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宛。”左靖咬牙切齒的說道,恨不得立馬就上去將眼前的人生吞活剝了。
“阿靖......”唐宛見著來人,不禁再次紅了眼眶。他還在她身邊,還在啊......
左靖見狀,頓時沒脾氣了。
“別哭別哭,怎么回事?不是和慕延君訂婚了都,還哭什么?你別是給我喜極而泣吧,白癡!”左靖毫不留情的罵道,將手上的袋子放了下來。里面裝著的飯盒,飯盒里全都是從餐廳打包回來,唐宛愛吃的東西。
“我.....我后悔了,我不想和他結(jié)婚了?!碧仆鸩恋粞蹨I,努力平復(fù)心情。
她只要一看到左靖,就會想起來前世他出國前的神情。對她是失望透頂。從那里以后,她就再沒有見過左靖,她只知道,他去了英國,在那里生活的很好。這就足夠了,不是么?
可是這一世不一樣,左靖還沒有被她氣的出國,是不是還有機會?她真的真的很需要他呀,這個從小玩到大的伙伴。
“......你是假的吧?算了算了,我們不談這些糟心事。等我出院了,我們就出去嗨皮,直接把慕延君甩在家里,看他一臉怨婦相我就氣。誰讓我惹不起慕家,不然一定休了他?!碧仆鹕焓帜昧孙埡校缘慕蚪蛴形?,還不忘嘀咕兩句。
這一回,可是徹底把左靖給逗笑了!
“唐宛,你是不是鬼上身了?一夕之間改變這么大,不對,是精蟲離腦了才對。那車還真是神奇,把你腦袋里不干凈的想法全都撞沒了。”左靖難得有興趣嘲諷她幾句,看著這只臭豬吃飯,真的挺煎熬??!她為什么吃的那么快!搞得他都餓了,雖然說,剛吃飯完來著......?
“喲,小樣,還笑我。誰去花大錢追女主播,結(jié)果人家被一個開豪車的大腹便便男人直接拐上床了,您也就這樣吧?!碧仆馃o所謂的笑了笑,反唇相譏。臉上的表情十分明顯,那就是“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
果然,提到這一茬,左靖臉都黑了。
好你個小丫頭片子。mmp!別給老子提那黑歷史好不好?!
“喲你個小丫頭還真好意思,我倒貼也就幾萬塊,哪里像你數(shù)十年如一日的白癡!”左靖不屑的說道,恨恨的搶過唐宛的飯盒自己吃了起來。他倆是哥們兒,從小就要好,做啥壞事都一起的那種。
“我倒貼算我眼瞎吧,但是秦安市追慕延君的少么?敗在他手上不丟份啊!唉不過,我家靖哥啊,是被一個老頭子比下去的。想想都叫人感到不可思議。”唐宛酸溜溜的說道,無所謂的拿起另一個飯盒。
左靖陰沉著臉,不悅的說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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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宛在醫(yī)院里住了半個月之久吧,隨后便匆忙出院了。
為什么呢?
她想離開這充滿消毒水的地方了,那里實在壓抑得很。再說了,這么久了,她功課也落下不少了。
前世整天沉迷慕延君,根本就沒有怎么學(xué)習(xí),從高一開始成績就已經(jīng)一落千丈了。好不容易被慕延君瞧不起刺激了一下,考上了重點,不能就這么放棄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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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市a大。
唐宛已經(jīng)很久沒有踏足這片故土了。再回來是,卻不是物是人非,昔來景色歷歷在目。她突然在想,是不是她離開的那一年,也如同荷葉上的水滴,流淌就流淌了,沒留下半點痕跡?
唐宛是坐著輪椅進(jìn)校門的。
后邊跟著幾個人。
“喲,這不是我們唐家大小姐么?”舒琪見了唐宛,開口挖苦道。
唐宛心頭一痛,她重生了,但是爸媽卻已經(jīng)不在了。前世這時候,爸媽剛死不久,她也就成為了孤女。
重生以后,她竭盡全力的希望自己能忽視掉這件事情,爸媽一定還在。但是......
唐宛抬起冰涼的眸子,直視舒琪,那眼神好像直射進(jìn)她心里去似的。
舒琪渾身一顫,這個白癡怎么會有這么凌厲的眼光?
不過想想,舒琪又無所畏懼了,微微拔高音量道:“喲,唐大小姐怎么了?替人受過人家還無動于衷的模樣好么?唉,唐大小姐條件這么好,怎么不找個別的男人呢?我們學(xué)校里的也不比外頭的差呀!”
“操你媽的,說什么呢?舒琪,你別給老子這bb,礙著當(dāng)?shù)滥啬??!”陳寧漾那個小暴脾氣,瞬間就不樂意了,上去就是開撕。
“就是就是,你是不是有病啊,還在這里找存在感,欺負(fù)學(xué)姐呢!”白子清也沖上來喊道,嗓音略微稚嫩,但是氣勢也不弱。
舒琪諷刺一笑,說道:“喲,你們兇什么呀,人家說的可是實話!”
唐宛微微一笑,如同冬日里的暖陽,溫暖的同時,又有寒風(fēng)刮過,冰冷刺骨。
“舒琪是吧?我記得一個半月前你向我們校草左靖告白被人家拒絕了吧?哦不對,人家理都沒理你呢!真可憐啊,同道中人啊,你說是吧?不過我是熬出頭了,終于當(dāng)上了慕太太了?”唐宛毫不留情的諷刺道。
這件事情當(dāng)然是左靖告訴她的。
左靖早就不耐煩舒琪了,只是礙于人家是一個姑娘家,不好意思開口罷了。唐宛自然是很樂意替鐵哥們兒分憂?。『螞r這女人傻x似的就撞了上來,不懟她懟誰?正好了!
唐宛看了看陳寧漾,后邊的陳寧漾會意,直接推著輪椅走了,絲毫不顧及別人。
舒琪氣的臉都紅了,連忙大罵道:“你個賤人!你怎么可能當(dāng)上慕太太,做你的青天白夢去吧!”
然而沒有人理會她。
等唐宛一走,離開就有不少人上前懟舒琪。
“舒琪,大家都是同學(xué),你說話這么過分不怕以后求助無援么?唐宛學(xué)妹雖然喜歡別人,很癡情,可這也不是你攻擊別人的理由?。窟€說話這么難聽,我真是看錯你了?!贝笏牡年悙偛粷M的說道,手一甩就走了。
“是啊舒琪,你這么做人真的是很不對。虧我妹妹還說你人不錯,可以結(jié)交一下,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唐宛她雖然才入校一年,但是平日里為人如何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你惡意傷人,實在是傷風(fēng)敗俗!小小年紀(jì)就能說出這種話來。也就唐宛不興的和你計較!”一個唐宛并不認(rèn)識的男生也站出來為她說話。
幾乎除了舒琪身邊的兩個小姑娘,其他剛才在旁邊觀看的人,都上去說不是了。
剛才是顧及到唐宛會難過,才沒有立刻上去,不然他們幾個早就把這個舒琪的臉打歪了!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