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少女那灰暗的眼神,秦越還是覺得應(yīng)該出手,哪怕這個社會再黑暗,也應(yīng)該給她一點希望。
羅公子驚訝地看著秦越,道:“你小子說什么?連少爺我的事情你也要管?我爹可是天武侯,真是不知道死活。你們幾個上,給我廢了他,竟然敢敗壞少爺我的興致。哼?!?br/>
秦越看著羅公子,這羅公子仗著自己的老爹是天武侯,可以說是非常的囂張,不,不能說是囂張,應(yīng)該說是猖狂了。秦越怎么也沒有想到,一個天武侯的兒子竟然猖狂到這樣的程度,那要是皇帝的兒子,豈不是更加猖獗了?
要是有朝一rì自己得了天下,當(dāng)了皇帝,一定要將這樣的二世祖斬殺干凈。這樣的貨sè,留在世上,除了浪費糧食就是禍害他人。
幾個穿著黑sè衣服的武者向秦越攻來,勢要廢掉秦越的手腳。
雖然他們也知道秦越的武功高強(qiáng),單打獨斗不是對手,他們勝在人多,幾個一起上,他絕對沒有還手之力。
可是事實往往都是和理想相反。
秦越冷笑一聲,出劍,收劍。劍快到了極致,頃刻之間就將幾人的手筋挑斷。
秦越根本就沒有將幾人放在眼中,他們幾個和門口那兩人相比還要弱上一份。更何況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暗勁的先天武者,方圓百米內(nèi)的一切動靜都在掌握之中,要不是怕惹上不可調(diào)解的麻煩,剛才的劍就不是挑他們的手筋了,而是抹脖子。
這幾人是奴才,廢了也就廢了。
幾人捂著手腕,眼中盡是痛苦和怨恨。
手筋被挑斷,就相當(dāng)于武功被廢了,即使一身內(nèi)功在身,也毫無用處。
所有人看到秦越出劍都充滿了震驚。
“好快的劍!”
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認(rèn)為,秦越最厲害的功夫不是拳腳,而是劍法。
秦越依然冷漠地看著羅公子,“放開她?!?br/>
秦越的目光猶如毒蛇一樣,讓羅公子的心臟一涼。
羅公子松開了錢蕭,指著秦越道:“你……你可知道我是誰?我爹乃是當(dāng)朝天武侯?!?br/>
秦越冷笑道:“天武侯乃當(dāng)朝侯爺,乃是受到天下英雄敬仰的人物,他的兒子應(yīng)該不是羅公子這樣的吧。我真的懷疑,羅公子是否真的是天武侯的兒子。哈哈?!?br/>
錢蕭慌忙地跑到秦越的背后,整了整衣服,感激地看著秦越。
“放肆?!边@時候門口傳來一聲威嚴(yán)的大喝和強(qiáng)大的氣息。只見一個穿著長袍的中年人和幾名流云宗的高手走了進(jìn)來。
“天武侯來了?!?br/>
“原來是天武侯,還有流云宗的先天武者?!?br/>
“劉家的二公子也來了?!?br/>
幾人進(jìn)入大廳后,所有的武者都議論紛紛,看向他們的眼光敬仰中帶著畏懼。
先天武者平時難得一見,沒有想到現(xiàn)在一下子出現(xiàn)了四名先天武者。
秦越淡淡地看著幾人。這中年人應(yīng)該就是天武侯了,其他兩男一女是流云宗的高手,沒有想到夏天行也在其中。
“爹,這小子竟然羞辱我羅家,而且還要殺我。您可要給我哦做主呀?!绷_公子來到中年人的身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道。
“閉嘴。”天武侯喝道,今天當(dāng)著流云宗的面,羅家的臉面都被這小子給丟盡了。
天武侯看向秦越道:“小子,你是誰?我羅家的子弟再怎么不堪,也輪不到你這小輩來教訓(xùn)。”
秦越笑道:“天武侯言重了。小子何德何能,怎么敢對羅家說三道四。不過,這位羅公子說是羅家的少爺,是天武侯的公子,我還真有點懷疑真實xìng。一來,我對羅家不是很熟悉,二來,這位羅公子做事情的方法,的確有失大門豪族的風(fēng)范。我想在這里的所有人都是和我一樣的看法。小子我并沒有對天武侯不敬的地方,要是有得罪之處,還望天武侯海涵?!?br/>
天武侯雖然是先天武者,而且還比夏天行強(qiáng)上不少,但是秦越現(xiàn)在的功力也增強(qiáng)了很多,現(xiàn)在在對上夏天行,即使不能贏,但也不至于落敗。
而且今天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子,秦越不相信天武侯能對自己下殺手。
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秦越還是有把握在先天武者手中逃命的。當(dāng)然,要帶上錢蕭這個拖油瓶就另當(dāng)別論了。
雖然秦越有點惱怒自己剛才有點沖動,一出手,將事情變成了這樣,不過他也不后悔,要是再來一次的話,說不定他還是會選擇出手。
做了就做了,沒有什么好后悔的,后悔也沒有任何作用。最壞的結(jié)果無外乎就是落敗退走。只要不使用暗勁,用氣血模擬內(nèi)勁,想來他們也不會懷疑自己就是秦越。
秦越的話還沒有說完,天武侯的臉已經(jīng)被氣得扭曲了。
這小子是什么意思?我羅家的家教不好,還是說我兒子不是我的種?
“小子,你太猖狂了。竟然如此大言不慚?!碧煳浜钌锨皫撞?,身上的先天真氣鼓動,將衣服和頭發(fā)都吹起來了,“今天,我就代替你家長輩教訓(xùn)教訓(xùn)你,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秦越一把將錢蕭推到一邊,“小心,不要接近我,以免被真氣震傷?!?br/>
秦越剛將錢蕭推走,天武侯的劃出了一刀暗紅sè的刀氣。
看到刀氣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涼氣。
“離體刀光!這可是先天武者才有的絕技呀?!?br/>
“久聞天武侯刀法通神,今rì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呀?!?br/>
“看來天武侯對這小子是動了殺機(jī)呀。”
流云宗的三位先天武者暗自佩服天武侯的刀法,這刀法和流云宗的功法比起來,也是相差無幾了。
秦越運轉(zhuǎn)氣血,強(qiáng)大的氣血讓他的皮膚都呈現(xiàn)一層淡淡的紅sè,讓人看了,都以為他修煉的是火屬xìng的高深功法。
秦越險險地比過刀光后,不退反進(jìn),一劍刺向了天武侯的面門。這一劍將快發(fā)揮到了頂峰。
這樣快的劍,天武侯也是嚇了一跳,連忙以掌代刀,劃出兩道更加強(qiáng)勁的刀氣。
在劍尖離天武侯還有一寸的時候,刀氣帶著破空之身而來。秦越只有退走。
這一切都是在瞬間發(fā)生的,只有先天武者才能看到這些細(xì)節(jié)。其他的武者只能看到秦越忽然向前沖去,然后又后退。
流云宗的那名女先天武者忽然驚呼道:“入微!這小子竟然掌握了入微。”
另外一名先天武者道:“師妹,你說著小子掌握了入微?不可能,入微只有很少的先天高手才能掌握,我們流云宗也只有掌教有了入微的能力。其他的入微高手都是先天以上的超級強(qiáng)者了。我還從來沒有見過一個后天武者能達(dá)到入微的?!?br/>
夏天行也搖搖頭,他也不相信后天高手能入微。
所謂入微,就是掌控全身的力量,每一次出手都好像經(jīng)過算計一樣,力量既不能大也不能小,要剛好達(dá)到效果。而且不但是對力量的掌控,而且對身體各個部位的掌控也要達(dá)到極致,哪怕就是一顆微小的灰塵飄到身上都能發(fā)現(xiàn)。這才叫入微。
《武經(jīng)》中這樣描述:入微者,方寸間,可無敵。
就是說,入微者,哪怕力量不及對方,但在很小的地方挪動身法,也能避開所有的攻擊。
秦越是內(nèi)家拳修煉者,進(jìn)入暗勁后,對身體的掌控逐漸純熟,不僅能控制內(nèi)臟和肌肉,甚至連血液的流動,都能控制。當(dāng)然,骨骼和骨髓還不是秦越現(xiàn)在能掌控的。
秦越現(xiàn)在只能算是進(jìn)了入微的門檻,等到將骨骼和骨髓中的雜質(zhì)用暗勁排除后,易經(jīng)洗髓,鍛骨換血后,就能真正的達(dá)到傳說中的入微了。
擊退了秦越后天武侯并沒有乘勝追擊,而是眼中充滿了凝重,剛才他也發(fā)現(xiàn),秦越對力量的掌控和對時局的把握,強(qiáng)出自己不少。即使自己全力追殺,也未必能留下秦越。
“小子,你師父是誰?”天武侯問道,“憑你這樣的身手,在江湖上不會籍籍無名才對?!?br/>
秦越笑道:“天武侯謬贊了。家?guī)煹拿?,我不便通報。小子陳青,剛下山。聽說這翠清樓今晚有盛會,所以就來了?!?br/>
“陳青?”
這個名號沒有聽過。但是能交出這樣出sè的弟子,想來他師傅一定不是籍籍無名之輩,甚至有可能是超越先天的超級強(qiáng)者。
流云宗的幾人看著秦越,心中充滿了疑惑。
陳青,秦越。
陳青雖然不是先天高手,但是卻掌握了入微,將來成就未必就比秦越低。怎么同時出現(xiàn)了兩個超級天才,難道真的要變天了?
夏天行道:“好了天武侯,你們就此罷手吧。陳青雖然語言上對你有些不敬,但是他畢竟是剛下山,對人情世故不太jīng通,而且這件事情說到底還是令郎的不是。”
流云宗另外兩名先天武者也道:“是呀,天武侯,就這樣算了吧。您又何必和小輩一般見識?!?br/>
流云宗是動了愛才之心。像陳青這樣的超級天才,千年難遇,要是能將他帶入流云宗,那對宗派的發(fā)展將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秦越現(xiàn)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隱患,對流云宗這樣的一流大派沒有威脅,但是讓其成長起來,那就不得了。不過只要將陳青收入宗門,即使秦越成長太快,將來成為了流云宗的大敵,但是流云宗有著陳青這樣的天才高手,也能與之抗衡。
看到三人對著自己善意地一笑,秦越心中充滿了疑惑:這流云宗的幾人向自己示好,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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