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時候顯然是沒法反駁,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情況,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了。∷頂∷點∷小∷說,
“是,是抓了兩個鄉(xiāng)下人,難道……他們和大人有什么關(guān)系?”老頭的額頭浮現(xiàn)出一絲冷汗,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關(guān)系?!眳巫科降幕貞?yīng)了一句,然后道:“帶我去見他們?!?br/>
“這……”老頭臉上顯露出為難的神色。
呂卓冷哼一聲,輕飄飄的瞥了他一眼,立刻讓他如墜冰窖。
他慌忙的回應(yīng)道:“是,大人,我馬上就帶您去?!?br/>
說著,他立刻起身,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帶著呂卓來到后院的倉庫。
越走越近,老頭額頭越發(fā)溢出汗水。
呂卓自然知道這倉庫里面是個什么情況,看著這貴族一家無比緊張,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幾名臉色難看的侍衛(wèi),忽然走到了老頭的身邊,悄悄的打了幾個手勢。
“老爺,這位帝師大人沒帶侍衛(wèi),不如……”
老頭立刻搖了搖頭,開玩笑,帝師大人怎么可能是他能動的了的,而且這種黑暗也不只是他一家,他自問和帝師也沒有什么恩怨,而且呂卓剛才又承認了和那兩個鄉(xiāng)下人沒關(guān)系。
倉庫打開,呂卓掃了一眼內(nèi)部,輕輕的搖搖頭。
那是幾十具被折磨致死的尸體,以及十幾個被各種毒藥侵蝕,痛苦的呻吟,皮肉腐爛近乎僵尸的人。
呂卓似笑非笑的轉(zhuǎn)頭看著那老頭,道:“好玩嗎?”
“……”老頭臉上汗涔涔的。硬著頭皮回應(yīng)道:“大人……這都是些奴隸……”
“哦,奴隸?!眳巫侩S意的點點頭。這個帝國的奴隸制的確是存在的,主人也的確擁有隨意處理奴隸的權(quán)利。包括他們的生命。
接下來,呂卓露出一個微笑,道:“可是我記得,你剛剛說過,昨天抓的兩個是鄉(xiāng)下人,那可不是你的奴隸吧。”
老頭臉上帶著一絲慌亂,忽然沖著呂卓跪了下來,“大人,這種事情誰都有做過啊。如果大人真的想要對付我們家,也不需要什么理由,我們肯定是要被大人隨手抹殺的……”
“好了,你起來。”呂卓對這個老頭倒也沒有任何興趣,但也懶得出手對付他,反正過幾天他就要死在夜襲手里,而且還是全家死在夜襲手里。
平淡的應(yīng)了一句后,呂卓放開黑瞳的手,走進了倉庫之中。
原本是不想讓黑瞳看見這些。不過呂卓忘了黑瞳根本就是無視一切黑暗的,她很是干脆的又反抓住呂卓的手跟了進去。
來到倉庫里面,呂卓平靜的走到了一個被吊在房梁上,渾身傷痕的少女面前。
“還活著嗎?”
“無……無論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會屈服的!”那少女奮力睜開眼睛,用不屈的目光看著呂卓,忽然卻愣了一下。
呂卓隨意的一揮手。她身上的繩子便全部斷裂化作粉末。
“你叫莎悠對吧。”
“你是誰?”莎悠被呂卓放下來,但還是非常警惕的看著呂卓。她眼眸中還帶有一絲痛苦。
呂卓隨意的搖搖頭,道:“以后你會知道的?!?br/>
說完后。呂卓直接轉(zhuǎn)過頭,看著倉庫外的貴族一家,隨手沖著一個金發(fā)的小蘿莉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br/>
“我?”艾麗婭忽然被呂卓召喚,非常吃驚,但還是立刻恭敬的走了進去。
相比起她和莎悠這個鄉(xiāng)下人的差距,呂卓與她的差距顯然更是天差地別!
一看到艾麗婭,莎悠立刻咬緊銀牙,咯吱咯吱作響。
“你這個騙子,敗類!”她恨不得直接撲上去和艾麗婭拼了,原本流落在帝都街頭,被艾麗婭這個貴族大小姐收留,她還天真的以為艾麗婭是好人。
直到她被用迷藥迷倒,綁進了這個地獄般的倉庫之中,她才直到了面前這個看起來很純潔的艾麗婭的真面目。
那是一種近乎變態(tài)般的心理,根本就不把別人當作人來看待。她見識到了各種可怕的刑法折磨,聽著那些人的慘叫,這個貴族小姐艾麗婭反而是能開心的笑出來。
艾麗婭聽到莎悠的喝罵,頓時惱怒起來,冷冷的說道:“在帝師大人面前,有你說話的份兒嗎?!你這個下賤的奴隸!”
“哦,那你有說話的份兒嗎?”呂卓淡淡的瞥了艾麗婭一眼,讓這個心理有些變態(tài)的貴族小姐身體一顫,連忙低下頭不敢再說話。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呂卓思索了一下后,看著莎悠說道:“現(xiàn)在給你個機會,你是留在這里,還是跟我走?”
莎悠聽到呂卓的話,頓時愣了一下,然后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便立刻點了點頭。
開玩笑,雖然不知道呂卓是什么人,但能讓這一家貴族都這么恭敬,肯定是個頂天的大人物。
最重要的是,雖然跟著呂卓走不知道會怎么樣,但留在這里一定會被折磨死的!
相對于確定的死亡以及未知的遭遇,莎悠很是果斷的選擇了未知。
“這位……帝師大人?我愿意跟您走,但是您能救救我的朋友嗎?”莎悠一臉懇切的看著呂卓,而在另外一邊,一個看起來渾身是紅色斑痕,躺在地上,身體不斷顫抖的人,也抬起頭看著呂卓。
呂卓淡淡的瞥了那個人一眼,顯然莎悠說的朋友是伊耶亞斯了。這個在第一集就應(yīng)該領(lǐng)盒飯的塔茲米的朋友。
他愿意救莎悠,但伊耶亞斯關(guān)他什么事。
“你知道,你選擇了跟我走,你就是我的東西。你憑什么向我提出請求呢?”呂卓平淡的看著莎悠,語氣平緩卻帶著一股冷漠。
莎悠神色一顫,很是堅決的說道:“如果大人不救他,我寧愿和他一起死在這里……”
聽到這句話,呂卓忽然笑了笑,道:“你和他是情侶?”
“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莎悠咬著嘴唇說道,她與塔茲米伊耶亞斯三人,相當于是青梅竹馬一樣的關(guān)系,不過伊耶亞斯追莎悠,她倒是一直沒有答應(yīng)過。
呂卓倒是知道,這個在原著中幾乎一出現(xiàn)就死了的少女,的確是非常的有骨氣和堅強。
只從一點就能看出來,艾麗婭家的各種折磨人的刑具是何等的可怕,但莎悠竟然能自始至終的不屈服,這種堅強,恐怕男人中也沒有幾個。
“你的堅強,我很欣賞。”
呂卓淡淡的回應(yīng)了一句,隨意的走到伊耶亞斯身邊,輕輕的一揮手,伊耶亞斯整個人便嗖的一下消失不見。
一個大活人就這么消失了,不光是莎悠,就連一旁的艾麗婭也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看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未完待續(xù)。。)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