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看著白柔因為捐獻(xiàn)得寵了,后宮的妃嬪也都紛紛效仿,頓時后宮起了捐獻(xiàn)的熱潮,而那些捐獻(xiàn)了首飾的妃嬪們有事沒事的就在溫倉面前刷存在感,也想被寵愛,卻讓溫倉頭痛不已。
一晃六七天就在忙碌中度過了,算算日子,溫施派人去東邊境也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想著溫施之前說的最快到東邊境也就是半個月,她著急的想去施王府看看情況。
拿著那些收拾出來的首飾,寧如安趁著夜色又從那條小路離開了皇宮,而后去了施王府。
此時已經(jīng)接近子時,可施王府內(nèi)依舊燈火通明,溫施、吳杰、還有幾個侍衛(wèi)都聚集在書房內(nèi),他們不知在商討著什么。
絲毫沒有顧忌的推開書房的門,看到書房內(nèi)有好些人,寧如安尷尬的松了手。
對上那些人看向她的目光,寧如安訕訕道:“都在啊?!?br/>
轉(zhuǎn)眼看向溫施,寧如安道:“在說事情嗎?那我去你的寢殿等?!?br/>
語落,寧如安轉(zhuǎn)身就要離開,卻突然被溫施叫住。
“寧如安,進(jìn)來吧,我們在說邊境的事情,就算你今夜不來,明日我也要派人告訴你呢?!睖厥┨故幍恼f著,這明顯的是他們沒在說什么秘密事件,寧如安也不用再顧忌什么了。
幾步走到溫施面前,拽過一旁的椅子直接坐到溫施的身邊,寧如安道:“在說邊境的事情?是有什么消息了嗎?”
淡然的點頭,溫施拿過一旁的一個小紙條遞給寧如安,看著寧如安詫異的接過紙條,他點頭示意寧如安看上面的內(nèi)容。
紙條小巧的很,寧如安一看就知道不是人送過來的,應(yīng)該是飛鴿傳書,紙條上的字很小,也很少,但簡單明了。
邊境戰(zhàn)亂,死傷慘重,規(guī)矩甚嚴(yán),無法進(jìn)營,東西捎去,探查消息,寧安受傷,無性命之憂。
剪短的幾句話就表現(xiàn)了邊境的危機情況,看的寧如安擔(dān)心的皺眉。
“溫施,這是邊境的飛鴿傳書吧,寧安真的受傷了,不行我得去邊境?!睂幦绨布拥恼f著,話音未落,她猛地起身就要離開,卻被溫施拽住了手腕。
“寧如安,你別沖動,現(xiàn)在邊境戰(zhàn)亂,戒備森嚴(yán),外人根本不讓靠近,就算你去了也進(jìn)不了軍營的,更別說見到寧安了,那更是不可能,你先冷靜冷靜?!睖厥┢届o的說著,越是這個時候就越是要平靜,他不能讓寧如安沖動行事。
“寧安真的受傷了,我怎么冷靜?!睂幦绨裁偷刈?,她很是激動的說著,她的那個夢竟是真的,此時的她有些后悔為什么當(dāng)時沒有直接去邊境,心莫名的揪痛著,讓她有一種不屬于她的感覺,仿佛在催促她快些去邊境,快些去找寧安一般,讓寧如安很是煩躁。
“寧如安,信上說了,寧安無性命之憂,你別擔(dān)心?!睖厥┹p拍寧如安的肩膀,他安慰的說著。
“寧小姐,你別著急,東邊境離京城那么遙遠(yuǎn),就算你急也是急不來的,還不如好好的想想應(yīng)對辦法?!币慌缘膮墙芤矌椭鴾厥﹦裾f著寧如安。
在溫施和吳杰的聯(lián)合勸說下,寧如安終于冷靜下來,而后她靜靜的聽著他們探討邊境的事情。
不到半個時辰的探討,最后溫施決定飛鴿傳書讓邊境的人靜觀其變,注意邊境的情況,有事情立即飛鴿傳書回京,而京城這邊就是加快糧草、藥物的收集,其實溫施的辦事的速度很是不錯,邊境需要的糧草、藥物已經(jīng)快要完成了,再有個一兩天就能向溫倉交代了。
寧如安在一旁安靜的聽著,也算將此時的情況了解個大概,東西還有兩天就能準(zhǔn)備齊全,到時候就等溫倉派人去邊境了,這么說她也就還有兩三天的準(zhǔn)備時間了,寧如安在心里暗自的算著時間,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她得快些安排下才行,不然她就沒法跟著大部隊去邊境了。
心里在不停的盤算著,就連吳杰和那些侍衛(wèi)什么時候離開的,寧如安都沒注意到,等她回神的時候就見溫施皺眉的看著她呢,直看的她很是別扭。
別扭的動了動身子,寧如安緩緩開口:“溫施,你這樣看我做什么?你們的事情說完啦,他們什么時候離開的,我都沒注意到呢。”
知道寧如安在沒話找話,溫施也不點破,他道:“你這么晚來就是問邊境的事情?”
聽溫施那么一說,寧如安想起了她的來意,問邊境的消息是一個,還有就是她的那些首飾。
“哦,不全是,你等我一下?!睂幦绨裁偷仄鹕?,而后她急匆匆的出了書房,幾瞬過后又拿了一個包袱回來,這包袱是她之前放在書房外面的,里面裝的是那些金銀首飾。
在溫施詫異的目光下,寧如安將包袱打開,直接放在了溫施的面前。
“這是我所有的首飾,不想要了,你幫我換成藥物吧,到時候我捐一半給朝廷,給我留一小半就行?!睂幦绨驳坏恼f著。
驚訝的看了寧如安幾眼,溫施皺眉道:“你要藥物做什么?宮中有御醫(yī),根本用不著你自己買藥。”
其實溫施已經(jīng)猜到了,寧如安要藥物無非就是因為寧安,此時邊境戰(zhàn)亂,寧安在邊境危險頗多,所以寧如安才要準(zhǔn)備藥物的,而這個不知道安分的寧如安,恐怕還是想著要去邊境吧。
“哎呦,反正我是需要藥物,你別管就是了。”寧如安含糊的說著,她現(xiàn)在還不能說。
無奈的嘆氣,溫施直白道:“寧如安,給你藥物可以,但你不能離開皇宮。”
寧如安被溫施說的一愣,隨即她貼近溫施不解道:“為什么?”
“你已經(jīng)入宮做了妃子,那就是我皇兄的人,直到死都不能離開后宮?!睖厥├渎暤恼f著,將寧如安留在宮中比較好監(jiān)視是一點,另一點是他的意識中青溫國的規(guī)矩,別看他喜歡游玩,見識的也比較多,但在他的意識中還是那一成不變的規(guī)矩占大半的。
被溫施那話氣的直瞪眼,寧如安以為溫施見識的多,會想的不一樣呢,沒想到他的想法竟也這般古板、保守。
“你這話說的不對,我和你皇兄什么都沒有,他會封寧如安為妃那完全是柳夢蓮設(shè)計的,要不然寧如安就只會是一個小宮女,到了年齡就會出宮的,那樣就不會被胡依依帶人欺負(fù),更不會落到那樣的一個下場?!?br/>
寧如安越說越激動,她吼道:“我不喜歡溫倉,是不會在他后宮待一輩子的,誰都攔不住,我早晚要離開皇宮。”
溫施被寧如安的話說的一愣,隨即他不悅道:“發(fā)現(xiàn)你好久了,總是寧如安寧如安的叫著你自己,你不覺得別扭嗎,說的好像之前的不是你一樣,不管你變成什么樣了,你都是我皇兄的妃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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