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羽搜索了一下關(guān)于宋家的近日信息,了解到宋家的敵對家族常家對他們下出死手,花500w大鐮刀請來了來自日國令人聞風喪膽的血煞之星“煞狼團”。
煞狼團共由五人組成,分別是梅川內(nèi)酷,愛隱歲,乙夯拉吉,乙夯瑰子,武艾仲幗。
這五人雖名字不太雅觀,但實力絕對是強大的。
煞狼團的平均修煉等級為中忍,在明月國古武術(shù)里對應著化勁境。
這就不得不說一下明月國的古武修煉等級了,從弱到強分別是明勁、暗勁、化勁、武道宗師、武神、武圣、武尊境、超凡境、化仙境。
由明勁到武道宗師都屬于凡人境,后面的雖不是神仙,卻勝似神仙,只因藍星靈氣稀薄,根本無法養(yǎng)育真正的強者。
所以,武道宗師后面的境界一律被世人統(tǒng)稱為“陸地神仙”。
明勁,實力略強的普通人。
暗勁,可以內(nèi)力震碎木板之類的輕薄之物,大圓滿之時便可殺人于無形之中。
化勁,以陰化陽,以柔化剛,思想進一步明悟。
武道宗師,以氣御物,可瞬間擊碎比自身大數(shù)倍的巨石,使其化為粉末消散。
至于后面的境界,那些傳聞達到這些境界的大佬全部早已帶著宗門隱退世俗,劉羽根本不知道。
至于日國的境界就相對簡短了很多,畢竟發(fā)展時間過短。
只有下忍,中忍,上忍,神忍四個境界,分別對應著明月國古武境界的凡人境。
而煞狼團的所有成員雖平均實力在中忍,但卻以團隊合作而出名,放出殺招之時甚至可偷襲并斬殺一名武道宗師,從而瞬間彌補了兩個等級的差距。
劉羽雖沒有把握戰(zhàn)勝他們,但保護好人并趁機逃走的能力還是有的。
遲疑片刻,“叮咚~”一聲,劉羽按下了確認接受任務鍵。
紅色的按鍵閃爍了一下,便轉(zhuǎn)化為了灰色。
這代表任務已經(jīng)有人接受了,暫時無人可再接單了。
劉羽點了一瓶百事可樂,拿出《無上天級功》,一邊喝可樂一邊繼續(xù)坐在椅子上欣賞哪位中二大神的作品,同時也在等待系統(tǒng)消息。
就在劉羽悠哉悠哉的靠在椅子上等待的時候,殊不知,黑市上的這個任務下面的評論區(qū)里已經(jīng)炸開了鍋。
“臥槽,這都有人接,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贊同樓上觀點,這種對手非‘陸地神仙’或資深武道宗師不可敵!”
“別噴了,說不定這人是有真本事呢!”
“有個屁的真本事,這個‘血冥’就是個傻屌,什么活都敢接,實力強大的人可不會閑的沒事去干這種不賺錢的活!”
“就是!我剛才查詢過了,這個‘血冥’是個新賬號,沒有任何本地歷史和資料顯示,根本就妥妥的是一個新人!”
“唉,說不定這新人是不懂規(guī)矩,誤點了按鍵呢?!?br/>
“那‘血冥’一會絕對會取消,畢竟任務半個小時之后才會生效!”
“嗯!咱們等著瞧吧!”
……
不一會,評論區(qū)里就有上千條評論正在討論此事,對于這個新人的勇氣感到敬佩,同時又有一些明月國武者感到惋惜,畢竟明月國雖然歷史久遠,修煉境界最為完善,但那些真正的大佬不愿理會世俗,導致武道沒落,武者也越來越少了。
而如今,又要折損一名新晉武者了。
所以有很多明月國的人都在希望劉羽取消。
當然,日國的人都在準備看笑話,就連載入史冊的筆都準備好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眾人見“血冥”并無半點悔棋之心,不禁發(fā)出一聲嘆息,像是在為這個出師未捷身先死、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血冥”而失望,已經(jīng)為劉羽定下了死罪。
半小時!
時辰已到!
劉羽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這一次,評論區(qū)里再次炸開了鍋,大家都在圍繞著“血冥”這個話題評論自己的觀點。
“太惡心了這人,之前好心好意給他提醒還不聽著!”
“就是!居然一意孤行,真以為自己算個叼毛???”
“腦子有病吧?進水了還是挖坑了?想要讓我們明月國再弱幾分?”
“@血冥,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又不是大佬,裝什么高冷?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
一時間,網(wǎng)上對于“血冥”的謾罵聲絡繹不絕,甚至有人為了防止其他身為熱血青年的家族大少競相模仿“血冥”的行為,竟是幾分鐘之內(nèi)就迅速組成了一支浩浩蕩蕩的討伐大軍,強烈要求將“血冥”封號!
但始終都被后臺系統(tǒng)回絕了,劉羽也沒有去管這件事,而是繼續(xù)等待。
宋家大院,深處。
一個老者眼睛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眼中的震驚之色無法掩蓋,透露出一股難以表達的異彩,他雙手撐著桌子,緊握的拳頭咯吱咯吱的響,微微出汗。
同他一起震驚緊張的還有一位管家模樣的人和白衣少年,他們微閉嘴唇,咬了咬呀,顯然是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tài)。
那老者正是宋家族長,宋常天。
“阿福,你帶著觀棋一起去吧,去找那個‘血冥’?!?br/>
此時,宋長天嘆了一口氣,對著管家阿福說道。
他本以為‘血冥’只是一個過客,卻不曾想會成為自家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隨后便拿出手機,通過一些特殊手段打通了“血冥”的電話。
“唔~”
電話接通,那頭傳來一個少年郎的聲音,只聽那少年說道:
“是宋常天,對吧?”
語氣大大咧咧,絲毫不在意輩分問題,而且仿佛早已知道了來者是宋家族長宋常天的事情,并無驚訝。
而宋常天身邊的白衣少年,也就是宋觀棋聽到這話時,剛想怒喝,卻被父親宋常天給攔了下來。
“是的是的,‘血冥’冕下,我等很快就會將您接過來,并告知任務具體事項?!?br/>
宋常天語氣尷尬的說道,本以為‘血冥’會是一方大佬,否則也不可能會有如此底氣,但在聽到聲音的時候他猶豫了,心中有些開始懷疑這個人的接單的真實性,若是一個招搖撞騙的神棍的話,那就完了。
劉羽也是停疑了一秒,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但很快又再次說道:“你派人來接我吧,我等著,相信你們會找到我的。”隨后便掛掉了電話。
剛掛完,只聽宋觀棋滿嘴抱怨的說道:“父親,這個混蛋‘血冥’剛才在電話里對您大不敬,為什么要饒過他?”
宋常天深沉的嘆了口氣,低聲說道;“觀棋,你要知道,他是救回你姐姐的唯一希望了,萬萬不能得罪。”
“但是血冥的聲音聽上去和我年齡差不多大啊,能有什么作為?”宋觀棋心里明顯是不服氣的,覺得父親太過相信血冥了。
宋常天轉(zhuǎn)身,忽然認真的說道:“觀棋,有句話你必須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雖說他的聲音年輕到讓我也有些不敢置信,但還是選擇了相信。畢竟,我們別無選擇…”
宋觀棋看著第一次對自己這么認真的老爸,心情不禁緩和了一下,但對于劉羽還是不服氣的。
“老爺,少爺,查出來了,就在金江市,和我們很近,位于一家網(wǎng)吧里,我和觀棋少爺現(xiàn)在就去?!?br/>
此時,一道聲音傳來,打亂了宋觀棋的思路,宋觀棋無奈道:“好了好了,這就去?!?br/>
隨后向父親道別,隨著管家阿福上了車,急速飛馳過去。
宋家大院內(nèi)的宋常天早已將保姆傭人趕了出去,只留下自己站在屋里。
他悠悠的悵然道:“血冥,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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