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誤以為是家暴對象,秦哲也沒多大反應(yīng)。
喬安歌看過去的時候,見他神色很嚴(yán)肅,拳心緊緊攥著,一瞬不瞬地盯著醫(yī)生處理她的傷口。
“不用那么緊張,就是蹭了一下?!眴贪哺柢浡曊f。
說實(shí)話,她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在意,有點(diǎn)兒不習(xí)慣,也有點(diǎn)兒……感動。
“我知道那是你的工作,我不阻止你,”回去的路上,秦哲說,“但是,還有下次,我還得動手,我不可能再看著你受傷的,要是我連你都保護(hù)不了,我就不算個男人了?!?br/>
喬安歌沒說話,只是笑了笑。
從她13歲被養(yǎng)父趕出家門起,這么多年了,她都快忘記自己是個女人了,冷不丁有個人說要保護(hù)她,這感覺還真不賴。
打架的視頻果然被傳上了網(wǎng),上傳的人那天本就在店里,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文案也是罵那幾個醉漢活該的。
可是視頻火了之后,評論區(qū)風(fēng)向就變了,都在說他們店大欺人,還有說他們菜品如何不干凈,等等等等。
一看就知道是有對家下場引導(dǎo)輿論了。
喬安歌看到這些,心里也堵得慌:“對不起啊,張總,這事怪我,那天沒控制好?!?br/>
“現(xiàn)在說這些沒用,重要的是怎么扭轉(zhuǎn)這個局面?!睆埾蛭狞c(diǎn)了支煙,抽了兩口又掐了。
看得出他很煩,畢竟這對店里的口碑影響太大了,這兩天流水都少了。
“張總,我……正想跟你說辭職的事,索性,就把這事的責(zé)任讓我一個人扛了,對外就說把我炒了,怎么措辭都行,不用考慮我。”
“辭職?”張向文抬頭,“你在跟我開玩笑嗎?”
“不是玩笑,也不是一時沖動,我已經(jīng)想了好幾天了,正愁不知道怎么跟你說呢?!边@種事沒有任何辦法,最后總得推個人出去,她是最好的人選。
張向文低頭沉了片刻,淺聲說:“小喬,辭職的事你先放放,本來吧,我是打算過段時間跟你說的,話趕到這兒了,就現(xiàn)在說吧。我呢,這個店不想做了,你嫂子想回老家,家里老人年齡都大了,需要人照顧,但是真要我把店盤出去,我也怕遇到個外行,給咱們這兒毀了,所以,我想把店轉(zhuǎn)給你?!?br/>
“張總——”
喬安歌剛喊了一聲,張向文就抬手制止了她:“我知道你想說什么,錢的事你不用考慮,你就暫且還這么運(yùn)轉(zhuǎn)著,三年之內(nèi),你分期給我就行。”
喬安歌好半天都不敢出聲,她腦子里是空白的。
最近運(yùn)氣真的好到爆棚了,先是秦哲那么好的男人說要追她,這會兒,張向文竟然要白白把飯店轉(zhuǎn)給她,她就算做夢,都不敢想這么好的事。
“張總,你就算盤出去,我也會留在這兒的,你真不用這樣?!边@讓她真的很不踏實(shí)。
“哦,我不說盤出去,你就要辭職,我給了別人,你就留下,你這是對我有意見啊,是怪我把視頻的事兒都推你身上了?”
喬安歌愣了愣,心說張向文這陰陽怪氣的語調(diào),怎么那么像裴易呢。
“沒有?!眴贪哺璧皖^,有點(diǎn)想笑。
“沒有就行,別再跟我說辭職了啊,這兩天你也想一想我剛跟你說的事兒,沒問題的話,周一咱就去辦轉(zhuǎn)讓手續(xù)?!睆埾蛭男χf。
喬安歌關(guān)上門出去時,聽到張向文好像在跟誰發(fā)消息。
他今天真的太奇怪了,平時那么摳的一個人,居然跟她說分期?
整個店盤下來,那可不是小數(shù)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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