的宋朝,終究只有進(jìn)入那世間最是陰暗污穢的官場才有點機會,不然縱使我們能救得一百或者一千,終究是無補于事,”我嘆了口氣,對于宋朝的腐敗,我這幾個月是深有體會,簡直比歷史書中介紹的更令人難以接受。那再不是一串串的數(shù)據(jù),而是一條條人命。苛稅猛于虎,我終于體會到了。
“也許你說的是對的,就這幾年丐幫污衣弟子越來越多,我便該知道這宋朝是每況愈落了,”洪七公聽了我的話后,沉默了許久,才又恢復(fù)過來,沉聲說道。“只是,在這世道中,如若我們也不理不顧,那還有什么資格指責(zé)他人的不是,但愿盡我心力,只求無愧于心罷?!?br/>
我無語,雖說自己并沒有做過什么錯事,但經(jīng)洪七公這么一說,自己似乎,似乎真的很墮落,很沒志氣誒。郁悶!
兩人一時都沉沒下來,都沒有了說話的興趣。
良久,陽光逐漸變烈,兩個在一邊練習(xí)步法的女孩都去燒水做飯了,而我心境也平復(fù)了下來。不由得又想起一緊要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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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盼右顧一陣后,把椅子抬到洪七公身邊坐下。
“啥事,”洪七公大概也不平靜下來,聲音又變得懶洋洋的了。
“師父,徒兒有一重要的事情請教,”我壓底了聲音。
“是不是有什么練功上的難題?問吧,我還以為什么事呢,搞得那么神秘,”洪七公不以為然的說道。
“徒兒聽了師父的教誨,也覺得不該耽誤了自己的大好青春,也覺得該為我大宋出一份力,所以……,”我故意停頓一下,等待他的發(fā)問。
“孺子可教也,所以什么,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